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面色一寒:“薛家的人,還真是蠻橫不講理啊!走,我們去看看!”
謝傑連忙攔住李風道:“李哥,不能去啊!你現在要是過去那簡直就是往槍口上面撞啊!”
李風按下謝傑攔出的手:“放心,我自有把握!”
感受到李風身上那一股不動如山的自信,謝傑被深深折服,神色激動的跟在李風身後,一起前往黃階師樓。
謝傑的心中知道,定然有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黃屆師樓下,一群人擋在路前,鄧爭和一乾老師正在極力勸阻,不過那群人就是一個個怒氣衝天。
“把李風給我交出來!我們薛家不會放過他的!”
“我要殺了李風為霸兒報仇!”
此刻開口的,是一個中年人,和薛霸有幾分相像,就是他的父親薛狂了。
薛家的人全部都是一襲黑色武者服,在他們胸口的右上角,全部繡著一個薛字,顯然這些全部都是薛家之人。
特別是薛霸的那父親薛狂,正如他的名字一樣,十分狂妄,完全沒有黃屆的這些老師們放在眼中,一個勁的揚言要是再不把李風交出來,他就要把整座黃屆師樓都給拆了。
就在此時,一個少年聲音響起:“李風在此!”
轉眼間,李風和謝傑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黃屆師樓下,站在薛狂一行人的面前。
薛狂身上的氣息十分強大,顯然也是個玄階武者。
他惡狠狠的盯著李風:“雜毛!就是你殺我了兒子!你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是你自己動手,還讓我來,你自己選吧!”
李風吸了口氣,一字一句的開口。
“首先,薛霸之所以會死,那是他自己作的,沒有實力打腫臉充什麽胖子,非要在我面前為薛偉薛銳兩個人出頭,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實力代表一切的道理,非要在我面前晃蕩,不是他自己找死是什麽?”
“難道還要李風站在原地不動,隨便薛霸教訓?若是這樣的道理,那你們薛家還是霸道到極點了啊!”
“最後,我要善意的提醒你,這裡是郡學府,不是你們薛家,這裡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尤其是你們想要對我這個郡學府的學生下手。”
李風一番話字字珠璣,宛若拳頭砸在薛狂的心頭,薛狂臉色陰沉如水,雙眼中有隱藏不住的憤怒流露出來。
“笑話!這裡雖然是郡學府不錯,但是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黃屆的學生,我即便強行將你擊殺在此,郡學府也不會說一句話,因為我薛家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好惹。李風!做好受死的覺悟吧!”
薛狂的眼中有殺機瘋狂露出。
李風哈哈一笑,難以想象,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怎麽說,李風都是陷入危局之中,卻為何笑得出來。
“薛狂大叔啊,若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黃屆的學生,你以為我會出現在這送死嗎?我又不是傻子!你敢強行擊殺一個普通黃屆學生,但是你敢在郡學府強行擊殺一個首席導師的弟子嗎?”
“什麽!?”薛狂臉色大驚。
連腳步都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不可思議的指著李風問道:“你說你是首席導師的弟子?”
說完,薛狂的臉色又冰冷下來,且露出鄙夷的笑容:“哈哈哈,李風,你這小雜毛你嚇唬誰呢?就憑你,即便是有些潛質,但怎麽可能在入學的第二天就成為首席導師的弟子!”
或者,薛狂眼中露出瘋狂,朝著李風一掌抓來。
就在此時,一道強悍氣息來襲:“誰敢罵老夫的弟子是雜毛,活得不耐煩了?”
只見一道身影飛快的出現在李風面前。
轟的一聲,薛狂的身形暴退而出,面露驚駭,嘴角有鮮血溢出。
他看清來人,驚呼道:“任坤老爺子!”
來人正是任坤,任坤眉宇間閃爍著奕奕神采,玄階巔峰的強悍氣息爆發而出,李風感覺到一股極為的壓迫感。
望著任坤的身影,就如同一座山嶽橫貫在自己身前一般,十分壓抑,就連光線都黯淡了幾分。
“這就是玄階巔峰的強者嗎?果然很強,這個師傅,拜的確實不虧啊!”
李風心中這樣暗想著,任坤卻已經開口了:“徒兒,沒事吧?”
“師傅,我沒事,先收拾掉這個狂妄的家夥吧!”
任坤點點頭看向薛狂,冷聲道:“確實是很狂妄的家夥,但是卻找錯了場合,這裡是郡學府,郡學府的威嚴不容侵犯!”
任坤一身威嚴散發出來,令薛狂那樣的武者, 都低下頭去,不敢直視。
薛狂雙目露出驚駭,沒想到,李風還真是五大首席老師之中任坤的弟子,任坤這種人,不但自身實力強悍,其一手煉藥之術也足以將一些病患坑的服服帖帖的。
光是強者就可怕,懂得煉藥的強者才更可怕。
“薛狂,我問你,你闖進我們郡學府要殺人,可是覺得在我們郡學府中能夠肆意妄為?”
被任坤質問,薛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為了家族考慮,他不得不服一次軟。
又退了半步,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我們怎麽敢在郡學府之中殺人呢,剛剛是在和李風小兄弟開玩笑的呢,任坤老爺子,沒什麽事,我們可就先走了啊。”
想必這些人意識到李風的不好惹之後,肯定不敢再繼續鬧下去了。
就在薛狂準離開之時,李風突然開口:“這樣就想走了嗎?”
薛狂回頭看了一眼李風,李風接著說道:“你嚇到我了,你得陪我精神損失費。”
任坤頓時發出笑聲:“哈哈哈,不愧是我任坤的徒兒,寸步不讓,我很欣賞!薛狂,我徒兒說得對,你帶這麽多人到郡學府來鬧事,難道不應該給我們郡學府一些賠償嗎?難道不該給我徒兒一些賠償嗎?”
本來李風開口,薛狂是想要直接罵回去的,但是任坤也跟著開口,薛狂不得不服,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面露無奈之色,薛狂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銀票,上面寫著百兩黃金。
李風面露不屑:“你當我是叫花子呢?百兩黃金就想打發我?最起碼得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