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孤鴻非常器重李風,親自派遣了一輛城主府的馬車,來送李風和任坤。
看著馬車漸漸走遠,何孤鴻目中閃過一絲精光。
“何鑫。”
何孤鴻淡淡的叫了一聲。
在何孤鴻的身後,立刻就有一個中年武者出現。
這中年武者的身後,背著一把古樸的劍,劍未出鞘,就能夠感受到了一股大氣磅礴之意。
“郡主。”
這被成為何鑫的中年武者,恭敬的朝著何孤鴻躬身。
何孤鴻淡淡說道:“跟著他們,李風對我郡城來說,很是重要,如果有人敢對李風下手,格殺勿論!”
說著,何孤鴻的眼中,浮現出一股上位者獨有的凌厲氣息,十分驚人。
何鑫神色一正,連忙道:“屬下知道了。”
說罷,何鑫的身形飛快掠出,朝著馬車的方向跟過去。
城主府的馬車十分高檔,坐在其中,四平八穩,感受不到一點顛簸。
車廂中除了有舒適的座椅,還有一爐清香,緩緩的燃燒著。
“徒兒,你這次做的很好。”
即便是藥道聚會已經結束了,任坤還是在不斷的感慨著。
李風微笑道:“師傅不必如此,我的煉藥術,全是師傅傳授的,今日這一身榮耀,都是師傅所賜,我感謝師傅還來不及呢。”
任坤的眼中有無盡欣慰露出:“好徒兒,你真是為師的好徒兒,不但在武道和煉藥上,十分優異,還有如此的品行,為師心中甚慰。”
馬車行過一處街道,這街道,還是郡城中比較繁華的路段。
而就在此時,突然的有三道身影,連忙帶著面罩,衝了出來。
三道身影中,有一人飛快當先,其手中劍光一閃。
拉車的四匹駿馬,八條前腿瞬被劍光削斷。
整個馬車瞬間震顫。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好大的膽子,這可是郡主家的馬車,你們要造反嗎?”
那駕車的車夫有些驚慌,但是依然強硬,畢竟是郡主家的手下,十分有底氣。
只聽那為首的蒙面人發出一聲冷哼,似乎根本不把郡主的威名放在眼中,手中的劍光閃爍,飛快的朝著車夫劈來。
這車夫也不是吃素的,手中飛快的拔出了靈劍,要與其對抗。
但是那蒙面人的實力顯然遠超於他。
只見兩道劍光交錯而過,那車夫的脖子上,有血液迸濺出來,瞬間斃命!
“發生什麽事了!”
任坤和李風兩人反應很快,立刻衝出。
恰好看到了車夫被一劍斃命的一幕。
李風目中大驚,這車夫可是玄階武者啊,竟然被人一劍斃命。
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敢在郡城幾乎最繁華的街道上,公然對郡主家的人出手,不要命了。
為首的那樣一個蒙面人,竟然不給任坤和李風任何機會,猛地出手。
劍芒驚天而起,竟然朝著李風直接襲來。
李風瞬間明白,這蒙面人的目標,是自己!
只聽見任坤斷喝一聲:“休想傷我徒兒!”
任坤身上有渾厚如山一般的氣息,瞬間爆出,玄階巔峰的實力綻放到極致,駭人無比。
任坤身體化作殘影,擋在李風跟前。
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柄鋒銳靈動的長劍,顯然也不是凡物。
叮!
蒙面人的劍與任坤的劍碰撞在一起,驚起強烈的衝擊力,瞬間爆開。
洶湧的氣浪席卷整條街道,馬車瞬間被震散。
即便是郡主家的豪華馬車,也經不住玄階巔峰武者的摧殘。
露出還在馬車中,一臉驚駭的任諾諾。
任坤面色沉重,咬著牙,盯著那蒙面人,目光露出犀利,喝道:“趙老怪,是你!”
蒙面人的身形倒退出幾步,扯下了臉上的面罩。
露出一副凶悍的表情,正是趙老怪,其三角眼中,綻放出狂瀾一般的殺意。
“任老頭子,沒想到這麽快就被認出來了,不過,今天,就是你和你這寶貝的徒弟的死期了!”
此刻,街道上路人們,紛紛驚慌的逃離。
兩大玄階武者,在郡城的街道上,大打出手,引起了極大的慌亂。
這些路人們,大多是比較低境界的黃階武者,甚至也有一些普通人在其中。
玄階巔峰武者的碰撞,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可怕。
只要一道劍氣的余波,都能夠殺死數人。
任坤臉上泛出盛怒之意:“趙老怪!你太膽大了!竟然趕在郡城之中動手,真是在太歲爺頭上動土,不過,有我在,你休想傷我徒兒一分一毫。”
“呵呵,任大師的口氣不小,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趙老怪的背後,一個灰衣中年人走出,還有趙老怪的徒弟楚明,也跟著走出。
楚明的一雙眼睛,正惡狠狠的盯著李風,也有狂瀾一般的殺意散發,顯然是已經恨李風恨到極點了。
見到這灰衣中年人,任坤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因為他竟然有些看不透這灰衣中年的實力。
“閣下是何人?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出手幫助趙老怪,在郡城之中想要害人性命?”
任坤的臉色很難看。
這灰衣中年人,雖然沒有散發出實力的波動,但是依然讓任坤有一種極大的壓力。
灰衣中年人臉上掛著看似人畜無害的笑容,眼中卻有殘忍之意流露。
“任大師就用不在意我的身份了,反正你也即將死在我的手中。任大師玄階巔峰的實力是很強,但是本質上,你還只是一個煉藥師啊,戰鬥這種東西,任大師可就太不在行了。”
說著,灰衣中年人輕喝一聲,一股無形氣浪,從他的周身爆發。
其渾身氣勢瞬間暴漲,仿若一座天外巨山降臨。
任坤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閣下究竟是何人,在郡主的眼皮底下想要傷人,閣下可要考慮清楚了!”
此時,趙老怪冷笑:“任老頭子,你還是先為自己和自己的徒弟考慮考慮吧。”
他轉向灰衣中年人:“大人,請您出手吧。”
灰衣中年人淡淡點了點頭:“任大師,請記住,你的死,要怪,就怪在你的徒弟身上吧。”
灰衣中年人話音剛落,一步跨出,已經來到任坤的跟前。
他沒有使用武器,只是一掌拍出,但是速度極快。
任坤根本無法抵抗,被這一掌拍飛,口中有鮮血飛濺。
李風驚呼一聲:“師傅!”
他轉向灰衣中年人,在灰衣中年人剛剛開口說,要怪就怪在他的身上。
李風的腦海中一道道思緒飛轉,已經想到了一種最大的可能性。
“你是黑夜會所的人!你們不守信用,半年之約還沒到,你們竟然提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