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寧理直氣壯:“可是他也不能一下子娶好幾個啊,你看,蝴蝶公主、你、夢詩、還有於安安,他哪裡能娶那麽多人?你嫁給我吧,我很能乾的。不過你可不能長呲了哦!”
他還是個外貌協會資深會員!
端敏對手指,那個於安安是怎麽回事兒?這個時候就不要湊熱鬧了好吧,你是男孩子呀。
於安安小聲跟自己表哥開口:“仙女公主嫁誰我嫁誰。”
噗!
蘇子寧氣極:“你應該說你想娶公主,天呀,我的表弟是傻瓜,這可怎麽是好?”他有一種淡淡的蕭瑟感,那種孤寂的感覺一般人絕壁不懂!
有時候聰明人就是這樣的,心塞!
彩蝶當然懂蘇子寧的鬱悶,但是她偏偏就是不想安慰這廝,哼哼,誰讓他叫她蝴蝶公主呢,完全不喜歡這個名字好麽!她是榮慶公主,才不是什麽蝴蝶公主!
葉雨甜哼哼著完全不在調兒上的歌哄著三個小不點,一會兒拍拍這個,一會兒握握那個,小石頭高興的“嗚啊嗚啊”的捏著雨甜的小手蹬腿兒。仿佛是在伴舞,不止端敏,就連旁人也是有這個感覺的。
阿金笑著言道:“娘娘,您看,小主子跳舞呢!”
不過這個歌曲,似乎也只有小不點能夠欣賞了,他們完全欣賞不來。
“甜甜真是一個好姐姐。話說,如果我有這樣一個好表姐,我也會和小石頭一樣高興呢。哎呀,你看,小櫻桃笑了呢!”端敏驚喜言道。
沒錯,小櫻桃正對著林嘉榕笑呢,笑的可歡實了。
林嘉榕本來還不太敢碰小包子,這下也不管不顧了,欣喜的與身邊的郭瑞嘀咕:“你看你看,她對我笑,一定是喜歡我的。”
端敏隻覺得,呃,女婿的人選可以換人了。
場面頓時陷入了一團混亂,等到太后駕到,就看到了這副場景,一團亂的鳳和宮,太后每天都要來看一次孩子們,如今也是輕車熟路,根本不需通傳。
“母后。”端敏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太后,這是最近才練就的神奇技能。
#迅速發現太后#
幾個小不點立刻安靜了下來,緊張的看著太后娘娘。在他們的認知裡,皇后是一個大姐姐,是可以隨便玩兒的。太后……那是高冷的女神,完全不能惹!
一時間,小不點們都拘謹起來。
太后挑眉笑:“哀家是過來看孩子們的,倒是不想,這裡這般的熱鬧,你們也是來看他們的?”
“是呀。他們三個很好玩兒的。”蘇子寧大大咧咧,雖然這隻小不點不是很好看,但是卻很好玩兒。
太后看小石頭緊緊的攥著雨甜的手,微笑:“小石頭很喜歡姐姐呢!”
