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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蠱布天下》四百二十二
劉棟一聲冷笑,心中已然知曉這人就是星城二城主星峰,可是他卻沒有搞清楚為何自己可以擋下他的第一擊而無傷分毫,“剛剛只是感到有一種危險感逼近,緊接著身邊的雷電小精靈凝聚在一起,之後自己就醒來了。難道是雷電之力?”不及細想,身後的那位駐基修士也然難,劉棟趕緊在此祭起護身法寶,砰的一聲,將身後修士的法寶彈開,這件護身法寶的威力著實驚人,竟然連受兩擊而不落下風。

 劉棟心中竊喜,但是對付駐基期後期大修士他卻不敢大意。星峰見劉棟用的護身法寶正是自己的手下得力乾將的貼身法寶,現在既然在劉棟手中,不用細想也可知曉一定是遭了毒手,所以才會法寶易主!

 劉棟之前施展的白色透明盾牌竟然可以擋下自己的一擊,也讓星峰心中驚異不已,“區區一個駐基初期修士竟然可以輕松擋下駐基期後期大修士的憤怒一擊,這人看來也不是弱者!”想罷,一聲怒吼,“惡賊,納命來!”手中指法大變,顯然是禦劍之術,劉棟緊皺眉頭,雖說他知道自己現在的這件黑色護身法寶乃不凡之物,可是他卻實在沒有自信可以輕松擋下對方的重擊。

 既然不能取勝,那就快逃吧!手中同時指法大變,正要施展雷閃之法之時。

 但聽上空傳來一個虛弱的老者聲音:“小友,請留步!我保證這裡無人會傷害你!”

 劉棟一怔,抬眼望去,果然星峰停止了禦劍之術的施展,可是在他旁邊卻站著一人,正是施展大神通滅雷劫的白年老修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劉棟疑惑不已,終於開口詢問道:“道友,何以知曉我要離去?”白掌門劇烈咳嗽了幾下,嘴角再次有血慢慢流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張慘白的臉上慢慢的露出了和藹的表情,

 輕聲道:“不傳法決《雷劍訣》之上篇第一神通,雷閃之術,我說的可對?”

 劉棟一怔,半響說不出話來!

 白掌門看著劉棟輕輕的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我參悟一生,都未得其解,沒想到臨死前,終於參悟透師父臨終前的那句話了,天意啊!哈哈,原來我苦尋大半生的順位人竟然在這裡!”

 星城二城主星峰在他旁邊,疑惑的盯著白老人,心道:“莫非是傷勢太重,神識也變的模糊了不成?”輕聲道:“雷道友,你傷勢怎樣?如果傷勢太重,我就快些動手滅殺了這個惡賊,管他什麽雷閃之術,老夫想要滅殺他,他休想逃脫的了?”

 白掌門搖了搖頭,興奮的道:“二城主,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帶我來此或許也找不到這位師弟?”星峰雙眼瞪的大大的,顯然他根本無法相信白老者的話,“你的師弟?怎麽會?況且這小子也不認識你啊!道友,你是不是搞錯了?”

 白老者哈哈一笑,“不會,得傳我雷宮鎮派絕學《雷劍訣》的人就是我門之人,而且這位師弟的修為也與我差距不大,並且又是中品雷靈根,我這掌門之位終於可以放心的傳下去了!”星峰現在腦子太亂,這白老頭到底怎麽了?怎麽總是說一些胡話?

 這時劉棟平靜了下來,微一抱拳道:“道友,不知如何稱呼?你何以知曉我的法術“雷閃”的?望能如實相告!”白掌門不理星峰,自己一人飄然落在地上,透明白色飛劍自動的伏在了他的身後,他與劉棟正面對立,微微一笑:“師弟,不知你是在何處得傳這不傳秘法《雷劍訣》的?”

 劉棟想了想終於如實道:“機緣巧合下,我在一個仙派的藏典閣中偶然得到的這《雷劍訣》的上篇,至於是哪個仙派的藏典閣,恕在下不能奉告!”“緣!呵呵,有緣者得之!有緣者得之啊!我乃雷宮第十八代掌門,雷天!而你所施展的《雷劍訣》中的雷閃之術,正是我派鎮派絕學,唯有掌門一人方可習之!師弟你果然是那個有緣之人啊!不知你是否也將分雷劍影學會?”

