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韻靈芝】:白銀級珍品靈藥,味甘,可入藥,是培元固本的無上佳品,其美色令天下迷醉,隻生長於某些靈氣極其充沛的所在。
雖然只是一眼瞄了過去,可是丁默卻馬上斷定這石壁上閃光的正是“夜韻靈芝”,雖然只是在黯空間中看過一眼,可是那種美麗的色澤卻仿佛銘刻在靈魂之中,讓他根本無法忘記。
幾乎是下意識的,丁默直接拔身而起伸手在石壁上輕輕一按就跳到了這株美麗的植物之前,頓時又被它的美麗所陶醉了。
那種仿佛星空一般的顏色,那種帶著無限靈異的黑色深邃,那種足以令人神馳的清香不過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丁默清晰的記得,這東西如果直接吞服的話,可以一次性提升三十年的功力!
沒錯,這就是所謂的“天材地寶”,那種可以一次性提升功力的好東西,丁默實在沒想到居然會在獵人世界遇到這東西,並且還沒有本來應該存在的守護怪物,要知道這東西丁默在黯空間市場上見過,當時售價是整整五萬屬性點!
根本無從深想,丁默直接伸手就拔起這株“夜韻靈芝”服下,頓時一股溫熱的感覺直接從肚子裡衝了出來,霎時間在丁默體內快的運轉起來,丁默不由猛地一下睜大了眼睛,那股熱流就這樣在丁默體內不斷地運轉著,每一次經過氣海丹田的時候,都似乎逐漸增大了一分,熱度也變得更加明顯起來。
就這樣半個小時的時間逐漸過去,丁默終於長長的籲了口氣,緩緩收功而起,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旋即一聲低喝猛地揮出一掌!!
但見一陣勁風呼嘯而過,三步之外的一棵足有人腿粗細的喬木應聲折斷,丁默見狀臉上的喜色更濃,終於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三步劈空掌!!標標準準的三步劈空掌!!內力修為果然提升到三十年以上了!!】
“劈空掌”其實是最適合測試內力修為的武功,十年功力增加一步距離,這是實打實的硬條件,無法因為任何因素而改變,所以要評判一個華夏武者功力如何,就看他能出幾步劈空掌即可,這也是公認無法作假的一項標準,就如同小宇宙的第n感一樣。
而三十年功力,恰好是華夏古武體系中黑鐵級晉升青銅級的標準,當然了這並不是說你有了三十年功力就變成了青銅級高手,這還需要相應的武技配合才行,就好比丁默現在雖然已經有了三十年以上的內力,可是卻只會一些最基本的武技如“羅漢拳”“基礎擒拿”一樣,在華夏古武體系的修煉者看來,他這可不算是青銅級實力,頂多說在內力方面具有了青銅水準,具有了完全揮青銅級武技威能的實力而已這也是華夏古武體系最麻煩的一點,內力修煉和武技修煉必須並重,否則就不能揮出全部實力,不過話說回來一旦切實達到水準,華夏古武往往可以揮出數倍於其他體系的戰鬥力,甚至越級挑戰也不在話下,堪稱同階無敵,是最強大的幾個體系之一。
要不是這樣,丁默當初也不會刻意的選擇再去兼修一份華夏古武啊!
內力修為忽然暴漲三十年,這對丁默來說絕對是一件意想不到的好事,現在回想起來他倒是也釋然了,“夜韻靈芝”對華夏古武修行者來說當然是難得的寶貝,可是這是獵人世界,這裡的人修煉的可是“念”體系,這玩意對他們當然沒用,沒有專門的妖獸守護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這樣一想丁默的心思頓時變得活絡起來,既然出現了“夜韻靈芝”那會不會還有別的好東西存在?這些東西對於念能力者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想來應該堆積了不少吧!
當下說乾就乾,丁默紅著眼睛就在周圍狠狠的掃視起來,那樣子簡直就像是美女見了色狼,少婦見了流氓嗯~~這話好像說而有些問題,不過對丁默此時心態的描述絕對是相當到位的。
只可惜就這樣翻這眼睛搜索了半天,丁默愣是什麽好東西都沒找到,一時間不覺大為失望,這才忽然反應過來,每個世界都有不同的大環境,獵人世界固然沒有人需要這些東西,可是從另一個角度說起來,這裡的自然環境其實也非常不適合這一類天材地寶生長,這一枚夜韻靈芝就算是真正的意外驚喜了,怎麽可能還給你準備更多的?