雨甜回:“他們三個都很喜歡我。”
“啊嗚。”幾個人說話間,小櫻桃一口咬上了林嘉榕的手,他的手也握在小櫻桃的手裡呢!小不點沒有長牙,但是濕漉漉的感覺還是讓林嘉榕一驚,他瞪大了眼,看大家:“她咬我。”
艾瑪,語氣妥妥的委屈。
端敏笑:“那你咬回來。”
太后也淺笑的看向了林嘉榕,他幾乎完全沒有猶豫就搖頭:“妹妹這麽可愛,不能咬她,她會疼。”
艾瑪,真是個小乖乖……
太后微笑點頭。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林丞相覺得,自己好像也沾了孫子的光。往日裡高冷的太后對他親熱了許多。皇上更是時常對他展露笑臉,你看吧,他就說,自己送嘉榕進宮是對的,如若不然,哪會有今天。
他的孫子心腸好又可愛,日子久了,自然會有人看到他的好,倒是也不是要攀附公主什麽的,畢竟,他已經官拜丞相了,也沒有那個必要,可是能在宮裡好好的熏陶,明白人情世故,與皇子打好關系,這樣才是重點,他總歸是要長大的。
林丞相心情好,做事兒也更起勁。
齊禎與端敏感慨:“果然孩子是聯絡感情的紐帶,別人家的孩子也是一樣。”
端敏笑,並不多言。
…………
禦書房。
齊禎正在批閱奏折,就聽來福稟告,沈岸求見,最近沈岸盯著太后與蘇家,齊禎聽到他來,揣測他可能是知道了什麽,連忙宣人。
果不其然,沈岸正是為此事而來,他行禮之後立刻開口:“啟稟皇上,微臣幸不辱命。”
“查到了什麽?”齊禎其實也蠻急切的。他在心裡總是有些隱隱的擔心,好像有什麽脫離了掌控不好的事情會發生,沈岸能夠快速調查出結果,對他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
“啟稟皇上,微臣查出,蘇家在找一個人,那個人是一個老嬤嬤,喚作梁嬤嬤,是蘇夫人的乳母,她前些日子離奇失蹤了,就是那日,蘇大人父子進宮求見太后。也正是那日之後,蘇小姐被嚴加看管了起來,太后也把緊了進宮的人手,我想,可能這個老嬤嬤要進宮做什麽。”他並沒有說的很詳細,皇上自己有腦子,自然會想明白事情是怎麽回事兒,他也不能說的太明。
齊禎一聽,就了解了其中的關節,他皺眉:“蘇婉茹派她進宮做事?”
沈岸:“屬下也並不能肯定事情究竟是如何,但是如若讓微臣揣測,我會覺得,蘇小姐拜托了梁嬤嬤一件事兒,那件事兒一定是與宮裡有關,而這件事兒又是事關重大,所以蘇大人父子連夜求見太后,希望能夠得到幫助。”
齊禎冷笑:“她還能做什麽。總不會是要刺殺朕,如若是這樣,太后也不會藏住,依我看,怕是他們是奔著端敏或者孩子來的。”
蘇婉茹的心思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毒害皇后,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亦或者,不是毒害端敏,是奔著他的三個小包子,可是這兩種答案不管是哪一種都讓他肝膽欲裂,他可以容忍許多事情,但卻唯獨不能容忍這一點,端敏和孩子是他不能觸碰的逆鱗。
“朕看,自己大概是太仁慈了。”
齊禎很明白,雖然自己往日裡是板著高冷臉,但是真正的性格卻不是這樣,對人也頗為仁慈,並不過分暴虐,正是這樣,大家反而不太將他放在心上。真是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了!
非要讓他露出本性麽?他都改過自新多少年了,看樣子啊,人還是不能太溫柔。
“皇上要怎麽做?”沈岸問道。
齊禎心情鬱結,不過還是冷笑:“怎麽做?我會坐以待斃麽?笑話。我會讓他們明白,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朕。真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太后那邊……”沈岸提醒,畢竟,蘇家還是太后的娘家,而且蘇大人和蘇寓都是很不錯的。
蘇寓夫婦在大齊人緣極好。雖然沈岸很久不在京城,但是還是念著他的好。
齊禎奇怪的看他:“我為什麽要顧及母后?我要對付的又不是舅舅和表哥。其實沈岸啊,你還真是不了解我母后這個人,即便是你默默的在她身邊轉悠十年,也不一定能夠看懂她。”齊禎有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沈岸還是不懂,就算不對付蘇大人和蘇寓,那蘇婉茹不是蘇家的人麽?她也是姓蘇,也是太后的外甥女兒啊!
