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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蠱布天下》四百二十四
因為他這幾日隱隱的感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有所接觸到那層瓶頸了,相信不過多日定可讓修為更進一步!取出靈袋中的一個白色卷軸,打開這個卷軸,上面畫著一些彎曲的細線,勾勒出一副山水畫,一個宮殿坐落在山頂之上,雖是圖畫,但是看此圖畫仍然可以想象出這宮殿的雄偉。在畫卷的背面竟然是一張地圖,劉棟將這些牢記於心,這地圖上記載的路徑就是通向雷宮無疑了。不知不覺,劉棟已經趕了一天一夜的路,體內靈力雖然還有盈余,可是劉棟還是控制飛劍降落了下來,在一座小山旁取出飛劍開鑿了一個小型洞府之後,劉棟又在洞前布置了幾個他熟悉的基礎陣法,這才進入洞府,在一塊之前特意留下的大石頭上,盤膝坐了下來,取出一把白色飛劍,正是雷掌門傳給的掌門專屬法寶——化雷劍!

 這還是劉棟第一次仔細的看這把飛劍,劍身上密密麻麻的雕刻著奇怪的紋路,仔細一看,竟然有絲絲雷電之力正沿著這些紋路來回飛運轉著!再看劍柄,刻著一個閃電的圖案,那絲絲雷電之力就是從劍柄上的這個團案之內延伸出來的。劉棟突然將手按在這個圖案之上,轟的一聲,這個世界再次變了!

 第二天清晨,天已經大亮了,在石洞內的劉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手上的化雷劍不知什麽時候消失在掌心,劉棟舉起自己的雙手怔怔的看起來,眼中滿是不解,自言自語道:“剛剛究竟是什麽流入了掌心呢?對,我的化雷劍呢?”

 劉棟趕緊站了起來,打開堵在洞口前的大石頭,向外看了看,之前布置的幾個大陣都還完好無損,確信是沒有人進入過石洞無疑了,可是自己手上的化雷劍難道就是化成的那股暖流,莫名的流入自己身體了嗎?劉棟有些不敢相信,靠在石洞口,慢慢的閉上眼睛陷入了思索之中!

 突然他猛的睜開眼睛,臉上布滿笑容,手掌向上,但聽他輕喝道:“化雷劍,現!”奇異的事情生了,一把白色透明小劍竟然緩緩的從他的掌心中飛了出來。飛劍脫離自己掌心的那一刻,劉棟清晰的感受到,那是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這柄化雷劍真正的屬於自己了。

 仿佛只要一個意念就可以隨意的操縱這柄飛劍,這柄飛劍就如同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是可以那樣清晰的感受的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劉棟欣喜異常。其實劉棟不知,他在機緣之下竟然莫名的與化雷劍完成了心神融合,這種融合後的法寶,在修真界被稱為擁有者的本命法寶,威力更勝從前,而且可以讓持有者更加容易操控,意念一動就可控制這本命法寶斬人於無形之中,但是如果遇到強者,本命法寶受損,持有者卻要受其兩倍以上的傷害。

 這也就是修真界煉有本命法寶的不在少數,可是經常使用的卻是少之又少,不到危機關頭,一般修士是決然不願動用本命法寶的。而且本命法寶已經與主人心神相連,所以可以收入體內進行溫養,溫養的時間越久,法寶與主人的契合度也就更加深,威力自是大漲!劉棟輕輕的撫摸著化雷劍,眼中布滿了激動之色,從新將石洞口封上,劉棟又開始了修煉之中,不過他這次修煉主要就是練習自己新獲的這柄化雷劍,以求在鬥法之中,出其不意攻其無備!