真把主神不當幹部啊!
很是無語的搖搖頭,丁默為自己剛才那一會兒的狂熱感到相當汗顏,不過話說回來對於這樣的機會那一個契約者估計都不能淡定,在黯空間實力就代表著生命啊!
不過就在丁默暗自反省的時候,忽然間遠處一聲慘叫傳來,與此同時還有更多的跌跌撞撞的奔跑聲和恐慌至極的呼吸聲
“快跑啊!西索瘋了!在亂殺人!”
“救命!救命!救命啊!”
“我和你拚了!!”
紛亂的叫喊聲傳來,丁默不由雙眼微微一睜,猛地轉頭看去,心中暗道:已經開始了嗎?
想到這裡丁默不再關注地面上可能存在的“天材地寶”足下力猛地彈身而起,向著某個方向彪射而去
與此同時,在眾人奔逃的那邊,只見西索帶著一臉滿足的笑意,正緩步從林間走過,手中不斷玩弄著一副撲克牌,雙眼看似不經意的從各處掃過,卻顯得銳利無比。
就這樣又走了幾步,忽然間身邊的傳來一聲輕響,只見一個壯漢猛地從樹叢中跳了出來,暴喝一聲:“去死吧!西索!”,隨著喝聲,壯漢手中長刀帶著銳利的呼嘯向西索狠狠劈去,刀鋒為止,厲芒已然劃破空氣觸及到西索的皮膚。
感受著泛著寒意的刀風,西索只是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一彈手指,霎時間刷刷刷三張撲克飛掠而出,壯漢頓時身體一僵,如遭雷噬般的定在了半空中,就這樣咬著牙,咯咯咯的掙扎半晌,終於長歎一聲喟然倒地,長刀距離西索只有一之遙,可是卻再也沒能砍下去。
看著壯漢倒地,西索只是淡淡一笑,就這樣繼續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繼續尋找自己的下一個獵物,甚至連壯漢的號碼牌都沒有拿走。
【西索式大逃殺遊戲正式開始!】
內島東南,韻湖之畔,兩個考生正在竭力相搏,其中一個人拿著長長的繩鏢,另一個人則是以一對匕為武器。
轟的一聲悶響傳來,一個瘦小的身影驟然閃現,他的一雙匕反握,就這樣重重一拳砸在地上,頓時在地面上砸了一個大炕,幸好千鈞一之時,那個拿著繩鏢的考生猛地退了幾步,剛好避開了這令人乍舌的一擊。
單單從這交手的一回合就能看出來,這兩名原住民考生雖然在原著中沒有進入第四輪,但是他們的實力絕對已經達到了黑鐵巔峰,形象的說都和此時的奇犽在伯仲之間,只是側重點各有不同,比較讓人意外的是那個拿著一對匕的考生居然走的是暴力攻擊而不是度型的路子,讓人奇怪既然如此他幹嘛不選斧、錘、鎖鏈之類的重武器,反而用到了至輕至險的匕。
——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險”,物理法則或者還會因為位面不同而有所改變(龍珠、死神、型月位面的物理法則就明顯有別於現實世界),但是武道原則卻一定是相通的,匕就是耍出花它在暴力攻擊方面也比不上重武器,這絕不會以個人意志為轉移。
一擊落空,猛地回頭,使用匕的考生,雙眼如赤,雙目滴血,蠻荒嗜血的氣息撲面而來,拿著繩鏢的考生不由心中一凜,動作下意識的微微一僵。
這“微微一僵”絕對是非常短暫的時間,可能連半秒鍾都沒有,然而霎時間就見那使用匕的考生士全身的肌肉隆起,猛地大喝一聲直指的向著他撲了過來,整個人的氣如同火藥一般爆,周圍的塵土立刻盤旋著,飛揚在周邊的空氣當中,看起來就仿佛龍卷風一樣,圍繞著那繩鏢的考生的身體,切割、抗拒、瓜分著一切的事物!