“母后看中的,永遠都是大局,我很慶幸,她是我的母后,如若不是這樣,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當然,正是有了她在背後的幫襯,我才能順利登上皇位。”想到前塵往事,齊禎歎了一聲,繼續言道:“母后不會在意我對付不對付婉茹,因為,婉茹是個女孩兒,還是個不懂事兒的女孩。這樣的姑娘,相當於不能用了,你懂不能用的意思麽?聯姻籠絡大臣,她都不夠格,太蠢。我們是讓她嫁出去結緣,而不是結怨。所以,她是一顆棄子了。想來舅舅也明白這一點。說句不好聽的,母后根本不會在乎蘇婉茹的生死了。朕最佩服母后的就是這一點,冷血無情,為了大局能夠犧牲任何人。”
沈岸默默黑線,皇上,您不要用閑話家常的方式與微臣說這樣的話題好麽?微臣略心塞啊!而且,您誇獎太后的語氣實在是略微妙啊!微臣消受不起啊!
“婉茹是朕的表妹,朕當然不會直接弄死她,那樣多傷和氣。呵呵呵。朕只會直接弄死梁嬤嬤那樣的啊。”齊禎表示,自己是個有愛心的好孩子,絕對不會殺自家人的。
沈岸繼續黑線,如果皇上不是這樣的口氣說話,他也許還會信一信,呵呵……
只有他們一起長大的這幾個人才知道齊禎這廝究竟是有多變態,呃,當然,說皇上這樣貌似也不太好!
“給我盡快將梁嬤嬤找出來。朕不想看見她了。”
沈岸秒懂,能直接掛掉,應該還算是比較可以看的畫面吧!
沈岸走後,齊禎支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笑了起來。
小婉茹,不要怕怕哦,表哥要和你玩遊戲啦!
遠在蘇府的蘇婉茹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哀怨的看著緊縮的房門,嚶嚶的哭了起來,她為什麽不能殺霍端敏,她搶了她的表哥呀!
而齊禎這是喜滋滋的琢磨著,明天表妹知道消息應該很驚喜吧!
是的,驚喜,有驚沒有喜。
蘇大人怎麽都沒有想到,皇上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為婉茹賜婚,可是……可是這個對象真心讓人害怕啊!怎麽會是霍以寒!怎麽會是他!
霍以寒自己則是挑了一下眉毛,沒有說啥。
呵呵,皇上現在竟然連問都不問他了。果然當他是人形殺人利器麽?
“霍卿家忠君愛國,委實是大齊男子的楷模。這樣英勇的好男子,怎麽能因為莫須有的謠言而讓他孤身一人,這樣別說是朕,眾位卿家也覺得於心不忍吧?”
眾人內心小宇宙燃燒:關我們毛線事兒?
“朕也知道,外面有些不好的謠傳,可是大家也不能將那些意外都推到霍卿家身上,如此對霍卿家而言實在是十分的不公平。不管你們信不信,朕是一定不信的。所以這次,朕選了自己的表妹,婉茹賢良淑德,實為大齊女子典范,她能夠嫁入霍家,是霍家的福氣,也是婉茹自己的福氣。朕這麽想著,便是高興的睡不著。希望大家也不要謠傳更多了,畢竟,謠言止於智者。”
皇上說話的時候真是一臉正氣。隻……來福心裡小小的吐槽,皇上,您昨晚沒睡,完全是琢磨怎麽折磨人吧?
蘇大人很想拒絕,可是拒絕的話又是怎麽都說不出口的。難道還要抗旨不成?
他好想問皇帝是不是故意的,但是看皇上那麽認真的表情,又覺得怎麽可能。畢竟,婉茹也是他的表妹,即便是不喜歡她,也不一定真的想讓她死。呃……不對,會不會是他知道了婉茹打算乾掉皇后的事兒?不對不對,他不能知道,這事兒他們瞞的死死的,皇上不該知道。那是……蘇大人糾結了,他實在是不知道,這事兒該怎麽處理了。
或許,下朝應該求見一下太后了。
蘇家人糾結,別人則是同情的看向了這一家子,那個,其實做皇上的親戚也挺不容易的,你看看,莫名其妙就接到這樣的好差事了,真是醉了!
大家心思真是各異,唯獨男主角霍以寒仿佛不****的事兒一般,下朝就準備回家,來福小碎步繼續出現!
