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當然是沒有的……不過“意外”很多……
“!土根蛇!這玩意這樣神秘的擺在這盒子裡面到底是為了啥!”恨恨的扔掉了手裡的黑不溜秋的長條狀玩意,不管是山螞蝗還是食草蚯蚓,反正都不是丁默現在的菜,當然了也不會是以後的菜,丁默實在不明白這種就算是到了世界末日也肯定不會消失的坑爹貨到底有什麽理由被深深地“隱藏”起來,難道就是為了欺騙他嗎?
不過就在丁默正大聲抱怨的時候,那邊的姑娘忽然也猛地一握拳大聲說道:“酒蟲!想來想去最具有可能性的就是酒蟲了!雖然說只有不到五成的幾率,但是總比別的零點一、零點二的幾率要高!”
說著那姑娘轉頭一臉熱切看著丁默,而這時候丁默已經吃驚的不得了了,不要誤會,丁默並不是吃驚這姑娘知道酒蟲升級需要用到美酒,從之前的表現就能看出來,這姑娘的背景肯定相當深厚,這樣的人知道一些不算太隱秘的配方應該不奇怪。
丁默吃驚的是她居然從這麽一點線索推測出來自己是打算給酒蟲升階,升階中用到美酒的雖然不多但也有那麽七八十、百來種,這丫的一口就咬定是酒蟲,這還是人嗎?就是他這樣修行千年的老怪物,也不能用這樣一點線索就作出判斷啊。
反覆注意到了丁默吃驚的表情,那姑娘撲哧一聲笑了,就這樣清脆的說道:“是不是很奇怪我怎麽猜到的啊?哈哈你有一隻酒蟲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穆柯寨藍家賠給你麽,山寨中高層多多少少都得到情報了,我猜到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是不是?丁大首席。”
看著這姑娘一臉惡作劇得逞的笑容,丁默頓時泛起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搞得他剛才還小小的震驚了一下,結果是他想的太多了……
苦笑著的看這對面的姑娘,丁默一臉無奈的說道:“好,我承認被你打敗了,那個……請問貴姓啊?哦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都認識我,我卻不知道你,感覺有些不太禮貌。”
對面的姑娘聞言淡淡一笑說道:“我叫奚流,只是奚家寨的一個旁系小人物,丁大首席不認識我也是應該的。”
奚流?丁默下意識的回憶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記憶中真的沒有這個名字,不過對這個他也沒啥奇怪的了,大荒山這個“故鄉”已經給了他太多的意外,再多一些也沒什麽。而且人這個東西和地點又不一樣,眼前這位雖然看起來很天才,好像也確實很天才,但是天才卻沒成長起來的例子多了,也不差這一個,也許她後來半途隕落了,也許後來泯然眾人,這誰也說不上,所以自己不知道這個名字實在太正常了。
重要的是自己現在知道了,那或者就可以做一些什麽,讓她今後真正能有些發展,畢竟這奚流之前的表現確實驚人,甚至讓丁默都有些忍不住懂了愛才之心。
【……有天賦的蠱師其實並不少,能稱為“天才”的也不少,可是一個有天賦的蠱植師、蠱飼者或者蠱識士,這卻真的讓人忍不住心動了……】
同樣輕輕笑笑,丁默順口說道:“就是酒蟲,你真的猜對了,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建議?”沒有提這奚流的背景,也沒有說這亂到極點的該死的貨架,丁默只是直接詢問人家的建議,有些事情人家想說就會主動告訴你,不想說你問了也不會有結果。
酒蟲升級需要的就是四味美酒而已,所以聽到這話奚流根本就沒有沉思什麽,直截了當的說道:“這個你就別想了,我這一瓶金色朗姆酒還是多年珍藏呢,沒想到居然被你翻出來了……”說著奚流恨恨的瞪了丁默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酸甜苦辣,如果要選的話,當然是郴州碧流香,葉兒轉當年留下的花青,至於這辣酒……嗯……”
眼看著奚流有些犯愁的摳腦袋,丁默不覺淡笑,要說白酒似乎都有著“辣酒”的別稱,但是此辣非彼辣,要真的找到一味純純的辣酒,其實也是相當令人頭疼的。至於說她提到的“碧流香”和“花青”,丁默當然也知道是什麽,碧流香酸澀之極,堪比陳醋,但是卻是美酒,這真正的美酒,號稱“飲下一杯就能長醉一夏”,堪稱酸酒中的極。
而“花青”則是當年有“酒中遁者”之稱的一代奇人葉兒轉晚年所釀造的怪酒, 葉兒轉據說想要將一生的“回憶”釀造成酒,所以在苦心推敲了十五年後拿出了一份配方,可是按此配方釀造的美酒卻只能說是“苦酒一杯”,一時間也是流傳一時,但是算不算的上成功卻見仁見智,因為喜歡喝的人實在不多,可是這不多的喜歡者又將其奉為是無上極,堪稱傳奇,不過這確確實實是一味美酒,似乎也是唯一的“苦味”美酒,實在是除此以外再沒有人會想要往這個方向發展酒的味道,再加上存世不多,願意再釀的人更少,這樣說起來倒也當得上“傳說”這個評價。
以上兩種美酒,一酸一苦恰恰是丁默所需要的,當初自己的首選也是它們,可問題是這種另類的美酒實在不是流傳多廣的東西,前往大荒山的商隊們也極少極少會把這東西帶來交易,所以丁默是真的不知道這奚流現在提到這兩味美酒做什麽?難道還要給自己一個意外驚喜不成?微微有些疑惑的把目光轉到奚流臉上,如果這姑娘真的再拿出什麽“意外驚喜”來,那丁默可真的就要長笑三聲了,實在是他今天收獲真心已經很不錯,再有什麽所得都會讓他感到很滿意很開心。只是這一次面對丁默的熱切,對面的“小叮當”好像有些失去了神奇,只是在那裡摸著腦袋猶自沉思不已,完全沒注意到某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