這一下明顯出乎拿著繩鏢的考生的意料之外,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只是稍稍失神就會出現這樣的局面,不過像這種程度的對決中,一旦落入下風就很難再扳回來,一時間只能耐著性子竭盡全力的進行防守。
鞭腿、蓋拳、切掌、膝撞、肘擊、拿著匕的考生仿佛狂風一般,轉瞬間就繞著對手轉了不知道多少個圈子,他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件仿佛都是武器,每每在不可思議中出重重一擊。
不過拿著繩鏢的考生也不是等閑之輩,只見他雙眼一崢,兩道如有實質的光芒電射而出,在他的手裡面,烏黑油亮的繩鏢居然仿佛出了一團璀璨的金光般出萬丈豪光,毫光所至,對手的攻擊紛紛徒勞而返,能把繩鏢這樣武器運用到這種程度,也足以讓人感覺歎為觀止了。
就這樣又狂攻了半晌,拿著匕的考生始終未能穿透對手的防禦,一時間不由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起來,片刻之後他忽然詭異身影一停,旋即猛地爆射出去,就在接近了拿著繩鏢的考生的瞬間,忽然一個後空翻,雙腿接連從下向上對準拿著繩鏢的考生的下巴狠狠掃了過去,所有動作都做得詭異之極,完全乎常人想象,已經接近人類肢體的極限。
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拿著繩鏢的考生居然忽然做了一個類似側身換膀的動作,垂在體側的手臂一轉一伸,竟然檔開了使用匕的考生這極其突然的一腿,隨即拿著繩鏢的考生腳下一動,身體橫跨出數米,轉向使用匕的考生的身後,同時手中繩鏢都出數個鏢花,正好對著對手的脖頸罩了下去,趁使用匕的考生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快的展開攻擊。
一攻一防,兩人無不展現出了極高的水準,然而更加讓人吃驚的事情出現了,眼看就要中招,使用匕的考生忽然斜角一伏躲開了對方的攻擊,與此同時反身一個掃腿狠狠的踢向對方。
拿著繩鏢的考生見狀當下一抬腿,同時雙手一引,繩鏢畫個弧旋再次向著對手電射而去,可誰想到拿著匕的考生居然臨時變招,左腿一收右腿前伸,雙腳快的一個變換,整個人橫倒在地,居然一腳就蹭在了拿著繩鏢的考生的支撐腿上。
拿著繩鏢的考生頓時身體一晃,使用匕的考生順勢落腳挺身而起,旋即再次矮身突前,左手一領,立掌直接進前,在拿著繩鏢的考生的右腳大腿根處狠狠一掌塌下,順勢向前一推。
連按帶推,這是相當犀利的一招,武職者往往鋼肘鐵膝,最擅近線,但是近戰力必須有腰胯,所以進身就要破壞對方的重心,這一推的效果遠遠過了它所能帶來的傷害。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這兩位原住民考生在招數上的表現已經過了很多人氣角色,要知道獵人世界中的很多高手更多的是靠著他們奇詭的能力以及過人的身體素質、天賦的戰鬥意識在戰鬥(其實不止獵人世界,火影、海賊、龍珠、死神、幽遊白書、甚至聖鬥士,大多數日系動漫都是如此),至於招數方面往往有所欠缺,就如同龜仙人所言,他們似乎認定了“招數只不過是基本功的組合”而已。
但實際上這樣想完全是錯的,前人千百年來錘煉出來的招數,一舉一動自然有著它的奧妙,外行人看不明白不等於人家沒用,再妖孽的天才又怎麽能和時間洪流相比?
只是要明白一點,所有的招數都需要相應的力量才能揮作用,否則就變成了花架子的“舞蹈”,眼前兩人也是如此,他們的技巧已經越了黑鐵甚至青銅的層次,可是別的方面卻並沒有跟上去,無論是力量還是身體素質。
這一掌塌下,拿著繩鏢的考生就自己身體一頓,而拿著匕的考生在塌掌的同時也塌身一擰左臂,左肘就轉了進去,這一肘正對著拿著繩鏢的考生的心窩,合了腰力胯勁兒,看著並不起眼,但是如果頂實了,拿著繩鏢的考生絕不是摔上一跤那麽簡單。
但是拿著繩鏢的考生也是頂級精英,關鍵時刻自然有所準備,只見他一繞一轉就避開了拿著繩鏢的考生的追擊,一聲爆吼雙臂合力重重的砸了出去。
拿著繩鏢的考生現在當然不會和他硬拚,當下一聲低嘯撤步閃身讓了過去,順帶著聯系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兩人就這樣重新回到了安全距離上,拉開架勢本來還要繼續對捍下去,可誰想到這時候林間忽然衝出來了幾個人,跌跌撞撞的跑到他們身前,近乎嘶吼的大聲說道:“快跑!快跑!西索來了!!”