等霍以寒出現在禦書房,齊禎已經笑眯眯的等著他了。
霍以寒冷靜了一下,跪拜,自己命不好遇到了一個腦殘皇帝,那又有什麽辦法?最可恨的是,這個腦殘中二期皇帝還是他妹夫,娶了他心愛的女神妹妹,再次歎息。
“霍卿家快起。”齊禎打量霍以寒神色,見他臉上似有無奈,感慨,艾瑪,果然霍以寒是喜歡他的,你看吧,自己下了這樣的旨意,他明明心裡不高興不想答應,見到自己的時候卻只能默默承受,真心是真愛無極限。
霍以寒腦補:腦殘皇帝有話快說!
“其實朕這次下旨為你賜婚,也是有緣由的。”
這是解釋麽?皇帝還能解釋,難得啊!
霍以寒臉色好了不少:“微臣多謝皇上關心。”
齊禎腦補:看吧,自己這麽一說,他臉色立刻就變了,妥妥的愛自己!自己果然是人中龍鳳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連男人都沒有辦法抗拒自己的魅力,其實這麽有魅力,自己也是蠻煩惱的,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人家是個英俊瀟灑、器宇軒昂又有才華的美男子呢?
“其實朕這樣,是為了嚇唬蘇家,稍後就會為你解除婚約的。昨日朕查到,蘇婉茹竟然指使別人企圖加害端敏或者孩子。你也知道,端敏和孩子是朕的珍寶,朕怎麽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聽了這話,霍以寒立刻面色難看起來,加害端敏和孩子?這個死女人是不想活了麽?看樣子,自己該“克妻”的更快一點了!
等等,皇上說解除婚約?
媽蛋,只是嚇一下怎麽行?他必須弄死她!
“一下子讓人死了,多沒趣。朕可認為,直接死的痛快絕對不是懲罰別人最好的方法。總要慢慢玩兒的。賜婚只是第一步,等她嚇得差不多了,朕會接觸婚約,隔三差五的再為她賜婚一下,你說,她會怎麽樣?艾瑪,想想就好讚!”齊禎捧著臉,十分的夢幻。
霍以寒……
“當然,反覆嚇她也不是朕的終極目的。你呢,也無需多做什麽,只要配合朕就可以了。嘿嘿!”齊禎笑的十分詭異。
不知道怎麽了,霍以寒突然就覺得有點冷,這個家夥……真的是正常人麽?他腦子裡裝的都是啥?
原本齊禎剛開口的時候霍以寒還會覺得許是齊禎因為蘇家的關系不會對蘇婉茹如何,這般與他說,也不過是稍微解下氣而已。但是看他笑的這麽明朗,他又覺得不對了。這種陰森恐怖的感覺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皇上將一切告訴微臣,可是有什麽別的用意?”霍以寒強忍著不去揉自己的胳膊。
齊禎雙手合十,笑言:“端敏我是不能說的,怕嚇到她嘛!她就該簡單快樂的生活!可是如果沒有一個感同身受的人與朕分享這些感覺和喜悅,朕也是蠻失落的。”
這幾句話潛在的意思總結起來就是:變態病發作,找到可喜人選折磨,沒有人分享很難過,遂找你!
霍以寒很明確的將話翻譯成了這樣一個簡單的意思!
“那隨皇上吧。微臣盡力配合。”
“如果她一下子讓你克死了,朕會覺得很沒趣,所以,隔三差五的,也要解除下婚約。”齊禎認真臉。
霍以寒……
皇上不去刑部乾,真是虧了。
雖然齊禎什麽也沒做,但是他奇怪的語氣和喜滋滋的表情只會讓人一身冷汗,不會有其他感覺啊!
霍以寒覺得,自己應該可以不用出手了,也許,自己上次動手太快都是錯的,該好好看看皇上的“手藝”啊。自己也好有個前車之鑒,知道該是如何行事,總是覺得,皇上怪怪的!
“好啦,你下去吧,朕也就是告訴你一下。我想,舅舅今日應該也去求見太后了,朕是一個好孩子,最聽母后的話了,如果母后與朕開口,朕一定會解除婚約,呵呵呵!”