 劉棟愣了,自己學的竟然是人家的鎮派絕學,而且還是唯掌門一人可習之,這……心中未免有些尷尬!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但見白掌門神秘一笑,似乎看出了劉棟的無奈,鄭重道:“既學我雷宮鎮派絕學,而且又已將上篇全數學會,那你便是我雷宮弟子,你現在可願拜入我雷宮?”

 劉棟腦筋一動,心道:“學了你的秘法就成了你門派中人了?而且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也許你們門派也是dQ別人仙派的秘法也說不定呢!”遂開口道:“道友,我如何知曉你所言非虛?即使你識得我這雷閃之法,也無法隻憑你的片面之言就相信你。”

 白掌門微微一笑,道:“你有所顧慮也合乎常理,這樣吧,我將類劍訣中的法決說一些給你聽,如果與你說知相符,你是否就可確信了呢?而且我之前所施展的滅雷劫,你可看到?那就是《雷劍訣》下篇中的神通了!”

 劉棟驚訝的張大了嘴,這滅雷劫可比他自己的分雷劍影強出一大截,而且那種熟悉的感覺,現在看來定是《雷劍訣》下篇無疑了!反正都學了人家的鎮派絕學,說是人家弟子自然無可厚非,而且現在的這種情況,自己一個疏忽說不準就慘遭毒手,雖說得到了一件不錯的護身法寶可是兩位懷有大神通的修士合力一擊,自己恐怕也就化骨揚灰了!

 趕緊一行禮,鄭重道:“不必如此了,我願拜入雷宮!門人參見掌門!”白掌門臉上笑容大漲,能讓門派香火得以延續,這便是他余生的最後願望,而現在竟然可以這麽順利的達成了,如何能不高興?哈哈的笑了沒幾聲,突然喉嚨一癢,一大口鮮血再次吐了出來,之後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劉棟臉色一變,趕緊道:“道友,哦,雷掌門,你如何?”星峰此時也護在白掌門身旁,急切的道:“道友,保重身體啊!”劉棟轉臉向星峰問道:“這位道友,我想知曉雷掌門究竟是因何傷及如此?”星峰這次終於氣瘋了,大吼道:“惡賊,要不是你們從中偷襲,雷掌門又豈會受此重傷?你現在卻要問我?真是滑天下大吉!”說完就要動手,可一看一旁的白老者,終於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劉棟這回終於明白了,“原來是因為自己幾人的阻截才會讓雷掌門受此重傷,按理說我也是這阻擊人中的一員,為何他還要收我入門呢?”白老者終於停止咳嗽,可是卻吐了一手的血,他苦澀一笑道:“我已時日不多了,師弟,我現在就代師父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劉棟猶豫了一會兒道:“雷掌門,我自己一個人自在慣了,你看還是讓我當一名普通的弟子就可以了,至於做你的師弟,想必就會有很多事務要處理,而我卻還有大事要做,你看就算了吧!”沒想到白老者竟然斬釘截鐵的道:“不行,你既入我雷宮,那就唯掌門之命為之,我現在以掌門之命讓你成為我師父的第二個徒弟也就是最後的一個徒弟。你可明白了!”

 劉棟心中微怒,可是無法既然已經答應人家拜入他的雷宮了,現在又怎好出爾反爾?這可不是他劉棟所為!想罷,肅然道:“弟子遵命,一切聽從師兄安排!但是弟子在未處理完家事之前萬不能被門派所累,請師兄你見諒!”

 白老者一怔,雖說已入了門派可是畢竟沒有正式行過入門大典,按照門規,沒有行過入門大禮之前,還不能算是真正的正式弟子,頂多算個掛名弟子,也罷,一切不能勉強!隨即微笑道:“一切就隨師弟的願吧!師弟,這裡不宜久留,而且師兄我需要好好治理一下身上的傷,雖說無法多活幾年,但也希望能在你忙完要事之後帶你返回門派,行入門大禮,順便在列位祖師墓前祭奠一番!”

 劉棟輕輕的點了點頭,想要開口卻又將嘴邊的話吞了回去。回星城的一路之上,白老者都是在二城主星峰的攙扶下才勉強立於飛劍之上,傷勢似乎又嚴重了幾分,劉棟雖說與這第一次見面的“掌門師兄”沒有絲毫情分,但是於情於理都應該是他來照料!於是打算上前去帶著雷掌門禦劍飛行,哪知卻被星城二城主星峰惡目相向,實在沒有辦法繼續自討沒趣,在不遠處禦起飛劍隨著這些“殘兵剩將”返回了星城之內!

