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深夜,寬闊的雙人大床上。
窗外和煦的微風如婷雪嬌美的酮體。
虛塵忍不住輕撫愛妻每一寸肌膚,滑嫩而溫潤的手感讓虛塵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婷雪眼神迷離,如同天籟的聲音娓娓道來:“夫君,明天的公開煉丹,你真的有把握嗎?”
虛塵嘴角淺笑,說:“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會不會做的。”
“那我從別人那裡打聽到,你能夠煉製出五階丹藥,是因為城南狗蛋的幫助。”
“哦?是嗎?”虛塵劍眉輕挑,笑意更濃了,“不會是虛長空散布的消息吧?”
婷雪秀眉輕皺,回憶著說,“似乎是從他那裡傳來的。哎,這個虛長空總想壓你一頭。”
“隨他便吧,過了今晚,他也折騰不出多大動靜了。”
“這麽說……你是有把握成為四階煉丹師,或者說更高層次的煉丹師?”
虛塵得意一笑,嘴角高高揚起:“那還用說。”
婷雪將頭埋在虛塵寬闊的胸膛,秀發上的縷縷芳香將靜謐的夜點燃。“夫君,咱麽要個孩子吧。”
“呃……”虛塵在婷雪身上摩挲的手掌停了下來,他有些不自然地說:“這個……等我功成名就再說吧。畢竟我現在還是一個‘廢物’呢,嘿嘿。”
婷雪白了虛塵一眼,她還記得婚前兩人無數次暢想結婚後一家三口的生活,如同傍晚的炊煙,延續不斷,波瀾不驚。兩人夫唱婦隨,縫縫補補,將小日子過得繪聲繪色。
如今,虛塵不得已卷入家族動亂,在狂風中拚命支撐搖擺的桅杆。雖然她很希望虛塵能像真正的男人為他們的孩子撐起明媚的天空,但她從未想過,虛塵這一步跨得實在是太大了,儼然已經成為這個家族的重心。
婷雪捋了捋散在面龐的碎發,說出了她第二個疑問:“夫君,你若是成功進入凌雲宗,那我怎麽辦?”
虛塵一怔,他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碌自己的事情,卻從未考慮過身邊人的感受。
他想了一會,認真地說道:“婷雪,你願意隨我一同修真,離開這貧瘠的地方嗎?”
婷雪水靈靈的如同墨玉的眼睛狡黠地看著虛塵,“在修行這塊,沒準我的天分比你還高呢。咱們若是一同打小怪獸,可能還需要我保護你。”
“那可不見得,”虛塵昂著頭,一臉驕傲的神色,“小妮子,你的夫君可是今非昔比,就憑雲慕國第一煉丹師的身份,足以保你修行路上暢通無阻。”
“切!”婷雪噗呲一笑,“你可別吹了,先想辦法如何成為賦溪城第一煉丹師吧。”
“很簡單啊,剛才吃飯的時候不是說了,一個月的時間!”
“那也只是達到平均水平……”
“別急嘛,有些事情是需要慢慢來的,關鍵是!關鍵是我有那個天分,這不就夠了?”虛塵一臉信誓旦旦的表情。
“嘻嘻,”婷雪翻身而起,騎在虛塵胯間,“那我該如何服侍未來的雲慕國第一煉丹師呢?”
“咳咳咳……咱們聊得好好地,怎麽突然轉變話題呢?”虛塵一臉邪笑,一邊為自己早已噴薄的**開脫,一邊忍不住褪去婷雪薄如蟬翼的絲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