霍以寒覺得,皇上的口頭語呵呵呵聽起來實在是太嚇人了,這個詞從此進入他的黑名單,當然,進入黑名單的還有皇上這個人。
霍以寒一頭黑線的告辭了,齊禎則是通知來福:“將朕的這個聖旨,一定要親手交到表妹手上,就說這是朕交代的。”
來福看皇上不斷的往聖旨上撒藥粉,就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舒服,那個,他拿了那個不會有事麽?
大體是感受到了來福的恐懼,齊禎交代:“你放心好了,朕還舍不得讓你死,畢竟,要找一個比你還合用的人也很難。我將就用吧。”終於將藥粉撒好,齊禎又開始往上倒水,來福囧……皇上,您能不虐待那個聖旨了麽?
水也撒完了,齊禎終於將聖旨遞給來福:“烘乾之後你迅速去蘇府傳旨。當然哈,你只能像我這麽拿。不過,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也沒事兒,回宮朕救你。我真是太善良了,哈哈哈!”
來福謹慎接過,回是,心裡已經將蘇婉茹罵的狗血淋頭,罵皇上他可不敢,但是蘇婉茹真心該罵啊,你說你好端端的犯什麽神經要殺皇后,有沒有長腦子,這下好了,觸發了皇上深井冰又變態的內心。這麽多年他小心翼翼的謹慎是因為什麽,還不是因為皇上在骨子裡是個大變態,真是蕭瑟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活該你作死!
“瞅準機會偷偷告訴蘇婉茹,就說這是朕親自一筆一筆寫的,祝她生活和美。你懂的。”齊禎繼續交代。
擦,哪個聖旨不是皇上親自寫的。
來福:“是!”娘親,小來福要回家,這裡有高能變態出沒,好口怕!
來福一刻都不敢耽擱,連忙帶人快馬加鞭的到了蘇家,此時蘇家已經一片混亂,蘇婉茹呆呆的看著自己哥哥,不知道事情怎麽會是這個樣子,她的表哥,她的表哥竟然將她賜婚給了會克妻的霍以寒?
這怎麽可以?
然而還不待蘇大人回來,來福已經登門傳旨,將聖旨念完,來福看蘇婉茹:“蘇小姐,皇上說,還請您親自接旨。”
蘇婉茹一怔,隨即眼淚含眼眶。
“皇上說,這是他一字一字親自為您寫的,蘇小姐,還望您生活的和美。”來福聲音低低的,也隻走近他的蘇婉茹能夠聽到,旁人只聽到他說話,說什麽卻是模模糊糊。
蘇婉茹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她結果聖旨,抱在胸口。
蘇寓一看婉茹哭了,暗道一聲不好,不過還是圓道:“妹妹是喜極而泣,多謝來福公公。”將準備好的銀子遞了過去,來福毫不客氣的收下,這是他的壓驚費啊!他已經嚇得蛋疼!當然,這個身體零部件他還在。
他又不知道那聖旨上究竟有什麽東西,還是早早離開蘇府才是王道。
“既然聖旨已經傳到,雜家便是告辭。”
蘇寓自然是留了一下,來福果斷的搖頭撤走。看來福這般的行色匆匆,蘇寓有些不解,回頭問道:“剛才來福公公與你說什麽了?”
婉茹咬唇哭泣:“他說,表哥祝我和美。沒有表哥,我與旁人怎麽可能和美,怎麽可能?”
原本蘇婉茹是人人都寵著的大小姐,這段日子的落差可想而知,而因為被蘇大人教訓一頓關了起來,她已經變得十分玻璃心,這下子更是難過的不得了。
“表哥其實也是喜歡我的,如若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為我賜婚,為什麽要祝我和美?”
看她還是這般的不懂事兒,蘇寓皺眉,戳穿:“如若他真的喜歡你,就算是不能迎你做皇后,也能讓你進宮做個寵妃,可是他沒有,不僅沒有,還為你賜婚,祝你和美自然是應該的,他是你的表哥,當然希望你生活的和美。婉茹,你也該醒了,不要在做一些不切實際的美夢,你就沒有發現,爹爹和我為你做了多少麽?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之前與梁嬤嬤說的那些話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蘇婉茹指責:“哥哥也對我不好了。真是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妹妹,小時候你多疼我,如今左一個我不好,右一個我不對,我哪裡錯了,我追求真愛,難道也不可以麽?”
