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一炷香的時間就有宮人上來擺膳,啊哦,原來是膳食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我睡醒?
討好的衝著祁景浩笑了笑,結果看見他正在轉動左手臂。疑惑了一會兒就明白過來了,感情是剛剛要護著我的腦袋,所以一個時辰都沒有動過那隻胳膊,又被腦袋一直枕著,所以有點麻了?
有了這個認知後,我更加狗腿的跑過去給祁景浩捏胳膊,充分的做好一個合格的女朋友該做的事情。
可是為什麽捏著捏著這個家夥又用狼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另外一隻手也不老實的在我後背遊走!
現在是秋天,不是春天啊喂!
說你是泰迪,你還以為你真的是泰迪啊!
趕緊的逃離魔抓,“陛下,快來用午膳,等會兒妾身陪您去遛彎兒消食。”
祁景浩斜了我一眼,仿佛在說:死丫頭居然敢逃。
我乾笑摸摸鼻子:不逃還等著被你吃嗎?這大白天的,又在書房!
祁景浩笑的曖昧:晚上就能在書房?
我翻個白眼:懶得理你,吃飯。
用完膳和祁景浩在小花園消失遛彎,兩人手牽著手,有說有笑的,好不溫馨。
祁景浩:“朕有件喜事要告訴你。”
然後盯著我開始賣起了關子。
我歪頭想了想,喜事。
現在對於自己來說最大的喜事應該就是幫助珠珠積攢夠功德,然後可以回家了。不過祁景浩可不知道這件事情。
那剩下的喜事就只有哥哥或者舅舅的家的了。
我頓時兩眼冒星的盯著祁景浩:“是哥哥的事情嗎?”
結果惹來了祁景浩的一個爆栗:“你這個臭丫頭,你怎麽知道是你哥哥的事情而不是其他的?”
我撇撇嘴,“舅舅家現在好好的,表哥們也該取得取,該有小孩的有小孩了。應該不會發生啥喜事。那就只有我哥哥了。他在外征戰,妾身身在宮中,書信來往不便。許久都沒有哥哥的消息了,那陛下現在告訴我說有喜事,除了哥哥妾身想不到其他的。”
“噢 ~ 那你不是也很久沒有和左相府聯系了嗎,怎麽會不覺得是左相府有喜事?”
我知道也許這是祁景浩在試探我的態度。看看我對我那不著調的爹有多少的感情。亦或者有多依賴。
我翻了一個白眼:“左相大人才剛娶了平妻不久,現在能有什麽喜事。”
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頓時瞪大眼睛:“不會吧,那個什麽麗安君主的女兒有孕了?那他們還真是運氣好,那個林氏之前嫁過兩次都沒有說有孕,怎麽到了左相府才多久,就有孕了。”真是遺憾啊,看不到左相府的雞飛狗跳。
結果祁景浩給了我一個比之前還用力的爆栗:“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那是你爹。”
我抱著額頭,用眼神控訴著:“陛下,您怎麽老打我的頭啊?還一次比一次用力。本來挺聰明的一個人,就被您這麽生生的給打傻了。”
“成天的想亂七八糟的,不打你打誰?”
我搖著祁景浩的胳膊撒嬌道:“哎呀,陛下 ~ 您就不要再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麽喜事啊?您再讓妾身猜下去,妾身可真的會被您打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