 劉棟與他們回城之後,就打算先返回客棧之後再來見他們,豈料白掌門一定要讓他與他隨行一同到星城之內安排的庭院之內,另一方面二城主也不想就這麽放過劉棟,畢竟他也是參與這次阻截修士中一員,放了他,星城更加無法知曉他們這次行動中的內幕。

 劉棟無奈於是隨著他們一同禦劍直抵“星殿”,星殿處於星城中的中心位置,在交易場的上方,星城之內的所有護衛者及兩位城主都居住在這星殿之內,同時將交易場設在星殿的下方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無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於是數年來在星城之內進行拍賣的人,至少在星城之內,無人敢動他們分毫,星城就是他們心目中絕對安全的地方。可是誰會想到這樣一個有兩位駐基期後期大修士坐鎮,又有數十名凝氣期及駐基期初期的修士護衛,竟然會遭到一群神秘修士的伏擊,而且傷亡慘重。

 聽到這個消息,一向平易近人的大城主,星罡此時都是火冒三丈,難咽下這口惡氣。他在星殿的主殿之內的大堂內來回的跺著步,腦中飛快的運轉,究竟是誰會敢來伏擊自己這次護送的隊伍?而且還對護送的路線了如指掌?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內鬼!

 只見他的眼中閃起一絲狠毒,他平生嫉惡如仇,與二城主一般都是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漢子,雖說做事也比較極端,但是總的來說還是算作正人君子。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可是對於這次行動路線了解的也就那麽幾個人啊?究竟是他們之中的哪個呢?

 正在他反覆思量不得其解之時,殿外傳來了通報之聲,一名凝氣期九層的勁裝漢子,快上前,單膝一跪,高聲道:“稟,大城主!二城主已經與護送之人到此了,現在是否讓他們進入內堂?”

 大城主趕緊道:“快請!聽傳書中所說,我們這次護送的這位掌門身受重傷,我之前命你們準備的上等丹藥是否已準備齊全?”那凝氣期漢子趕緊道:“大城主,一切都按你安排辦理妥當,這就是上等丹藥!”說完,從靈袋中取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白玉盒子,遞給大城主,後者接過,打開看了看,隨後點了點頭道:“你去引他們進來,誤要落了禮數!”

 那名下人應聲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功夫,那名下人引著星峰等一行人來到了內庭之外,此時大城主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星峰一見大城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高聲道:“大城主,我此次辦事不力,以至門人傷亡慘重,而且還讓雷道友全門慘遭毒手,請大城主責罰!”說完,頭沉沉的低了下去!

 大城主星罡此時已換上一套金絲綢緞所製的長袍,長袍之上雕刻著不知名的異獸,張牙舞爪,生動非凡,配上他頭上的紫金頂冠,露出無比威嚴之感!站在庭前的高階之上,低頭看了看這個直性子的胞弟,雖說他們一奶同胞,但是彼此之間卻是如同君臣一般,只見他的眼神由嚴厲慢慢變的柔和起來,撫了撫下巴上的長須,輕歎道:“你且起來,你的過失我們稍後再議,貴客在此,難道你還不引見一番嗎?”

 星峰趕緊站起,將雷掌門扶上前來,介紹道:“雷道友,這位就是我星城的大城主,也是家兄,星罡!”雷掌門蒼白的臉上浮上笑容,微微抱拳頷道:“雷某在此見過大城主了!”大城主星罡臉上顯出歉意,竟然向著雷掌門拜了下去,口中道:“星城大城主,星罡給雷道友你賠罪了!要不是家弟辦事不力,或許也不會讓雷道友滿門被殺,這都是我星城的責任,如果雷道友有何吩咐我星城定當鼎力相助!”

 遠處的劉棟見此心中不免對這星城的大城主增了幾分好感!可是大城主此舉卻把雷掌門嚇了一跳,他想上前扶起大城主星罡,可怎奈身體受損太重,每走一步全身就疼痛異常,剛想說話,哪知喉嚨一甜,又吐了一大口鮮血,隨即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嗽越加猛烈,突然雙眼一黑竟然昏了過去!