 三天后,石洞打開,但見劉棟走出石洞,撤去洞前的陣法,一躍而起,腳踏飛劍,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天際之中。

 這一日,歷城的城守滿頭大汗的跪在城門前,身後的上百士兵,都隨同跪下,不知什麽哪個大人物竟然讓歷城的土皇上如此膽寒。在城守身前站著一位青年公子,此人年約弱冠,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白衣,腰上掛著一塊雙龍玉配,手持紙扇,輕輕的扇著風,臉上滿是戲弄。

 奇怪的是這青年竟然是一名凝氣期九層修士。跪著的城守終於先開口了,“仙……仙長!這歷城之內可是住著上萬百姓,如果毀去,那必定生靈塗炭啊!不知仙長來訪,小的有失遠迎,還請仙長大人大量,繞過小的!如果有什麽需要小的辦的,小的一定義不容辭!只求仙長開開洪恩,我等定將仙長供為神靈,早晚祭拜!”

 青年公子合上紙扇,來回的跺著步,也不理會城守的話,用紙扇輕輕的在手上打著拍子。

 這是城守第三次開口了,他今天也不知道怎麽會這麽晦氣,正在自己的後庭內與幾位小妾侍女嬉鬧,卻聽下人來報,城內來了一位“神仙”。“神仙”啊!這是何種存在啊,在賞了下人幾個耳光之後,還是屁顛屁顛的來迎“神仙”了,可是誰知這“神仙”卻如此年輕,本來也就是想試試這“神仙”是真是假的,哪知這“神仙”卻脾氣如此敗壞,一揮手就將他的守城大將化為灰燼,揚言要毀了此城!然後飛到城外,就要出手。見識了“神仙”的仙術,他早已確信此人就是神仙無疑了,神仙是什麽?那可是輕輕跺跺腳就會地動山搖的存在,於是他就趕緊帶著所有手下,跪在城前給這神仙請罪了。

 可是這神仙卻好,愣是不言不語,反而如同玩耍一般的戲弄著他們!城守無奈只能這麽跪著,等著仙長的落。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兩個時辰之後,天邊青光一閃,竟然是兩個人影,這兩人站在同一把飛劍之上,破空而來,度之快,駭人之極。

 但聽空中傳來一聲爽朗笑聲:“瘋丫頭,你的辦事能力可是不行啊,來此城時間不短了吧,怎麽還沒有將城內百姓遷移?”城守微微一瞥,額頭上冷汗又冒出不少,心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來了這麽多的神仙?”共踏一柄飛劍的兩人緩緩的落了下來。

 白衣青年嬌聲道:“青松師叔,我剛才出手殺了一個狂徒,現在不好再動手了。”這白衣青年竟然是個女子,那被喚作青松師叔的男子,微微一笑,向著跪著的眾人道:“離開此城,一會兒魔修將要屠城,相互轉告,否則死於非命,就不是我等修仙之人的責任了!”城守一怔,渾身一軟,竟然昏了過去。

 身後的膽大者抬起頭,確信可以起身了才拖起嚇昏的城守,隨同眾人離去了。不一會兒城內沸騰了起來,可是終究礙於神仙的提醒,還是拖家帶口的離開了歷城。這被喚作青松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雪山仙派的青松真人,而與他共踏一柄飛劍的修士竟然就是劉棟的好友——周大勇!

 他現在的修為也已達到了凝氣九層,雖然與劉棟相比如同天壤之別,可是與一般修士相比倒也不凡了。但聽周大勇道:“青松師叔,我們這次被門內派出,難道就是為了通知凡人魔修將至,各自逃命?我們為何不與他們一戰?正邪勢不兩立,自古有之啊!”青松微微一笑,道:“也就你周大勇敢如此跟我說話,老夫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啊!可是我們此行人員有限,而掌門師兄之命就是遊戰不可力敵,我是可以輕易脫身的,可是你們兩個卻要如何保命呢?還是等水師妹帶領一乾門內弟子到此回合,我們再作打算吧!”周大勇輕聲的哦了一聲!不再言語!