蘇寓看她還是冥頑不靈,恨得不能自已。
“行了,既然你不懂,就給我回房。”實在是對牛彈琴,不想多說一句。
蘇夫人想喝止兒子,又想到丈夫之前的話,最終囁嚅了一下嘴角,閉上了嘴。
“回房就回房。”蘇婉茹跺腳,抱著聖旨回房,待到回了房間,她隻哭的更加厲害。
皇上一字一字寫的,他說祝你和美!
想起剛才來福的話,婉茹隻覺得難受的不能呼吸,將聖旨攤在床上,她摸著上面的字,淚水流的更甚……
“表哥,表哥,你知道我的心意麽?”
蘇婉茹隻覺得,自己是話本裡最淒苦的女主角,有美貌,有才情,但是卻不能與相愛的人長相廝守,這樣的感情,別人根本沒有辦法理解。
想到這裡,她更是難過……
“表哥,我是真的愛你啊。你為什麽不肯讓我進宮?我知道的,你也愛我。難道你是不想我進宮與其他女子爭鬥?我知道的,宮中女子心計多,你定然是怕我受傷害,但是不能嫁於你,已經是我人生最大的遺憾了啊!”
將自己的臉貼在聖旨上,蘇婉茹咬唇:“表哥,你寫下這些的時候,是不是也在落淚?如若不然,聖旨又怎麽會有濕漉的感覺?怪不得你要親自交給我,原來也是希望我知道你的心思的。表哥,我好愛你……”
………
禦書房內的齊禎邊批閱奏章邊與來福閑話,“哎,你得過花柳病麽?”
來福很囧,真心囧哩個囧!他怎麽會得那樣的病,完全就沒有那啥啥能力好麽?
齊禎認真的看來福,來福捂臉:“奴才沒有得過。”沒有得過好像也滿羞愧的,是呀,別人都能得這樣的病,唯獨他不能,辛酸!
齊禎支著下巴,笑盈盈的:“那你知道花柳病的症狀麽?”齊禎繼續問道,來福搖頭,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呀!今天皇上怎麽對這個話題這麽感興趣呢?媽呀,皇上該不會是中招了吧?天,好口怕,自己可是天天在皇上身邊呀!
齊禎正色道:“那你可得好好看清楚了,過幾日表妹就會得病呀。”
這是高能預警。
我擦,來福呆住了,恍然想到那個藥粉,來福隻覺得整個人生都不好了,皇上這樣真的沒問題麽?
他現在覺得全身上下都癢癢的不舒服咧。天呀,要怎麽辦?真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哎,你說,外面怎麽謠傳的?有沒有買輸贏?”霍以寒娶妻已經成了一件大事兒,大家都想著賭賭新娘子能不能活著。
來福小聲嘀咕:“外面的盤口早就設出來了。都是賭蘇小姐會被克死。”上次大家相信了什麽大師的話,買陳之虞會活的好好地,結果咧,她以人人都看得到的意外摔下懸崖,她人死了,他們也沒得了好,賠了一大筆這種心情旁人是不能理解的。今次再次有人開盤,他們自然是要再試試手氣,前車之鑒,已經三次。他們可是不敢繼續亂來了,有時候有些人的運勢啊,還真是經不起挑戰,看樣子霍以寒還是比較適合孤家寡人一個了。
“給朕買贏。”齊禎微笑。
來福瞪大了眼睛。
皇上這是嫌錢多燒手麽?如若不然,為什麽要往裡面砸錢啊。這不是魚唇麽?要知道,且不說旁人,他自己都已經給蘇小姐下了毒。
“你聽不明白我的話麽?蠢貨。”齊禎怒了。
來福連忙回道:“是。奴才明白了。”
看樣子,這位蘇小姐是不會死了,畢竟,皇上沒有那個樂善好施的心去接濟別人。
再看樣子,皇上似乎又要大賺一筆了。
默默為那些人點燭!讓你們好賭,十賭九輸不知道麽?有人出老千不知道麽?賠死你們不解釋啊
“走吧,去看看端敏。”
端敏就覺得,皇上這人真是越發的不靠譜了,竟然問都不問她就直接給她哥哥指婚了。看齊禎到來,端敏抱著孩子歪了歪身子,哼,不看他。
齊禎是誰,大齊第一厚臉皮,他蹭到端敏身邊,笑盈盈的問道:“今個兒過得怎麽樣?”