 星峰趕緊扶住,大城主一見此情形,愧疚之感越加濃烈,立刻命令下人將雷掌門抬進客房,同時從靈袋之中取出那裝滿上品丹藥的白玉盒子交給醫術高的下人,讓他們務必要保證雷掌門性命無礙。

 雷掌門這一昏迷被抬入客房,外人之中就剩下劉棟一人了。大城主這時將目光盯向劉棟,眼中閃過一絲凌厲,冷聲道:“想必道友就是這次伏擊眾人中的一員了?也是讓雷道友莫名其妙的收為門人的那位修士吧?”劉棟冷漠的道:“正是在下!”

 大城主一聲冷笑:“卻是有幾分膽色,可是你以為你拜入了雷道友的門內,本城主就不能動你了嗎?我勸你還是乖乖把這次的主謀之人供出,以免吃些苦頭!”劉棟此生最恨別人要挾他,隨即冷聲回道:“主謀?難道二城主沒有見到嗎?何須還要問我?你們星城之內的人應該比我還要熟悉的吧?”

 這時星峰正好從雷掌門的客房之中返回,聽到劉棟此言,怒道:“臭小子,你是想吃些苦頭是吧?那人明顯施展了換形大法,你難道不知道?”劉棟這回終於愣了,“換形大法?呵呵,原來我還是太笨了,試想星城之內的人誰又會敢劫堂堂駐基期後期大修士的東西?看來我們這些人都是給他們當兵使的!”想罷,苦澀一笑道:“我卻是不知曉換形大法,至於那領頭之人是否以真面目示人,我更不知曉,但是我卻可以告知你們這次領頭之人的姓名!”

 二城主星峰趕緊道:“快說是誰?我要將他碎屍萬段!”劉棟隨即開口道:“他叫崔星!正是星城之內的星一樓店主!”

 這次二城主竟然突然動起手來了,只見他輕拍靈袋,飛劍瞬間出手射向劉棟,劉棟對這二城主星峰的突然難惹的大怒。手中指法連變,同時黑色護身法寶已然護在身前!轟的一聲,劉棟即使有護身法寶護身,可是仍然被震出半丈遠,重重的撞在牆壁之上,輕吐了一口血,也不知道這個牆壁是用什麽材料建築的,劉棟的重撞竟然無損分毫,同時劉棟手中的雷火球出手,轟向二城主。

 這二城主輕蔑一笑,道:“區區一個火球也敢在老夫面前施展?”說完,竟要伸手去劈,劉棟見此心中一喜,可就在這時,一雙無形巨手隔空抓起雷火球,一種威嚴之聲響起:“老二,我可讓你動手了?在我星殿之內,未經我允許和特殊情況,任何人都不得施展法術,你難道忘了?”星峰點下了頭,不敢言語!

 星罡控制著無形巨手猛然一捏,雷火球竟然爆裂開來消失不見,這輕而易舉的就將劉棟的拿手絕技雷火球摧毀,這大城主的神通竟然恐怖如斯,劉棟額頭上慢慢的生出一絲細汗!

 大城主盯著劉棟朗聲道:“這位道友,你這火球卻是威力巨大,倘若我二弟貿然毀之,恐怕也要受些傷的!上階靈火之內包裹雷電之力,這種火球果然算些手段!”劉棟此時已然站起,輕拍了下身上的灰塵,面露凝重之色,回道:“道友神通果然了得,在下自認不如,可是你這二弟為何突冗的向在下動手?手段未免不夠光明!”

 大城主思索一會兒,道:“道友何時來我星城?又是與你口中的崔星如何相識的?”劉棟如實答道:“在下來此星城不過幾日,而與這星一樓店主崔星相識卻是在昨日!”大城主面色平淡,不怒自威,隨即道:“這就是了,道友,你可知你口中所說的星一樓崔星是什麽人?”劉棟一怔,“什麽人?難道不是星一樓的店主?”答道:“請道友明示!”

 大城主鄭重道:“死人!而且已死了數年,而接管星一樓的卻是他的孿生兄弟,但卻是一個下階修士,修為僅僅達到凝氣四層左右,試問一個死人如何死而複生又去帶領你們伏擊我二弟他們一行人的?我二弟本是性急之人,聽你此言想必是認為你是從中戲弄,所以才會突然出手,道友,你是被人騙了!”劉棟一懵,這時他的腦袋大亂,“死人?不會啊?那星一樓內的人都可以作證啊?這就是怎麽回事?”想要找出真相只能再次去趟星一樓了!