 白衣青年女修聽到此處,馬上歡呼道:“水師叔要來嗎?嘿嘿……我最崇拜她了!可惜水師叔性格有些冷,不過對我還是不錯的!嘿嘿……”青松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白衣女修見無人理他,於是笑嘻嘻的走到周大勇身邊討好道:“周師兄,我知道你早就與水師叔相識了,跟我說說水師叔的事吧,還聽別人說水師叔是因為她的愛人死了才會如此的,是真的嗎?”周大勇突然喝道:“閉嘴,我兄弟沒有死,他永遠不會死的!”說完,快步走開,靠著城牆取出酒葫蘆灌了起來。

 白衣女修被周大勇一喝,嚇了一跳,眼淚頓時在眼圈裡打著轉,顯得委屈之極!青松看看周大勇,輕輕的搖了搖頭,對著白衣女修道:“紫媛,以後不要再在你周師兄面前提你水師叔的事情,尤其不要提什麽愛人之類的!你入門較晚,很多事情還不知道。”

 紫媛眼睛一轉,眼中淚珠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祈求,說道:“好師叔,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水師叔的故事啊?我特別想知道,可是沒有多少人知道內情,那張家姐妹倒是知道,可我卻討厭她們,你今天就告訴我吧!”青松真人看了看城內,現還有很多百姓沒有出城,又看了看紫媛,點了點頭道:“好吧!但是老夫我也只是知道一點而已!”紫媛聞言開心之極,喜道:“知道多少就告訴我多少吧!”

 於是青松真人緩緩說起:“這要從五年前說起了,那日正是我雪山仙派的三年一次的收徒大典,應征的修士不下數千人,可是我卻隻對兩人印象深刻,其一就是你的水師叔,那時她是以上品水靈根被收入虛星峰成為內門弟子的,你就和你水師叔很像啊,也是上品水靈根!”紫媛不好意思的搔搔頭道:“我怎麽能和水師叔相比啊,水師叔能以區區五年時間就晉升成駐基期大修士,我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呢!哎呦,師叔你繼續說!”

 青松真人笑了笑繼續道:“我說其一是你水師叔,那剩下的那個印象深刻的人就是你水師叔的紅顏知己,他卻沒有你水師叔那般的好資質,可是他絕對是那年招收的弟子中最特殊的一人,因為他體內具有的乃是如我一般的雷屬性靈根!”“雷屬性靈根?師叔那你怎麽不收他為徒啊?”

 青松真人苦笑道:“那時我卻閑他只是下品雷靈根,所以才想多考慮考慮,你也知道,下品靈根是需要參加選拔大戰的,而他就是以區區凝氣期二層修為斬殺凝氣期四層修為而晉級的!”紫媛的表情極其誇張,張開了嘴巴滿是驚訝!

 青松真人繼續道:“順利入門之後,我就沒有再關注他了,直到獸巢試煉,那時他與你周師兄一同參加那次試煉,未入門前他就與你周師兄相識。而你水師叔由於修煉到緊急關頭,而無法出關,所以也就沒能再見那人一面!最後只剩下你周師兄一人歸來,其中生了什麽事,卻是少有人知!”

 紫媛趕緊道:“那人是不是死在獸巢了?”青松真人惆悵道:“可能吧!可惜老夫我卻沒能收他為徒啊!真乃憾事啊!”

 紫媛眨了眨大眼睛,不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麽,突然問道:“師叔,他叫什麽?”

 青松真人正容道:“他叫劉棟!”

 劉棟之名,在雪山仙派實在是名不經傳,認識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但是青松真人卻能將他的牢記在心,可見青松真人是真心想把自己的衣缽傳於劉棟,可是如果現在相遇,或許也只能抱拳拱手稱呼一聲道友罷了!

