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李風十分驚訝,看著第四個守衛倒下,李風看清了第五個守衛的相貌。
頓時驚喜:“吳大哥!原來是你!”
李風以前就認識這個守衛,他名叫吳泉,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齡,也是黃階一層後期。
這個吳泉,可以說是莊主李幕的心腹之人。
吳泉擦了擦臉上的血,說道:“小莊主,你怎麽會偷襲銀庫?”
李風面色一沉道:“吳大哥,我長話短說,汪魯那個混蛋,想要篡位,我手中的莊主令牌被他騙走了,我現在要逃出劍莊,否則就活不了幾天了,走之前,我想帶走一些銀兩。”
吳泉不愧是李幕的心腹,當即說道:“我知道了,小莊主,你跟我來!”
吳泉帶著李風進入了銀庫之中,走進銀庫,李風眼前銀光一晃,成堆的白銀出現在李風的面前。
這些白銀的數量最起碼有好幾千兩,是很大的一筆錢了。
“唉,只可惜,我沒有傳說中那寶貴的儲物戒,否則這些銀兩,我一兩都不會留給汪魯!”
吳泉聽到李風的話,笑道:“小莊主,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些銀兩,算不得什麽!真正的好東西,在這後面!”
說著,吳泉轉動一個燭台,一陣機關運轉聲音響起,一個暗格出現。
那暗格中,金光閃閃,竟然是一堆金條!
“小莊主,黃金比白銀價值高多了,你要拿,就把這麽多黃金拿走!”
看到那麽多黃金,李風也是心動:“今日之事,多謝吳大哥指點了!”
說罷,李風就抓起大把的金條往行囊裡面塞。
一兩黃金百兩銀!
這裡有十根十兩的金條,百兩黃金,相當於一萬兩白銀!
一萬兩白銀,哪怕是對於整個騰雲劍莊來說,都是一筆巨款了,卻被李風一股腦的裝走。
“哈哈,汪魯那個混蛋,肯定會氣死的!”
吳泉在一旁笑道。
“對了,小莊主,你此番逃出去,什麽時候……回來?”
吳泉害怕李風拿著黃金一去不返,那樣他和其他的李幕往日的心腹,就要活在汪魯的陰影之下了。
李風拍了拍胸膛說道:“吳大哥,你放心,我李風不是忘恩負義之人,爺爺對我有養育之恩,待我實力強大了,我一定回來親自剁了汪魯的狗頭!”
吳泉熱血道:“好!小莊主有此番豪言壯語,我就等著你回來的那一天!”
“吳大哥,放心吧,那一天,不會太久!”
擄走了黃金,李風與吳泉走出銀庫。
吳泉道:“小莊主,你快離開吧,這裡的異變,恐怕很快就會被人發現的,你走之前,把我也打暈吧。”
看著吳泉,李風有些猶豫。
吳泉微笑:“沒事,隻是打暈而已,又要不了命,小莊主你果斷點,我若是不真的暈過去,恐怕會令人起疑心。”
李風恩一聲,不再猶豫,一記掌刀擊暈了吳泉,飛快的消失了在了夜色中。
逃出了騰雲劍莊,走在牛角縣的街道上,李風自語道:“逃是逃出來了,我現在應該去哪?”
在騰雲劍莊中鬧出這麽大的事情,明天一早,汪魯必然震怒,要派人來追殺李風。
而且李風現在身懷巨款,真是非常的不安心。
“必須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落腳!去貧民窟!”
李風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十分果斷的朝著貧民窟快速而去。
牛角縣的貧民窟,
是一片非常動蕩不安的地區,這裡魚龍混雜。 走在貧民窟的街道上,也許都會撞見光天化日之下強尖婦女。
也許你一個不留神,腰間的錢袋就會被扒手順走。
甚至當街殺人!在貧民窟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牛角縣的官府也想管,但是因為很多原因,根本無法根治。
如今,李風也隻有藏身到貧民窟當中,才有機會躲過了騰雲劍莊的追殺了。
下半夜的貧民窟街道上,也難得的安靜下來。
到處都散發著垃圾和臭水溝的味道,在某個小巷子裡,也許還會聽到淫-邪的喘息聲。
路上偶爾有一兩個醉醺醺的酒鬼經過。
李風用一塊布蒙在頭上,將臉藏在陰影之中,在一個偏僻的巷子中,走進了一家客棧。
貧民窟的客棧,呵呵,不會是什麽好地方的,但是李風也是別無選擇。
“老板,你這裡有地下室嗎?”
趴在櫃台上打瞌睡的老板猛然驚醒,看到李風一副十四五歲小孩的身軀,眼中露出厭惡。
“哪來的小屁孩,快滾!”
咚!
一塊二十兩的白銀,被李風拍在櫃台上。
“我再問一遍有沒有?”
老板被李風的氣勢驚到了,再看到李風手中的二十兩白銀,眼中有些發亮。
再仔細打量了李風一下,李風雖然換掉了騰雲劍莊的衣服,穿上了普通的衣服,但是衣服挺新,乾乾淨淨的,這樣的打扮在貧民窟可不多見。
不禁覺得李風有些不一般,不著痕跡的收下二十兩白銀,冷笑道:“地下室不是沒有,但是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僅僅住客棧這麽簡單,所以,這價錢還得翻倍!”
李風想了想,還是毫不猶豫的又摸出來了二十兩白銀。
他之前殺死兩個看守,一共就搜刮到五十兩白銀,這一下就只剩下十兩了。
不過李風的身上還藏有百兩黃金,這幾十兩白銀,他也沒有太在意。
收了錢,老板帶李風走到後面的屋子中,打開一塊地板, 露出了地下室。
“這地下室裡面存放的雜物,你不要亂動,現在你可以下去了。”
李風皺著眉沿著樓梯爬了下去,地板又被老板蓋上了。
地下室有個通風口,隻能看到一點外面的街道。
這裡的雜物很多,全是一些不用的桌子椅子,滿是灰塵。
李風也不在意這些,隨便鋪了一層布,就躺在了地上。
仰望著那個通風口,李風眼中露出仇恨:“汪魯,汪雅,你們這對狗父女!給我等著吧!現在我住在這地下室中,就如同老鼠一般苟活,都是拜你們所賜,但這卻是臥薪嘗膽!不久之後,我一定會加倍還給你們的!”
客棧的老板,端詳著擺在面前的兩錠銀子,眼中有冷芒閃過:“這個小子,一看便是個雛-兒,四十兩白銀住一間滿是灰塵的地下室,他以為這是縣裡最頂級的來福客棧嗎?不過……”
老板眼中殺意閃過:“不過這小子挺傻有錢的,做了他,定能賺一筆!”
從櫃台下面,摸出了一把帶著血跡的大砍刀。
貧民窟就是這樣,哪怕是一個普通小客棧老板,謀財害命的事情,都乾過很多樁。
夜更深了,距離天亮不遠了。
老板不再等待,提起了染血的刀,腳步無聲的走到了地下室的上面,打開地板,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李風微微的鼾聲在整個地下室裡環繞。
“哼,臭小子,睡得還挺香吧,就讓老子送你上路吧!”
要命的一刀,朝著熟睡的李風脖子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