 肅然道:“道友,如果信得過在下,可願與在下去趟星一樓以辨真偽?”沒想到大城主竟然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讓劉棟大感意外。

 於是劉棟與大城主喬裝再次來到了這星一樓,為何只是他們兩人?一是星峰需要時刻照料雷掌門的傷勢,二是人多容易打草驚蛇。所以就劉棟與大城主兩人了!

 星一樓如同往常一樣,生意大好,哪知這次一次來了兩名駐基期修士,自然受到優待,可是這次接待劉棟他們兩個的卻不是劉棟之前見過的矮胖修士,而是一個白老頭,這個老頭修為也就凝氣三層,劉棟他們也不言語,就隨著這個老頭直接上了三樓。隨便要了幾個菜,劉棟就吩咐他們不得打擾。

 隨後引著大城主星罡左轉右轉再次來到了那個神奇的牆壁前。劉棟輕聲道:“道友,你可知曉如何破解幻化之法?”大城主也不言語,手中指法大變,突然牆壁如同上次一般起了驚人的變化,再次露出了一銅牆鐵壁,劉棟趕緊拉開鐵門,大城主眼中竟然也浮現了一絲驚訝,顯然星一樓之內的這個密室確實讓他大出意外!

 劉棟當其衝,一個閃身進入鐵門,大城主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這個密室之內,可是卻不像上次那般有火把照明,可是像劉棟與大城主他們這般的駐基期修士,即使沒有一絲光亮他們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劉棟與大城主幾個跳躍就趕到了台階之下的大門前,可是這裡哪裡還有守衛的人?就連燈火都沒人去點,顯然無人的樣子!大城主輕撫長袖,頓時數個火球點燃了照明之物,密室內火光大亮!大城主輕道:“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敢在我的星城之內建造如此密室?如果在這裡密謀什麽倒是個好地方!這牆壁不但可以阻隔神識的侵入,而且還有強的防禦能力,不比我的星殿建造的差啊!”

 劉棟瞪著雙眼,快走幾步,進入密室之內搜尋起來,可是哪裡還有半個人影?苦尋無果之後,劉棟終於知道了,原來一開始自己就被人騙了,什麽星一樓店主,根本就是一個冒充的,至於那幾個人與他相識的人相比也是在和他一起演戲罷了!

 重重的歎了口氣,劉棟平靜道:“道友,我們可以回去了!”大城主卻突然開口道:“慢!這密室之內原來還有密室!我們這就探個究竟!”說完,向著一幅異獸畫走去。同時眼中閃出鄭重之色!

 究竟這副異獸畫有什麽秘密呢?

 劉棟尋聲看去,這副異獸畫之上畫著一頭狀如麒麟卻生有六腳,渾身金黃卻仿佛有絲絲星光閃動,瞪著雙眼如同活物一般,額頭上長有獨角,凶狠無比。

 這時大城主輕輕一笑道:“道友,請仔細看這異獸,此獸乃上古奇獸,稱為糜麟,最好土遁之法,想必此畫掛在這裡正是指示我們,玄機就在畫下!且看我破這玄機!”

 話聲剛落,只見大城主星罡,輕拍腰間靈袋,一把銀蛇飛鐧落入手中,口中大念口訣,突然一聲大喝:“破!”手中銀蛇鐧直刺畫下石板,轟的一聲,整個密室都為之一顫,就看到畫下的石板慢慢的碎裂開來,一個通向地底的狹窄通道露了出來。通道之內漆黑一片,不知藏有何物!

 劉棟滿臉震驚,同是駐基期修士,只不過一個只是駐基初期,而另一個達到了駐基後期,神通立見分曉!劉棟仔細的看了看畫下地板的殘骸,一眼就看出這個地板的奇異之處,堅固程度竟然不下中品護身法寶,劉棟暗暗的吸了口涼氣,同時心中暗下決定等幾件要事一了,定要努力修煉,以期大道!

 大城主神識猛然放開,順著通向地底的通道延伸進去,一會兒功夫,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轉身向著劉棟道:“道友,請緊隨我進入這地底通道,這通道之內布滿九宮八卦陣法,一個疏忽也許我們就要南轅北轍了!”

