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霍格沃茲的勇士會是誰?”就在赫爾加在大廳緊張的等待著鄧布利多公布結果的時候,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穆迪教授突然出現在赫爾加身邊,突然的發問讓赫爾加嚇了一跳,近距離看穆迪教授,更覺得他長相有些猙獰。
“你是斯普勞特的兒子吧?哼,看上去可不像他。”穆迪看著明顯被他嚇了一跳的赫爾加冷笑著說到,“他可不會以貌取人。”
“不好意思,穆迪教授,我只是覺得有些突然罷了,至於我像不像我的父親,這恐怕不由您來決定。”赫爾加定神,不卑不亢的說著。
“哼,和他一樣的固執!”穆迪教授說著,“你父親沒有跟你提過我嗎?”
“額,”赫爾加可從來沒有聽斯普勞特先生說過他有這位舊識。
看著滿臉尷尬的赫爾加,穆迪教授又是一聲冷哼,“還是他的風格,看上去是赫奇帕奇的低調風范,實際上卻是對一切都在意,他還是那麽高傲。”
“看見我這隻壞眼睛和我這條廢腿了沒?”穆迪教授說著,一手指著他的那個假眼睛,一手指著他的那條腿,“這些都是你父親乾的好事!”
赫爾加心中一驚,不會是斯普勞特先生曾經的仇人吧,這種傷害已經夠的上生死仇敵了,穆迪教授不會找不了他父親報仇,就來欺負他兒子吧。
誰知穆迪教授的語氣突然溫和下來,“如果不是他,我恐怕連帶上這些假東西的機會都沒有,還不知道我會躺在哪塊荒地上,你知道你父親曾經是鳳凰社的一員吧?”穆迪教授說著,並不等赫爾加回答,自顧自的說到,“當年他是鳳凰社最好的隊友,所有人都願意和他一起合作出任務,因為和他一起最安全也最放心,那次我和我的隊友誤入伏地魔設下的陷阱,遭到了食死徒主力的打擊,我和我的隊友都以為我們要死了,可是就在我們魔力耗盡的時候,你父親出現了,他以一人之力,把我們給救了出來,他自己身負重傷,差點丟掉性命,而我也在那次行動中丟掉了一隻眼睛和一條腿。”
赫爾加可以感受到穆迪教授的言語中的淒涼,雖然赫爾加沒有經歷過那個暗黑的年代,但就他的了解,那個時代是英雄的時代,是悲壯的時代。
“可惜啊,你父親是那麽的頑固,一言不合就退出了鳳凰社,讓我連報答他的機會都沒有。”穆迪教授感歎到,“你還沒回答我,你認為霍格沃茲的勇士會是誰?”
穆迪教授的詢問把赫爾加從對那個年代的感歎拉回現實,“塞德裡克,塞德裡克·迪戈裡,整個霍格沃茲,他最應該成為勇士。”
“哦,你不認為你應該成為勇士嗎?”穆迪教授戲謔的看著赫爾加說到。
“啊?我嗎?我和塞德裡克學長比起來,還不夠格吧,再說我的年齡也沒到啊。”
“哼哼。”聽了赫爾加的回答,穆迪教授什麽也沒說,轉身離去了,讓赫爾加摸不著頭腦,這個時候,鄧布利多開始宣布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勇士了,他隻好把疑惑暫時放下,把注意力集中中鄧布利多身上。
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裡下頓時變得鴉雀無聲。鄧布利多兩邊的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樣緊張、滿懷期待。盧多·巴格曼滿臉帶笑,朝各個學校的學生眨著眼睛,而克勞奇先生則是副興味索然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有些厭煩。
他掏出魔杖,大幅度地揮了一下。即刻,除了南瓜燈裡的那些蠟燭,其余的蠟燭都熄滅了,禮堂一下子陷入了一種半明半暗的狀態。火焰杯現在放出奪目的光芒,比整個禮堂裡的任何東西都明亮,那迸射著火星的藍白色火焰簡直有些刺眼。大家都注視著,等待著……幾個人不停地看表……
高腳杯裡的火焰突然又變成了紅色,劈劈啪啪的火星迸濺出來。接著,一道火舌躥到空中,從裡面飛出一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裡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接住那片羊皮紙,舉得遠遠的,這樣他才能就著火焰的光看清上面的字。火焰這時又恢復了藍白色。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沒有一個人對這個結果有任何疑問,他的確是大家所知道的這次德姆斯特朗的最優秀的巫師,所有人都在為他歡呼鼓掌,可是他本人似乎並不怎麽開心,無精打采的在大家的掌聲中站了出來。
掌聲和交談聲漸漸平息了。現在每個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高腳杯上,幾秒鍾後,火苗又變紅了。第二張羊皮紙在火焰的推動下,從杯子裡躥了出來。
“布斯巴頓的勇士,”鄧布利多說,“是芙蓉·德拉庫爾!”
布斯巴頓席位上站出來一個長的極其魅力的女孩,如果隻單獨比長相的話,她甚至不弱於媚娃,現在的所有男巫師都為她熱烈的鼓起了掌,最後在鄧布利多的再三示意下掌聲才停了下來。
最後是霍格沃茲的勇士了,赫爾加的心都要到嗓子眼了,他迫不及待要知道結果了。
這時,火焰杯再次變成紅色,火星迸濺,火舌高高地躥入空中,鄧布利多從火舌尖上抽出第三張羊皮紙。
“霍格沃茨的勇士,”他大聲說道,“是塞德裡克·迪戈裡!”
“萬歲!”BFU的幾個人聽到這個他們期待已久的結果,都熱烈的歡呼起來,帶動了現場所有人的氣氛,首先是赫奇帕奇們,然後霍格沃茲的所有人的情緒都被帶動起來,除了少數的幾個人。
就在鄧布利多準備宣布結束致辭的時候,突然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高腳杯裡的火焰又變紅了。火星劈劈啪啪地迸濺出來。一道長長的火舌突然躥到半空,上面又托出一張羊皮紙。
鄧布利多仿佛是下意識地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抓住那張羊皮紙。他把它舉得遠遠的,瞪著上面寫的名字。長時間地肅靜,鄧布利多瞪著手裡的紙條,禮堂裡的每個人都瞪著鄧布利多。
“第四個人!”
為什麽會有第四個人,火焰杯不是每個學院都只會有一個勇士嗎?為什麽會出現第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