 修為的高低在修真界就是這麽重要,無論你年紀多少,只要你比別人修為高,那你就是尊者,就是前輩。強者為尊,修真界就是遵循著這一定律!就像水月兒同樣年紀輕輕但是修為卻突破到駐基期,所以她也就升了一個輩分,昔日的師父現在恐怕也只能稱呼為師兄了。

 周大勇靠著牆,又猛灌了幾口酒,深呼了一口氣,激動的情緒似乎緩和了很多,但是眼神之中卻仍有那絲絲的愧疚之感。紫媛嘴裡小聲的念叨著劉棟的名字,或許她心裡再想,究竟怎樣的男子會讓她的偶像,她的美豔師叔變成如今這冰冷模樣。青松真人微微一笑,不再理會紫媛,飛身而起,向城內掠去,應該是看看這些百姓是否全部退離了。

 不一會兒,青松真人返回,開口道:“周師侄,紫丫頭,城內百姓已經安然退離了,我們也去下個城池吧。這次還是分開進行,紫丫頭與我同路,周師侄你獨自去另一個城池,遇到麻煩千裡傳音於我!我會趕到的!”周大勇猛起身向著青松真人行了一禮,轉身施展起輕身之術,向遠方奔去!

 青松真人笑了笑,心道:“雖說這周大勇的資質不是絕佳,但是卻絕對是個錚錚漢子,而且做事從不馬虎,自己此次帶著這兩個晚輩應命離山,倒也是順風順水。就怕這些魔修先我們一步啊!”禦起飛劍招呼紫媛上來,兩人乘風離去。

 歷城就這樣變成了空城。

 劉棟飛行了幾日,距離雷宮所在恐怕還要半月路程,正好在路上好好研習一些駐基期修士所使用的法術。劉棟慢慢坐下,任飛劍自己飛行,輕拍靈袋從中取出一本典籍,慢慢的研讀起來。

 駐基期所能使用的法術更加是多種多樣,像什麽幻化之術、漂浮術等等都是他之前所不知曉的,快的將手中的書翻到最後,“這是什麽神通?”

 劉棟有些疑惑的盯著書的最後幾頁,“奪舍大法?”此刻他的眼中露出濃厚的興趣,這最後幾頁記載的是一個名叫奪舍大法的神通,此神通不具備任何攻擊之力,也不是用來防禦之術,而是一種用在軀體殘破不堪無法繼續為自己所用時,避免死亡而用的一種法術。

 此法中所言,人的軀體在毀壞之後,駐基期以上修為的修士不會立刻魂飛魄散而是以元神的形態繼續存活幾天,幾天內如果可以找到與自己的靈根屬性相符的軀體,那元神在與軀體融合之後,就可以繼續生存了,但是此法在施展之後,重新佔有的軀體,在修為上卻是要降低很多,更有甚者在奪舍之後竟然直接從駐基期後期境界一舉掉落到凝氣期,這種降低修為的程度還真不是一般的恐怖。最重要的是如果對一個活人進行奪舍時還會出現反噬的可能,這也就是為什麽奪舍大法沒能那般有名氣的原因!

 劉棟認真的將奪舍大法的要訣牢記於心,“有此法在那自己豈不是又多了一個重生的機會嗎?呵呵……即使自己以後用不到,但是多備一手總是好的!”劉棟臉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將奪舍大法記牢之後,他又開始研究起其他的法術,幻化之法當是先要學會的。

 一轉眼,三天已過,劉棟仍然是一邊禦劍飛行,一邊分神研習法術,讓乏味的匆忙趕路倒是增添些許樂趣。體內靈力終於只剩三分之一了,劉棟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在一座小山上降落了下來。仍舊是用飛劍開鑿出一個洞府,仍舊是在洞前布置幾個簡單陣法,一天后,劉棟走出洞府體內靈力又處在巔峰狀態了,禦起飛劍繼續他的“回門”之路了!