西索來了?被這幾個人一打擾,兩人不得不收回了架勢,同時眉頭一皺滿是不解的表情,西索來了又怎麽樣?除非他們中間的某個人會是西索的狩獵目標,否則有什麽好擔心?難道他還會亂殺人不成?
結果就像是為了解釋兩人的疑惑一樣,只聽嗖嗖兩聲忽然間就見數張紙牌從林中彪射而出,噗噗噗一陣悶響全都射在了剛才衝出林子的那幾名考生背上,頓時數聲慘叫幾人紛紛翻到在地,看的兩人不覺雙眼微微一凝。
以他們的眼力當然看得出來,這幾名考生都已經被擊殺了
“哈哈哈~~哈哈哈~~親愛的小蘋果們,你們有沒有把自己藏好啊~~”
詭異的笑聲中,西索搖搖擺擺的從林中走了出來,看到有兩名考生站在自己面前,眼中頓時閃亮起來,單手舉起做了一個古怪泡司緩聲說道:“哈哈哈~~你們應該還沒有得到通知吧?我現在準備玩一個大逃殺遊戲,今天下午六點以前比擄島東南部都是我的獵場,明天這個范圍會擴大到整個南部,你們現在還有五分鍾時間,所以趕快逃走吧?下次被我見到的時候,我就要開始狩獵了啊。”
說到最後西索出了一陣怪異的笑聲,看起來這個遊戲真的讓他感到相當過癮,可是其他人明顯就不是這樣想的了,聽完這話兩名考生的眼中露出了明顯的憤怒。
“大逃殺?西索你這個瘋子,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快瘋了,現在看起來你根本是已經瘋了!”輕輕一揮手中匕,耍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刀花,拿著匕的考生嘴角露出了明顯不屑的表情,一個恍惚中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再出現時霍然在西索頭頂。
而另一邊拿著繩鏢的考生表現的更加直截了當:“混蛋!給我去死吧!”,一聲暴喝,他手中的繩鏢帶著銳利的呼嘯,直直的向著西索彪射過去,與此同時身隨鏢動,帶著一排殘影也向西索衝去。
【前,刀風呼嘯;後,繩鏢嘶鳴;左右兩邊全是道道閃光;正上空一個人影凝神以待;就連下方也泛著陣陣殺機】
兩個絕對技巧已經至少達到白銀級的強者雖然沒有明言卻心有靈犀的展開了合擊圍殺,對技巧的極致掌握讓他們在這樣臨時的配合中同樣達到了最高的效率,西索的前後左右甚至包括地下都被兩人直接鎖定,森冷的殺氣呼嘯而過,讓人不覺感到一陣刀割般的涼意。
可是下一刻,西索只是很簡單的晃動了一下身體,就這樣輕輕的一個晃動,前、後兩個方向的攻擊卻不由自主的霍然一滑,完全向著一個無人的方向衝去,再沒有半點威脅,而西索則是很自然伸開了雙臂,嘴角依舊帶著他那種滿不在乎的笑容。
“現在不想走嗎?那就不要走好了!”
兩張撲克牌如同蝴蝶般翻飛出去,輕輕的,卻令人絕望的,悄然抹過兩人的喉嚨,旋即帶起兩蓬血花。
悄然落地,西索甚至沒有興趣再去回頭看上一眼,在他的世界裡從來沒有失敗者的記憶存在
一天
兩天
三天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西索玩的相當開心,這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考生很有意思,他們雖然實力有限,但是力量類型卻非常特殊,總是能讓西索感覺到一種莫名驚喜。
三天裡西索擊殺了將近二十名這種很有特點的考生,其中大部分人都讓他感到很滿意,那種一瞬間如同電芒一閃而過的快感,甚至比高潮還要讓人激動。
不過今天西索卻有些不滿足了,不知道是不是大逃殺的消息傳開了,從早上到現在半天已經過去了,可是西索卻連一個獵物都沒找到,這樣西索覺得相當壓抑,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壓抑也是遊戲的一部分了,如果沒有這樣的壓抑,怎麽會有獵殺時的高潮?