 劉棟重重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他早已認定星城大城主星罡的神通要出自己太多了,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好猶豫的?星罡手握銀蛇鐧,眉宇間露出鄭重之色,顯然這地下通道之內暗藏殺機,不然也不會讓一個駐基期後期大修士如此認真了。

 劉棟也將自己的神識散開,可是進入這通道之內竟然如同石沉大海,非但不能感應到通道下的景象,反而讓自己的神智猛的一顫,趕緊收回神識,這次他終於相信這通道之下所暗伏的危險了,喚出護身法寶,也就是那個黑色蠶狀法寶,可是此時的蠶狀已經變化成盾牌狀了,原來劉棟第一次使用這件黑色護身法寶之時,就有種奇怪感覺,仿佛這件護身法寶具有靈氣一般,隨著自己的意願竟然可以變換三種形狀,現在的盾牌狀就是其中一種。

 再喚出生鏽小刀,生鏽小刀圍在劉棟身邊打著轉。大城主星罡回頭看了看劉棟,顯然他也是認識這件黑色護身法寶的,可是他卻緊緊的盯了一會兒生鏽小刀後,不再言語了,率先進入通道之內!

 也不知道是他對於劉棟的生鏽小刀略感不屑呢,還是這個生鏽小刀潛質非凡。

 劉棟趕緊跟上,兩人一前一後進入通道,通道之內突然亮了起來,竟然有數隻火把自動點燃。這地下通道如同蛇獸巢穴一般,潮濕異常,在牆壁之上也有絲絲水跡溢出,兩人不管其他,繼續向下走去,每走一步都萬分小心,終於兩人走到一處三岔路口,三條通道究竟要走哪一條呢?

 劉棟看向大城主星罡,可是對方此時也是眉頭緊皺,突然開口道:“道友,我之前神識延伸到此時只有兩條通道,可是此時卻有變成了三條,恐怕我們已經不知不覺的進入了**陣法之內了,是繼續前進還是退後,請你自己下決定吧!”

 劉棟灑脫一笑,道:“既然到此,哪裡還有退回的道理?想必大城主你也是這般想的吧?”大城主難得的哈哈一笑道:“好,已知前途危機重重,卻仍要毅然前往,你這性子卻很對老夫的胃口!我們就從這第一條路開始走吧!無論前面是什麽,我們都無法再後退了!**一開,無路可退!”

 劉棟眼中閃起堅毅之色!不將事實弄清楚,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大城主星罡率先踏入這左手起的第一條通道,劉棟緊跟其後,沒走幾步,前面陰風陣陣吹來,即使劉棟這般修為,被這陰風吹在身上也不免微微哆嗦,而大城主星罡卻目光如電,緊握銀蛇鐧!

 突然一種尖銳的聲音響起,仿佛有無數生物接近一般,但聽大城主肅然道:“血蝠,而且還是一大群的血蝠!道友你的那個奇怪火球現在施展正是恰到好處,出手吧!”

 劉棟聞言,趕緊施展雷火球,一轉眼兩個大號的雷火球,出現在左右手之上,聲音越來越近,大城主往旁邊一閃,讓出空位,劉棟大喝一聲,手中雷火球呼嘯著轟向越來越近的血蝠群,“給我爆!”砰,砰兩聲巨響,通道之內頓時彌漫起焦糊之味,大城主微微一笑,顯然劉棟的出手讓他非常滿意!

 兩人快上前,終於在拐角處看見遍地的血蝠屍身,早已被雷火球的一炸,炸的血肉橫飛!通道兩邊的牆壁上,鮮血淋淋,這個通道一轉眼就變成的“血洞”!大城主與劉棟忍著惡臭,踏過屍身,繼續前進,沒走多時,前方竟然變的寬闊不少,這裡竟然就是血蝠的洞穴!

 劉棟皺起眉頭,大城主星罡突然道:“想不到,這些人膽敢在我的星城之下,圈養血蝠這種惡心之物,如若讓我遇到此人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就是不知道其他兩條通道之內又養了些什麽歹毒凶物了!”

 劉棟開口道:“別人私下為之,大城主又如何能夠全盤管控呢?星城如此已經足以證實大城主的威能不凡了!”劉棟說這話並不是想要恭維大城主,因為在他心中星城如此這般已經足以讓大城主星罡擔上這能者之名了!

 星罡臉色緩和了不少,輕聲道:“我們前進吧!有血蝠的地方定然有血蝠之王,這血蝠之王乃是異獸榜之內排名前五十名之內的凶獸!出生之時等級就是二級,如果修煉日長,四級、五級也是可以達到的,而天賦神通乃是攝魂之術,中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神智昏迷,要知道鬥法之內,神智昏迷一會那將足以讓你的對手將你滅殺了!一會兒,請道友盡量保住腦中一絲清明,也好不至出現危險!”劉棟拱了拱手,道:“多謝大城主相告,在下在此謝過了!”