 劉棟自己也不知道他現在飛到何處地界了,只知道按著地圖的指示肯定是沒錯的,其余之事全然跟自己沒有關系。哪知天公不湊巧,竟然下起了暴雨,伴著大風,劉棟的飛行度頓時降了不少,無奈只能降落,在一處林中落了下來,一運靈力,身上的雨水頓時化成熱氣蒸乾淨。

 施展輕身術向前掠出了能有一百余裡,奇怪的是,這裡竟然沒有下雨,劉棟苦笑道:“這老天果然是讓人難以捉摸啊!正要禦劍升空,卻現不遠處竟然有一座方圓不足一裡的小城。劉棟心道:“既然遇到,索性進城買點酒水吧!”大步向小城走去!城名,風水溝。劉棟看了看這個掛在城牆上的牌子,輕輕的笑了笑,這城名不知是何人起的,倒是有趣!很久沒有食人間煙火了,今日正好重溫一下。

 一展新學會的幻化之法,劉棟搖身一變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年約四十上下的中年漢子,滿臉的絡腮胡子,膀大腰圓,給人一種綠林好漢的感覺。走到城前,把守的士兵看了幾眼劉棟,就將頭扭向一旁,可能無論是官是民都不願意和這群綠林好漢扯上關系,因為殺人放火之類的事正是這種人的專利,不小心惹火別人,也許城裡再有失火的宅子就是你家!

 劉棟臉上一樂,這樣正好落個清靜,故意的挺起胸膛,走了幾步,卻覺得怪怪的,好像少了點什麽,哦,是武器!輕拍靈袋一把普通飛劍落在手心,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再返回時,背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大刀,劉棟對自己的造型極其滿意!走入城內,路人遇見紛紛避讓。劉棟臉上露出自得的表情。

 只是他卻不知道,在旁邊的路人心裡是如何評價他們這種人的。劉棟才不管那麽多呢,反正能讓自己心情大好就可以了。這個風水溝城池雖然不大,但是居民和過往的路人卻是非常之多,城內的大小商鋪的生意也是紅紅火火,即使一些路邊小攤也有很多人去光顧,劉棟逛了一會兒,他突然現一個大問題,那就是他身上沒有凡人所用的貨幣金銀!

 看來只能騙這些普通老百姓了,只見他彎身在地上撿了幾塊小石頭,雙手一合,再一打開,手中哪裡還有什麽石頭,竟然是幾錠銀元寶,可是這些銀元寶只不過是用石頭幻化的,時辰一到就會再變成石頭的。劉棟本無心騙人,可惜總比強搶要好的多。於是劉棟如同鄉下人進城一般,在城裡瘋狂的買起了東西,主要還是一些衣服之類的東西,畢竟無論自己修為如何,還是要穿衣服的,總不能一展幻化之術,變出幾件衣服,即使能變出來,可是那畢竟是假的,自己騙自己他是不會做的。

 再將銀元寶遞給那些店鋪夥計的時候,劉棟從他們的眼中讀出了驚訝,是啊!從不乾好事的綠林好漢也會付錢那可真是件新奇之事。劉棟心中暗笑,要是他們知道那些元寶都是石頭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

 在街上閑逛,還是碰到了很多“同道中人”,只不過這些人身上的殺氣太重,讓人一見就有種嘔吐之感。劉棟也不理會,在路邊的一個賣玉佩的攤鋪前停了下來。“這位大爺,你要買玉佩嗎?我這鋪上的玉佩可都是上等貨色,你別看我是一個擺地攤的,可我在以前的城中可有好幾家店面,可惜遇到妖魔侵犯,只能到這小城中還逃命來了!”

 劉棟對這攤主的話充耳不聞,隨手擺弄著幾塊玉佩,這些玉佩果真如同攤主所言,都是上等貨色,他少時也是有錢人家的少爺,自然見過的好玉也不在少數,可惜修真之人買塊玉佩卻沒有什麽用處,好玉是可以讓人延年益壽,祛病禦寒的,這也就是為什麽有錢人家的少爺或者老爺們都會在腰上掛塊玉佩的原因,又怎會僅僅是為了個裝飾、擺譜的作用?