端敏也回以笑容:“托您的福,還好!”
這句還好,還真是說的十分的咬牙切齒,真是氣死她了。
齊禎嘿嘿:“你好我好大家好。”
端敏翻白眼,這廝還真是一刻都不停的表演自己的弱智,妥妥的愚蠢。不過她也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姑娘,直接等著齊禎問:“你給我哥哥賜婚,為什麽都不露點口風給我?”
齊禎奇怪的擰眉:“這門親事不是很好麽?為什麽要給你漏口風?不合常理咧。”端敏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真是我勒個大擦。
“那是我哥哥,是我的親人,你通知我,不是頂應該的麽?”也不是說蘇婉茹不好,但是其實他們內心裡都明白,蘇婉茹還真不是合適的人選。
齊禎要接被端敏抱在懷裡的小葡萄,小嬰兒啊嗚一聲躲開了他的手,齊禎愣住了。
端敏得意洋洋笑:“果然我的小葡萄很懂事兒,最喜歡娘親了。才不要壞父皇,對不對?”
小葡萄啊嗚啊嗚的歡。
齊禎星星眼,“我的女兒真是太聰敏了。你看,這麽小就會表達自己的情緒了。好讚,果然是我的孩子,天資忒好。”
端敏給跪,有沒有這樣的家夥,人家和他的交談永遠都能不在同一頻率,嗚嗚嗚!
“你今天有點奇怪呀。”齊禎好奇的看端敏。
端敏怒:“我不奇怪才怪吧。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說話,我根本不喜歡蘇婉茹,一點都不喜歡,你還要讓她做我的嫂子,嚶嚶!”
端敏真是無語問蒼天。
齊禎聽了,趕忙哄人,“哎哎,你也不能說哭就哭啊,你看,小櫻桃都沒哭,你這樣實在是一個很不好的榜樣啊。”
端敏更怒,媽蛋,這哪裡是小櫻桃,這是小葡萄啊!再說,我剛才說了這是小葡萄啊,你腦子沒有帶出來麽?你是故意的吧,是吧?
她的男人是蠢貨,最蠢的蠢貨!
端敏瞪視齊禎,大大的淚珠兒掛在臉上,齊禎覺得……心疼了,真是心疼死個人了,這麽好看的端敏,才不能讓她哭呢!
“端敏乖,其實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啊!”齊禎手忙腳亂的解釋。
端敏聽了,立刻問:“那怎麽回事兒?”看樣子這事兒有內情呀。又想到去年白雪晶的事兒,端敏狐疑的打量齊禎,覺得這廝可能是又想琢磨害人了。
這個情形。真是太熟悉了。
齊禎真的沒有辦法直說這件事兒,隻含糊言道:“這事兒是我讓你哥哥幫忙的,稍後我就會為他們解除婚約,你放心好了,不會影響你哥哥,也不會克死蘇婉茹。這樣可以吧?”
端敏表示,不可以,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好心焦。
氮素,一旦涉及到朝政,她也是不會多問的,委委屈屈的低頭,齊禎更加柔聲哄她:“你放心,這次絕對不讓你哥哥背上克妻的名聲,不僅不讓你哥哥背上這樣的名聲,還讓他洗刷這名聲,怎麽樣?”
端敏不相信的掃視齊禎,您先給您烏鴉嘴的事兒處理下!
“真的,你不信我?”