在林間緩緩漫步著,西索的眼神似乎都變得迷離起來,嚴格的說起來西索並不是一個很出色的野外生存玩家,他的念能力也沒有偵查、搜索方面的特效——這一點來說最強的好像應該是龍珠世界的“氣”,另外小宇宙在這方面也有獨到之處——不過僅僅依靠視覺,西索同樣可以“玩”的很開心。
身影一閃,再閃,就在已經快要到達今天的“邊界”的時候,西索忽然停住了腳步
“呵呵呵~~找到了啊~~”輕輕屈起手指放在眼前,西索出了一連串的怪笑手指囊括范圍之內,赫然有兩個考生正在小心的行動著。
“喂!你行不行啊!今天這邊好像是西索的獵殺范圍呢,要是惹到他就死翹翹了!”
“閉嘴!你到底想不想完成任務?別忘了你的目標就在這附近呢,我可是已經獵取到號碼牌了!”
“可是西索”
“少廢話,我們的運氣有那麽差嗎?西索一個人要搜索那麽大的地方呢,你以為他一定就會跑到這裡來,而且剛好是這個時間?!”
兩個契約者小心翼翼的在林間摸過,似乎是為了來尋找他們中某人的目標,不過西索可沒現什麽“目標”,他的目標就是這樣兩個考生。
悄無聲息的,西索忽然出現在兩人側面某棵大樹的樹枝上,就這樣無聲無息的站在那裡,面帶微笑一言不只是盯著兩人,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攻擊。
似乎是有了什麽感覺,走在後面的瘦高契約者疑疑惑惑的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一下,忽然間一眼看到了西索,頓時張大嘴愕然地站在那裡,結結巴巴的說道:“西西西西”
走在前面矮胖契約者這時候還沒什麽感覺,聞言沒好氣的說道:“喂!你行不行啊!沒事不要傻笑,小心驚倒對方。”
聽到這話,瘦高契約者的臉色更加煞白起來,他使勁拉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同伴,大聲說道:“西西西西”
這下矮胖契約者徹底怒了,他猛地站起來一揮手打掉對方拉著自己的手,大聲說道:“我說你不要傻笑了行不行,什麽嘻嘻~~嘻嘻~~的,你在傻樂什麽呢!!”
這下瘦高契約者終於能說清楚話了,他指著前面疾聲說道:“不是嘻嘻是西西索啊!”
“什麽?西索?”矮胖契約者聞言一愣,順著同伴的手指方向看去,半秒鍾後立刻出一聲慘叫:“西你妹啊!還傻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跑!!”
說著矮胖契約者毫不猶豫的一甩手轉身就跑,在他身後瘦高的那個小夥子也是不管不顧的蒙著頭飛奔起來,兩人好像慌不擇路的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就衝了出去,居然沒有向邊界而是西索的狩獵地深處跑去。
幸運的是——當然了也可能是“不幸的是”——似乎因為今天一直沒有找到獵物,欲求不滿的西索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像他們動攻擊,反而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身後,時不時呵呵的怪笑幾聲,嚇得兩人更是慌不擇路,就像沒頭蒼蠅一樣跌跌撞撞的四處亂闖。
片刻之後,兩人跑到了一個比較古怪的地方,這時候令人驚訝的事情忽然生了,本來好像已經被嚇破膽子的兩人忽然大喊起來:“引來了!大火快準備啊!”
引來了?!
聽到這話西索不由得微微一愣,但是卻絲毫不為所動的繼續向著兩人追去,不過就在他穿過一叢灌木的時候,周圍的空氣或者說“空間”似乎波動了一下。
【這個波動幾乎細不可查,但是西索卻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麽,他的瞳孔不由得微微一凝,旋即猛一揮手,四張撲克牌頓時呼嘯著飛了出去】
嗖嗖嗖嗖
西索對自己的撲克牌有著絕對的自信,前面那兩人還在跌跌撞撞的跑著,撲克卻已經飛快的飆射到他們身後,眼看就要將他們直接擊殺,西索的嘴角甚至都已經泛起了一絲充滿了惡意的微笑,然而就在這時候,忽然間有槍聲響起。
噠噠噠~~
噠噠噠~~
熟悉的芝加哥打字機的擊打聲,其中又混著一種特殊的沉悶的聲音,只見眼看就要擊中目標的幾張撲克牌忽然跌飛出去,與此同時兩個身影同時從樹林中竄了出來。
一個高高胖胖的家夥,端著烏黑的芝加哥打字機,那動作絕對說不上優美,不過卻有一種厚重的感覺,毫無疑問正是何博文那廝。
而另一個身影就看上去帥氣多了,他穿著一身長風衣,手中拿著兩把沙鷹,雙臂交叉,如同大鷹般的從一邊飛掠而出,就這樣輕巧的落在地上,銳利的目光猶自死死盯著西索,帥氣的就像小馬哥一樣。
這同樣也是一個槍手,不過用的是短槍,走得好像是某個網遊中的職業“漫遊射手”這條路線,當然了西索並不是很清楚這個,只不過這個人卻給了他一絲危險的感覺,那是一個殺人者看到同類時的野獸般的直覺
看到忽然有幾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西索的沒有不覺微微一皺,旋即頗為有趣的看了那兩個還是一副猥猥瑣瑣樣子的契約者,嘴角浮現出了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
但是下一刻,就在人們近乎沒有覺察的情況下,數張撲克牌突兀的****而出,目標正是之前的那兩個契約者,或者說那兩個“誘餌”,明眼人現在都看出來了,眼前這名下是一個局,這兩人不過是引西索入局的誘餌,那種抱著必死決心的誘餌,而這個局的核心卻不過是賭西索不會第一時間對兩人下手而已。
【看似簡單直接,可是這份對人心、人性的掌握】
撲克牌****而出,銳利的邊緣似乎泛著絲絲寒光,幾乎沒有任何人覺察,不過幸好只是“幾乎”!