 劉棟開口道:“你所言倒是不假,可是這些玉佩卻無法入得了我的法眼,可有什麽特別的玉佩?銀子不是問題!”說著取出幾錠銀元寶仍在攤上。攤主一見趕緊將元寶收起,臉上陪笑道:“大爺您果真是個大人物,這些擺出的玉佩雖說也是價格不菲,不過卻太過平凡。我這裡正有一塊奇特的玉佩,乃是祖傳之物,現在生活都是問題,還談什麽一脈相承,大爺你看!”

 攤主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輕輕的打開,一股濃鬱的靈氣從盒中溢出,劉棟一愣,趕緊伸手從攤主手中將那錦盒搶過,打開盒蓋,裡面竟然是一塊只有大拇指大小的藍色玉佩。劉棟取出玉佩將它握在手心,感受著玉佩內傳來的絲絲靈氣,劉棟笑了。

 天上掉餡餅啊,這竟然是一塊極品靈石!

 劉棟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這塊極品靈石收起,轉身離開。那位攤主仍舊不停的說著慢走、慢走。十分好運的得到了一塊極品靈石,可是劉棟卻並不急著走,怎麽也要備上幾缸好酒,不然豈不是白來這座小城了?

 在大街的正中位置有一間豪華的酒樓,劉棟穿過擁擠的人群直奔這酒樓而去。酒樓名曰風水樓,顯然是為了與這城名照應才取的這個名字。

 劉棟跨上酒樓的台階,殷勤的店夥計,趕緊迎了上來,賠笑道:“客官是住宿還是吃飯?我們這裡有上好的客房,還有美味的菜肴,要是住宿呢,我們的客房不僅環境優雅,乾淨衛生,而且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服務哦,要是吃飯呢,我們這裡有世上各種美味佳肴,沒有客官想不到的,應有盡有,而且呢…”

 劉棟眉頭皺了起來,心道:“這小夥計果然是個人才,這口才究竟是怎麽練出來的呢?恐怕一些說書之人也不過如此吧!”冷聲打斷了小夥計的嘮嘮叨叨,劉棟直接道:“給我準備美酒佳肴!大爺著急趕路!”

 小夥計一愣,臉上紅光滿面,心道:“呦!還是個有錢的主,這次可以狠狠的宰一刀了!嘿嘿……”馬上應是,屁顛屁顛的向後房跑去。劉棟走進酒家,一樓早已坐上數人,喝酒閑聊,倒也熱鬧。劉棟微微一笑,也沒有去什麽獨間,就撿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小夥計一會兒就從後房鑽了出來,手裡托著一壺酒和兩隻酒杯,左右望了幾眼終於尋到了劉棟的座位,將酒壺和酒杯放在桌上。

 “大爺,我們店裡的酒可都是百年陳釀,再配上我們的獨門香料,這酒早已脫凡塵,瓊漿玉露也不過如此了……”一邊說著,一邊幫劉棟將酒杯斟滿。劉棟頭又大了起來,端起斟滿的酒杯一仰頭灌了下去,這酒果然不錯,喝起來確實有一些奇妙之感,讓人回味無窮。又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又是仰頭喝下。

 小夥計一見劉棟不理自己,只能識相的閉上了嘴巴。轉身就要離開,劉棟突然道:“給我準備這樣的酒,十缸!錢不是問題!”小夥計一聽,愣了,“十缸?莫非這客官也是開酒家的?可是怎麽看都不像啊!”支支吾吾的道:“那個,客官,我們店裡的酒是限量的,一次把十缸賣給您,那我們用什麽去招呼其他客人啊,而且很多客人都是為了喝這酒才來光顧我們的酒樓的。你看要不就十壇怎麽樣?”

 劉棟從懷中取出一大袋銀元寶扔在桌上,看都不看小夥計一眼,繼續喝著酒。小夥計一見將裝滿元寶的袋子打開一看,臉上竟然興奮的如同醉酒一般,暈暈乎乎的,使勁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腿,哎呦!疼!這竟然是真的!忙道:“客官,你等著,十缸酒這就為你備好,你看你是怎麽帶走?用不用我幫你去雇個馬車?”