端敏:“呵呵,信吧。”
齊禎囧了,他平常說話的時候,這個呵呵都不是好詞兒啊,如今端敏說出來,怎麽感覺有點心酸呢!
正要開口,就聽來福在門口稟告:“皇上,太后娘娘剛才差人過來請您了,說是有事兒要與您談。”
齊禎想了一下,笑了起來,果不其然,母后還是會賣舅舅這個面子的。
端敏瞄了齊禎一眼,兌他:“太后找你呢。大概是為了這次的婚事?”
必須是為了這次的婚事啊,妥妥的,不解釋。
齊禎揉了一下端敏的腦袋,又低頭親了一口自家的“小櫻桃”,言道:“沒事兒,如果你們不喜歡,我就不這麽做好了。解除婚約也是分分鍾。”
齊禎還真是說的忒簡單,端敏無力的擺手!
看齊禎悠哉悠哉的離去,端敏晃悠了幾下小葡萄:“小葡萄,你爹爹是個蠢蛋,咱們可怎麽辦呀。”
小葡萄:啊嗚啊嗚!
“你也覺得不能忍對不對?都給我們可愛的小葡萄認錯了,真是一個壞爹爹。”
小葡萄:啊嗚啊嗚!
“是壞爹爹吧。我就知道小葡萄最認同娘親的話了。麽麽噠,娘親的乖寶寶!”
小葡萄:啊嗚啊嗚!
阿金躲在角落裡,隻覺得整個人生都不好了,小公主明明是無意思的音節啊,娘娘在自言自語什麽呢?為什麽她最近覺得,娘娘仿佛越活越小了呢?
呃……果然多和孩子們在一起是對的吧,只有這樣才能更加年輕,心態年輕啊,心態年輕,身體也年輕,娘娘真好看!
阿金也覺得自己真相了!
…………
齊禎已經料到太后要見他說什麽了,但是他倒是並不太急切,看到兒子到了,太后含笑問道:“今個兒忙不忙?”
齊禎歪歪扭扭的坐在太師椅上,回:“還可以,母后找兒臣來,可是為了婉茹之事?”他還真是十分的開門見山。
太后一點都不奇怪齊禎會這麽說,許是在旁人眼裡齊禎是一個表面冷漠實際心腸好的皇帝,但是在她這個做母親的心裡卻不是這樣的,齊禎能做到多麽變態,她是最清楚的。只是,她很想知道,齊禎做這個決定,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梁嬤嬤的事兒?如若不然,怎麽會是如此。
擺了擺手,太后將所有人都遣了下去,齊禎瞄一眼眾人,不開口。
“你為什麽要將婉茹嫁給霍以寒?”太后也不拐彎。
齊禎挑眉:“表妹那麽大年紀了,也不能一直不嫁人呀,霍以寒很好的,前途無聊,等到霍啟老了,霍以寒就是新任的大將軍。再怎麽說,婉茹都是我的表妹,雖然我不喜歡她不會娶她, 但是我倒是可以為她找一戶最好的人家。”
齊禎還真是說的合情合理,如若是一般人聽到了,怕是就要感動的熱淚盈眶了,看皇上多將自己放在心上,但是太后卻並不會這麽想。
“可是霍以寒克妻,三次,難不成,你就不怕婉茹也被克死?”太后認真的看著齊禎,想從他的表情裡找到一絲的不對勁,然而齊禎卻只是笑的厲害。
“母后怎麽也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什麽朝代了,咱們也不能聽風就是雨,這樣可對霍卿家不公平。我說了,我才不信,說起來呀,婉茹真是要感謝這個流言,如若不是有這個流言,霍以寒有的是人要嫁,哪裡還輪的上她。她可一定要好好的感謝朕。”齊禎挺胸,表示自己很值得表揚。
太后嘲諷的勾起嘴角:“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霍以寒那邊,你是怎麽說的?”
“霍以寒一個有斷袖之癖的家夥,有那麽愛慕朕,就算是朕給他指了一個老母豬,他都不會介意的。”男人,就是這麽自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