砰砰砰砰~~一連串的悶響聲傳來,西索射出的撲克牌頓時被打得翻飛出去,那個穿著風衣的槍手滿臉淡然的看著西索,用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說道:“這樣的小花招就不要繼續了吧!”
看著他的表情,西索忽然又笑了起來,他側側頭語氣模糊的說道:“想不到啊,這埋伏是你們布置的,你以為就憑你們這些廢柴加起來,就能對我造成什麽威脅了?”
穿著長風衣的槍手聞言沒有說話,這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西索背後傳來:“那又怎麽樣?!大逃殺遊戲麽~~大夥都愛玩啊,不過只是我們逃你殺是不是有些無聊啊?”
西索聞言驟然轉頭,卻看到丁默不知道什麽時候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後的一棵大樹上,全套豺狼座青銅聖衣齊備,只有頭盔被他拿在手裡。
聽到這話,西索看了丁默一眼,又出一陣怪笑,擺出一個泡司再次說道:“真是有意思的小蘋果啊,不過你覺得你們能做到嗎?”
說話間,一股冰寒的氣勢緩緩從西索身上散出來,周圍眾人無不感受到了那股如有實質的壓力,讓他們的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一時間眾人紛紛色變,大夥都知道西索很牛,但是真的很少有人意識到他居然這樣牛,這種氣息,這已經不是在“涉及范圍”之內的氣息了!
不過面對這樣如有實質的壓迫感,丁默卻似乎全無所覺的笑了笑,平靜地說道:“你要是在全盛狀態,我們可能確實什麽都做不到,但是你現在是全盛狀態嘛?”說著丁默的眼神掃過西索還帶著血跡的左肩和右腿,雲淡風輕的說道:“包氏兄弟的北鬥神拳、南鬥聖拳可不是那麽好挨得,西索你現在真的還是全盛狀態嘛?”
丁默這段話說的刁毒,可是西索聞言卻有些面色難堪,誠然如丁默所說,當初包氏兄弟給他留下的傷勢到現在還沒有愈痊,他不是醫療系,兩大念技也只是對簡單的外傷有一定的治療效果,對於北鬥神拳、南鬥聖拳造成的傷勢效果實在有限,不過這還不是關鍵,真正的關鍵還是悟淨當初留下的那些傷勢,只是丁默並不知道這一節,他甚至不知道悟淨是死於西索之手。
不過西索始終是西索,堂堂黃金級的存在,又怎麽可能因為這樣一群連青銅都不算的螻蟻而感到為難?當下手指輕輕一搓,一副撲克牌隨即在他手中展開,西索就這樣淡淡的說道:“那你們還在等什麽?”
如同一聲令下,隨著這句話,雙方立刻同時行動起來,只見西索雙手連彈,漫天的撲克牌頓時****而出,向著周圍掃射過去,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只聽一陣陣槍響,那些撲克牌馬上就被陣陣彈雨掃射下來。
丁默既然不下這個絕殺之陣,自然早就對西索的手段有了全面的分析和破解之道,只見數個槍手聯手出擊,頓時將西索的撲克牌全面封殺。
【雖然有了念力強化,但是不得不承認,要說射和威力,現代火器並不會比這些撲克牌稍差】
一擊失手,西索不覺有些詫異的輕咦了一聲,可是其他契約者們卻頓時軍心大陣,這一次雖然只是稍挫了西索的銳氣,可是卻說明他們之前的分析都是成功的,這一刻黃金級強者西索在他們的眼中也不再是那樣神秘,這樣心理上的提升,才是真正的關鍵。
眼看西索受挫,丁默的臉上卻絲毫未見輕松的神情,反而越凝重起來!