 劉棟輕輕的點了點頭。他自己確實是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個凡人,試問一個凡人如何能空手一次就將十大缸酒帶走呢?小夥計高興的道:“好嘞!客官你放心,一切我都幫你搞定!再給您上壇酒?”

 劉棟冷淡的嗯了一聲!不一會兒,一大桌的菜擺滿了整個方桌,劉棟一人喝酒吃這麽多的菜,頓時引起了坐在周圍的人的注意,有的輕笑,有的輕蔑的望了幾眼,可能多半的人都會認為劉棟是個冤大頭吧。

 劉棟也不理會,自顧自的大吃大喝起來,一人喝酒吃肉也別有情調。正喝著起勁,一位白衣年輕修士在他的對面停了下來,“兄台自己喝酒不是太過無聊?何不讓在下陪兄台多飲幾杯?”

 劉棟眉頭皺了皺,早在這人進店之前,他就注意到了他,一位區區凝氣九層的修士也敢與他堂堂駐基期前輩同桌同飲?劉棟突然意識到了一點,自己在進城前施展了幻化之術,好像還順便用了一個斂氣之法,難道這收斂氣息的法術可以讓自己的修為隱藏而不為別人察覺嗎?

 其實劉棟也是湊巧的使用了後者,因為那典籍之中就是將幻化之術與斂氣之法容在一頁,不知者定是因為它們是搭配使用的法術。所以劉棟才莫名其妙的將斂氣之法一同用了,所以才有這場鬧劇!

 對面那人見劉棟不理不睬,傲慢的輕聲道:“道友區區一凝氣六層修為,難道我堂堂凝氣九層大修士都不配與你同飲嗎?”劉棟微微一笑,抬起了頭,竟然拱了拱手道:“不知道友來訪,真是失敬之至!快快請坐!”說完又給對面那人把酒滿上。

 那人一見劉棟倒也識趣,氣頓時消了不少,坐下後端起酒杯慢慢的喝了起來。劉棟心道:“這個小丫頭倒也有趣,但是要是她知道我是駐基期修士,不知是何表情!”“來!我敬道友一杯。”說著,劉棟向著年輕修士舉起了自己的酒杯,後者一愣,但是卻也豪爽的與劉棟一飲而盡!劉棟見她喝盡,又給她滿了一杯,笑道:“道友,我們能在此相遇也算緣分,不如我們今日豪飲幾杯如何?”

 白衣修士一聽,心道:“你這是要和我拚酒量啊,姑且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向著劉棟舉起酒杯,兩人就這麽互相敬了不知多少杯,桌旁已經堆了五六個空酒壇子。白衣修士終於有些堅持不住,臉上早已浮現醉意,白裡通紅的臉蛋,加上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完美的輪廓,把劉棟看的一呆,腦中竟然莫名其妙的又想起了在雪山仙派鎮守廢棄靈脈的那一夜。

 使勁的搖了搖頭,這種想法實在不該在自己的腦中,修真之人講的就是六根清盡,而且自己還有一位紅顏知己遠在天涯,還有一位還在風青山上等著自己的十年之約。一聲苦笑,自己又喝一杯。白衣修士看了看劉棟,小聲道:“道友為何一人來此小城?難道是一位散修嗎?”

 劉棟微微一笑,道:“正如道友所言,在下散修一人,在此地不過是喝杯水酒而已!”白衣修士嘿嘿一笑,容顏更是迷人,劉棟看著一愣,趕緊將頭撇向一旁。白衣修士道:“道友還是快快向東方離去吧!這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場屠戮的!像道友你這樣的修為,自保難度很大啊!”

