“是嗎,你怎麽要引它們過來啊?”我在心裡問珠珠。
“我這不想它們了嗎。不管怎麽說它們也是在我的空間裡,由我看著長大的。它們進宮了,自然是要看看的。”
“好吧。”我轉向了秋葉,“你去給皇上送湯水的時候順便告訴皇上,這兩隻自己找到我這裡來了。別到時候下面的人以為丟了,挨罰。”
“是,主子。”
秋葉走後我就吩咐宮人們加緊時間給兩大隻做兩個軟軟的床。就帶著兩只在華瑰苑裡閑逛,趁沒人注意時,偷偷的給兩隻喝了不少的靈泉水。
我仔細看了看兩隻,除了特別的粘我外,也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我還在和兩大只在蓮池邊上玩耍時,秋葉就回來了。並且告訴我說湯水皇上已經喝下了。還說晚上皇上要過來用完膳。
嚇得我緊急的呼叫了珠珠。
“珠珠,你做的那個藥有沒有解藥啊?皇上晚上要過來,到時候就怕他在有心無力的時候發現了問題。”
“有啊,我做那個藥的時候就順便配好了解藥。我就知道人類是很麻煩的。”
“是啊是啊,人類很麻煩。我是以前聽說祁景浩並不注重女色這方面的,就想著之前已經連續了兩個晚上。他肯定要休息休息的啊。但是又怕他萬一到吳貴妃那裡去,所以才下藥的啊。誰知道他就過了一個晚上,就又來了。”
“那是你的魅力征服了安景帝,你應該高興啊。”
我胡亂點頭敷衍道“高興高興。”誰知道他是為什麽。要說我的魅力征服了他,估計就只有我做了對他有益的事情的時候他才會被我的魅力“征服”。
皇上要過來用晚膳,我的小廚房自然是不能勝任的了。不過不耽誤自己給安景帝加一些小菜啊。都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這時我慶幸的是自己從小獨立慣了。當年出國留學的時候頓頓吃西餐,都吃得想吐了,然後就跑去學了不少中餐的家常菜。
現在是初秋,還有一點點的燥熱,人最是沒有什麽胃口的時候。而紅色是最能挑起人類食欲的顏色。
於是晚膳我就加了一套清淡的番茄炒雞蛋和一道麻婆豆腐。光是從顏色上就能勾起食欲。
做完菜肴又快速的沐浴,還好聰明如我,在炒菜的時候早就用厚毛巾把自己的頭髮全包了起來,免得粘上油煙味,還的洗頭。這麽長的頭髮要絞乾天都亮了。
祁景浩準時的在酉時出現了。隨後而來的就是禦膳房那邊送來的皇上大人的晚膳。還好華瑰苑偏廳的餐桌大,不然還振擺不下那四十多道菜肴,這些都還是祁景浩宣揚不鋪張浪費的政策下才有的。如果按照正統的規格光是晚膳就得有一百零八道。
晚膳擺齊之後,祁景浩就隻留下了小李公公和春雨伺候。其它的宮人都趕了出去。這樣好啊,這樣自己才吃的自在。
一頓晚膳就在相互的投食中愉快的度過了,當然我加的兩道菜肴祁景浩也是用的乾乾淨淨的,一點也沒有什麽“吃菜不過三匙”的做法。
用完膳休息的時候祁景浩抱著我,邊玩我的手指,邊說:“今晚那兩道菜也是出自月月之手?”
我傲嬌的抬起下巴:“那是當然,景的月月可是居家生活必備小能手。”
“你之前在左相府過得不好?”不然怎麽會這麽多東西,一個千金大小姐廚藝居然這麽好。
雖然祁景浩後面的話沒說,
但是我聽懂了他的意思。 “其實也不是過的不好。就算左相府的所有人都不管我,我不是還有舅舅嗎?打小我和哥哥的一應吃穿用度都是舅舅負責的。而左相府為了面子,也不怎麽管我的。
所以在左相府的日子還算行,我會做菜這些都是因為自己貪吃,又好奇。
以前我是不敢隨意出府的,但又經常聽說外邊兒哪家的館子又出新菜了。然後就央了麼麼去買來嘗。我呢又自小味覺和嗅覺都比較靈敏所以,經常吃過一次的菜,就知道裡面放了些什麽。就跟著麼麼一起研究,然後廚藝自然就好了。”
“噢 ~~ 呵呵,看來朕的月月也是個愛吃的啊。”
“嘿嘿,景你有沒有什麽愛吃的,或者不愛吃的啊。”似乎每次和他一起用膳,他是每道菜都會嘗一口的。除了自己做的菜肴,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特殊的喜好,厭惡。
“並沒有什麽不吃的。 只要是月月做的菜,朕都愛吃。”說著親了我一口,別說感覺有多麽的甜蜜了。
沉浸在這種甜蜜裡的我自然而然的把祁景浩給抱得更緊了一些。
然後我就悲催的發現pi股下面多了一個硬硬的東西。由於我的身體也是非常敏感的,本來和祁景浩這個移動的荷爾蒙抱在一起就有些蠢蠢欲動的,結果他的身體還這麽明晃晃的給著我信號。想到這些我的臉色就有一些微微的泛紅。
抬頭看了看景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正經的玩著我的手指。於是我又不服氣了,憑什麽已經有了反應,還裝的那麽正兒八經的。
我輕輕的用pi股在上面磨了磨,還是面無表情。我繼續,依舊沒反應,好似那個玩意兒不是他的一樣。裝,老娘要看看你裝正經要裝到什麽時候。
於是給春雨和小李公公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出去。
他們都出去後,我抽回了祁景浩玩的HAPPY的雙手,站了起來,和祁景浩相隔五步的距離面對面的站著。輕咬著嘴唇,開始一顆一顆的解著盤扣,都解了一半了,結果祁景浩依舊是坐的穩如泰山,好整以暇的看著我,連多余的表情都沒有。媽媽滴吻,這個皇上夠能忍啊。忍什麽忍啊,這裡有沒有其他人。煩死了。浪費自己表情。
不幹了,不脫了。
我泄氣的想要扣好衣服,祁景浩終於說話了:“月月這樣就完了嗎?朕還想看看月月裡衣之內的穿的是什麽顏色的。”
“流氓。”原來不是裝正經,而是想要我自己把自己剝乾淨送上門啊。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