說起來西索的實力好像也就是那麽回事,兩大念技“輕薄的假象”和“伸縮自如的愛”並不適合強攻,輔助方面的作用其實更加明顯一些,真正的戰鬥實力其實主要還是念的高級應用“圓、凝、隱、硬、堅、周”這些,就相當於一個擁有高級內力的人卻並不具有相應的武技,在揮上始終還是差了那麽一些,只不過西索的戰鬥智慧極其驚人,那種創造性的思維才讓他的兩大念技揮到了極致。
而現在丁默他們要做的就是盡量去壓製西索的揮,只有真的做到了,才有可能能滿足他們今次的目標——襲殺西索!!
沒錯!就是襲殺西索!!
這可不是丁默他們想要逆天,只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西索是鐵了心要玩他的大逃殺遊戲,可是丁默他們這些契約者卻沒有老老實實充當獵物的覺悟。
畢竟大夥都很清楚西索的底細了,而且命只有一條,他們當然不可能為了西索的樂趣,就把自己的命給貢獻出去
——殺了西索
這已經是眼前這些契約者們的一個共識,因為西索不死那就只有他們死了,事實上如果不是西索這幾天殺戮過剩,實在不給人留活路,這些心思各異的契約者也不能這樣志有一同的聯合起來,不過就算是這樣,想要襲殺西索也是非常非常困難的。
不要看人家好像已經五澇七傷,最擅長的度被人廢掉了一半,可是人家依然還是黃金級!!
【那可不是一群黑鐵菜鳥可以蔑視的】
下一刻,戰況驟然激烈起來,一看最拿手的撲克牌飛鏢失效,西索裡面合身撲了出去,方向直指東南方,看目的似乎是突圍為主。
面對西索這樣突然出現的行動,玩家們頓時做出了最激烈的反應,當下就有十來個人跳了出來,與此同時其他方向也影影綽綽的出現了不少面目不清的身影。
眾多契約者都很清楚西索的分量,剛剛躍身而出就絕招迭出,一時間風聲大作,勁氣高漲,紛紛向著西索呼嘯而去!
當先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武者,他的動作給人感覺相當沉穩,就是快奔跑中都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就像是一隻全奔馳的巨熊,每一步邁下去都出了枝條斷裂的脆響,林間灌木隨著他的身形被開除一條小路,下一刻這名武者忽然一聲怒吼。
“倒旋踢!!”
只見他凌空一個後翻,腳尖在空中劃過一道銳利的真空刃,向著西索飛射而去,居然是《街霸》中美國大兵古烈的必殺倒旋踢。
就在武者出招的同時,只聽他身邊也傳來了兩聲清喝:
“長臂擊!”
“丟丟旋風!!”
旋即就見這武者的左右兩邊各自閃出了一個瘦小的身影,靠左邊的凌空揮出一拳,只見他的胳膊忽然詭異的拉長,再拉長,就像一根橡皮筋一樣,對著西索狠狠轟去,只是不知道用的到底是達爾錫的瑜伽特技,還是海賊中的橡皮果實。
而靠右邊的那人則是單手連揮, 一連串的滴滴球帶著不吉利的呼嘯,從另一個方向對著西索兜了過去,快滾動的丟丟在空氣中甚至散出一股淡淡的焦炭的味道,這一招比較少見,聽他的話應該是來自《幽遊白書》世界中六遊怪隊的小矮子鈴駒的絕招。
不僅僅是這三人,其他人這時候也是各自轟出了自己的絕招!
“降龍十八掌之見龍在田!!”
“靈丸!!”
“神龍淒煌裂腳!”
“真言術—烈!!”
“白衣觀音咒!”
刹時間整個林間被各種光華所包圍,各種絕招、秘技帶著呼嘯罩向了西索,將他狠狠的包圍其中,契約者都不傻,丁默能看出來的東西他們當然也能,現在眾人都知道西索不在狀態,自然也都保定了全力出手的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