 劉棟一聽“屠戮”二字,大感興趣的問道:“還請道友明示,究竟是誰來此屠戮?難道是魔道魔修?”白衣修士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道:“數月前門內得消息稱魔道得到了上古“煉血魂祭”的煉器之法,傳說此“煉血魂祭”法寶就是用生人的血和魂魄配上一些恐怖禁製煉製而成,魂魄越多,威力越強。我於是隨門內長輩來到此處,而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盡量的疏散這些平民百姓,讓他們免受滅頂之災。魔道幾個門派早已合在一處,想要屠戮百萬蒼生,正道幾大門派也正在籌集眾人來製止這場災難。我門內師長就在離此不足千裡的大城中,算算時間,相信一個時辰後就會趕到此城了,這裡的百姓還是要搬離此地的!我看道友你也還是快快離開此地吧!”

 劉棟心道:“莫非正道魔道又要展開大戰了嗎?這可真是個亂世之秋,可惜和自己關系不大!”臉上故作驚訝的道:“竟然會有此事?這魔修實在是太過殘忍,可惜我修為不夠,不然一定加入正道的屠魔隊伍中,大殺魔修!”白衣青年安慰道:“道友努力修煉就是,日後定然也會達到我這般修為的!”

 劉棟堪堪的點了點頭。突然問道:“不知都是哪些魔道門派參加這次屠戮的?”白衣修士喝了口酒道:“其實我也知道的不多,不過好像那幾個惡名昭著的都有參與吧,像什麽血煞門、毒手閣,還有一些二流魔道門派像墨刑宗之類的都在其列。可以說魔道這次是滿盤皆出!”

 劉棟突然被一個門派名字狠狠的電了一下,“墨刑宗?”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既然遇上就不用我去找了,血仇必報!”

 白衣修士注意到劉棟的異樣,忙道:“道友難道與魔道有大仇嗎?”劉棟狠聲道:“何止是大仇,而且是血海深仇!”白衣修士輕聲哦一聲!突然道:“道友,既然我們再此相遇,而你修為又較弱,你放心吧,我要是遇到哪些魔修定然會大打出手,斬殺幾人為你報仇!”

 劉棟微微一笑,心道:“這小丫頭倒也有趣!”略顯惆悵的道:“道友可否帶上我,讓我報此大仇,否則恐怕我今生修為再難有寸進了!”白衣修士一愣,“這……”

 劉棟看白衣修士有些猶豫,又道:“難道道友還怕我會拖你後腿嗎?你放心吧,如果遇難道友無須管我,是生是死都是我自己的命了!”

 白衣修士一聽劉棟這麽說,又掙扎了一會兒,最後輕歎了一口氣道:“好吧!我是可以帶上你,但是如果真遇到了魔修,我可能真的沒有能力照顧你,你自求多福吧!”劉棟心中暗笑,“到時恐怕是我出手救你吧!”

 但是臉上卻露出感激的表情, 站起身子,舉起酒杯,誠懇的道:“那就有勞道友了!感激之至,我敬你一杯!”白衣修士微笑著將酒杯與劉棟的酒杯撞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兩人而後又閑聊了幾句,繼續把酒對飲,時間不一會兒就過了一個時辰,可是白衣修士嘴裡所說的師門長輩卻沒有如期趕到。

 白衣修士早已不勝酒力,臉上更加紅潤了,暈暈乎乎的還要繼續喝,劉棟一看,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哪有修真者醉成她這樣的?只要一運體內靈力,什麽酒早就化成空氣了。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小口的喝著酒,終於白衣修士再也壓製不住烈酒的折磨,“喔……”的一聲,竟然劇烈的嘔吐起來。

 她這一吐不要緊,酒樓內坐著吃飯喝酒的客人,全都將目光盯向了劉棟他們這桌,其中更有甚者直接張口就罵,“你他嗎的狗娘養的,不能喝就不要喝,擾了大爺我的雅興,我將你剁成十八段……”還有人對著店夥計高聲說道:“小二兒,你看這叫我們如何繼續喝酒吃飯?我不管,今日的飯錢我是不會出分文的。”這兩個人的一帶動,頓時酒樓內吵鬧聲起,白衣修士吐完趴在桌上睡了起來,劉棟莫名其妙的竟然成了眾矢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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