 大城主星罡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向前,這巨大洞穴之內又出現了兩條通道,可是卻不見血蝠王的身影,正在劉棟輕舒口氣之時,星罡大聲喝道:“孽畜,竟然已經達到四級妖獸級別,可是你以為這區區隱身之法就能騙的過老夫的法眼嗎?給我顯!”只見大城主星罡長袖一甩,一把星狀粉末撒向四處,突然一隻通體血紅身如猛虎般大小的大號血蝠從一旁的角落中顯露出來,這隻大號血蝠正是這裡的王者,血蝠之王!

 劉棟一怔,“隱身之法?”正在他失神的一會兒,哪知這血蝠之王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兩人。

 劉棟率先出手,雷火球呼的一聲擊向血蝠之王,可是後者突然一閃消失在之前的空中,而雷火球竟然轟在空處,下一刻,血蝠之王那大如水桶,布滿倒刺的大嘴出現在了劉棟不足十尺之處,劉棟大駭!

 就在這危機關頭,噗的一聲,一把飛鐧穿透了血蝠之王那長有七尺的巨大蝠翼之上,血蝠之王吃痛,度大減,劉棟趕緊向後一個閃身,再次與血蝠之王拉開了距離,這血蝠之王早已通了神智,一雙血紅雙眼,如同滴血一般的惡狠狠的盯向傷它蝠翼的大城主星罡,後者反指銀蛇鐧,顯然不在乎它那犀利的眼神,再次斬向血蝠之王,血蝠之王吃過一次虧,這次卻聰明了許多,猛然閃開,向後一躥與大城主星罡和劉棟拉開了不短的距離!

 突然張開大嘴,鳴叫一聲,那聲音刺耳之極,外加這裡四處石壁,回音聲與叫聲混在一起,一時之間洞穴之內鳴聲不已!正是它的天賦神通—攝魂之術!劉棟趕緊手中掐訣,運轉全身靈力努力守住腦中的一絲清明,可是即使如此也讓他渾身冷,全身冷汗直冒,修為低者恐怕被這一聲尖叫就要神智破滅身亡!

 這種時候,大城主星罡的巨大神通終於再一次顯現出來,但見他雙指連點自己的太陽穴,連擊數次後,突然一聲大喝:“南風劍鳴,北風刀吟,西風錘青,東風鐧驚!四風禦鐧訣,出!”星罡話聲一落,銀蛇鐧四周颶風突起,可是呼呼的風聲並不能阻隔血蝠之王的攝魂之術,劉棟現在苦不堪言,一邊要保住腦中最後一絲清明,而一邊又要抵禦那強颶風,嘴角已然見血,突然風止,聲滅!

 劉棟長舒了一口氣,抬眼看去,哪裡還有血蝠之王的身影?有的只剩下那一地的碎肉和早已風乾的堪堪血跡!

 劉棟擦去額頭上的冷汗,迎來的是大城主星罡的和藹笑容。 劉棟微微一笑道:“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否則今日在下定然在劫難逃!”

 星罡輕笑道:“道友言重了,即使老夫不出手想必道友也能安然逃脫,我只不過是想盡快滅殺此獸罷了!”劉棟聞言苦澀一笑,他心裡知道剛才那種情形之下,自己雖說也能安然逃脫,但是免不了要身受一些傷的,心裡對星罡的感激愈加增長!

 星罡爽聲道:“道友,我們再探?”劉棟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地下通道的盡頭到底有什麽,他也星罡都非常想知道,何況還沒有找到“崔星”,至少也要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啊!星罡抬腿,向前邁去,劉棟緊跟其後!

 這空曠的洞穴之內不一會兒再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那惡心的汙穢之物。這次星罡選擇的是右邊的那條通道,至於為什麽這麽選,也許也就是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曉了。這次的通道變的擁擠異常,只夠一人的行走,這樣就只能一人一前一後的走了,想要退去,也只有身後之人先退,而且陰風也比之前強烈了許多,星罡手持他的銀蛇鐧,身先士卒,顯然是希望在危機關頭自己出手抵禦,也好保劉棟無礙一般,這般心態也唯有胸襟坦蕩之人方會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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