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的。”
吃了早膳我又回到了床上,放下帷帳,閃身進了空間,在我的實驗室裡翻找著左炔諾孕酮,雖然昨天是安全期,但是自己的身體和祁景浩的生日都挺好的。該做的措施還是得做。
我可不想在這個時代懷上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的孩子。
剛剛就著酒把左炔諾孕酮給吃了,秋葉就來通報說尚食局來人,說是有皇上賜下的補藥要我趁熱喝了。
我無法,隻得起身讓秋葉給我打水梳洗、換衣梳頭。
同時在想補藥啊,古裝宮廷劇裡一般給剛被寵幸了的妃子喝的“避子湯”就被叫做補藥,看來祁景帝也不希望自己懷上他的孩子啊。
來到院子裡就見兩個面生的公公,一個手拿佛塵,一個手段托盤,托盤上用紅布蓋著,但還是看得出是一隻碗。
“給華德媛請安。這是皇上臨走時安排尚食局給華小主準備的補藥,還請華小主趁熱喝了吧。”說著那個拿佛塵的公公就端起碗雙手捧到我面前。
我聞著藥味,確實是有補藥的成分,但是還夾雜了一些其它自己不知道到藥物,所以沒敢喝,借著衣袖的遮擋把藥全部倒進了空間,隻留一些把嘴唇與口腔打濕。
來者滿意的看著我把藥喝完後甩了甩佛塵告退了。
又是一個月過去,玉米、番茄也都早早的就被我摘了下來跟華瑰苑還剩下五個人一起分食了。華瑰苑裡的熟的比較快是因為澆了稀釋的靈泉水的緣故,而宮外舅舅種的因為更和時節,所以和華瑰苑裡的是差不多時候成熟的第一批。
第一批成熟沒多久後舅舅就來信說今年很多地方因為乾旱,導致糧食減產。雖然皇上下旨減免了賦稅,但還是有許多人交了稅之後所剩的糧食根本就不多,不足以維持到明年豐收,或是根本顆粒無收,受災嚴重。
但舅舅大面積種了玉米和土豆後得到了不錯的豐收,上報至朝廷。朝廷便大量的收購了玉米和土豆,用來作為賑災的糧食。也留了一部分作為明年的糧種。
還有就是舅舅已經把兩隻狗狗送到了避暑山莊交給了皇上,皇上回宮後會一起帶回宮的。不過說是可能天氣太熱,兩隻狗的精神都不太好,但絕不是生病。
收到這個消息我比拿出玉米和土豆種出來救了很多人的命還開心。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數,沒準兒我到這裡來的命數就是拿出這些這裡沒有的糧食救了很多人。
但這並不是自己的初衷,自己的初衷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口腹欲的同時讓親近的人也嘗嘗。而且這些東西種出來後舅舅在祁景浩面前更值得看重,有什麽事情需要麻煩祁景浩的,只要不過分,祁景浩應該都會答應的。
但是兩隻狗狗算是自己在這異世唯一的精神寄托了。它們能來到宮裡,肯定比那些不認識的人更值得開心。
不過還沒有等兩隻狗回到我身邊,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天我正熱的睡不著在床上翻滾著想要不要進空間避暑,忽然一陣大力就把我拉進了空間的靈泉水中,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我嗆了好幾口的水。
濕淋淋的爬上了岸邊的萬分無奈的問道:“你又想要幹嘛啊?”
這時從靈泉池裡飄出了一顆珠子飛到我面前。我抓下珠子左看右看都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而且靈泉池裡什麽時候多了一顆珠子自己不知道?
“你怎麽這麽笨啊?當然是你把我丟下去的啊,你是豬嗎?”
“啊?”我目瞪口呆的盯著手中的珠子,
:“你會說話?還有我什麽時候丟你下去了?” 我似乎想起來了:“難道難道你就是之前蘇幽月脖子上的那顆玉珠?
不對啊,那顆玉珠比你小多了,而且還有一個用來穿線的洞啊。”自己當時是研究了半天那顆玉珠,後來沒發現什麽,就丟到了池水裡。
結果自己的這句話換來了對方的大吼聲:“什麽之前的蘇幽月,你就是蘇幽月,蘇幽月就是你啊。天啊~~你怎麽可以這麽蠢…”
“閉~嘴~比聲音大是嗎?來啊,繼續吼啊。”
“不吼就不吼,不讓我吼你還是一樣的蠢。”
面對一顆珠子說我蠢已讓我忍無可忍了,隨手一甩,將它從新丟進了靈泉池裡。走進了自己在空間裡的房間,準備睡覺。
“喂,你別走啊。”討人厭的珠子又飛回來了。還一路跟著我。
不理它。
“喂,我不說你蠢行了吧。你別不理我啊。”
“行,說說吧,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麽你會說我就是蘇幽月。還有,我。可。以。回。家嗎?”
“回答你問題之前我先告訴你我是誰吧。 ”
“對我重要嗎?”你不就是一顆破珠子嗎。
“什麽破珠子,我可是功德珠,功德珠你懂嗎?”破珠子氣急敗壞的大聲說道,海上上下下的不停飛動。
“不懂。”
“你,算了算了,跟你一個凡人有什麽好計較的啊。”
我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跟我一個凡人不計較,你纏著我幹嘛啊!
“誰說是我纏著你了,明明就是不知道為何你這個凡人與我簽訂了靈魂契約。”
“等等,你…可以知道我心中的想法?”這太恐怖了,比有一個心理醫生朋友還恐怖。
“那是當然的。”
“有什麽辦法能讓你聽不到我的心聲嗎?”
“這個多簡單啊,說你蠢還不承認。只要你屏蔽掉我就行了,你想問我怎麽屏蔽吧?哈哈哈。。。從沒見過你這麽蠢的人。”
被一顆破珠子嘲笑是怎樣的感受?我答不出來,只能用行動表示了。
抓起珠子仍在地上,使勁的踩踩踩。讓你罵我蠢,讓你罵,罵。哼~
直到全部埋在土裡才罷腳。
嗯,拍拍手,世界安靜了,人生圓滿了。
結果才剛走兩步,破珠子又出來了。
“我說你是找我有什麽事嗎?一直跟著我?”
“當然有事啦。”
我實在是無奈極了,甩也甩不掉,隻得拿出醫生跟病人的態度,盡量溫和的說:“真有事的話不如我們兩坐下來,倒一杯酒,慢慢聊,誰也不罵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