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這個人是。。。是上次和您說過的,就是我斬殺了一個小勢力的領頭。。。這人是他的部下。”楊彪此時已經完全的被楊俊逸的聲音給嚇壞了。
“哦?”這一聲質疑可不得了,只見幾人頓時就跪了下來。
“少爺,是我們安排不周,您懲罰我們吧!”
“都起來吧,這事不怪你們。”楊俊逸轉過身子,看著跪倒在地的幾人,不由的一陣生氣。本來這次事件,楊俊逸並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怪罪任何人的意思。
幾人猶豫了一下便紛紛站起身子。
“你叫什麽名字?”楊俊逸走到沙發面前,坐了下來。
“我。。。。我叫。。。我叫天涯。”被丟在地上的男子,此時精神好像有點恍惚。
“混帳東西。。。”說後,只見楊悍上前就要去教訓一下,卻不想被楊俊逸喝住。
楊俊逸輕笑:“天涯?好名字啊。”
“那你為何要殺我?”
男子一聽到“殺我”二字,頓時面孔開始扭曲,只見他一個迅速爬起就超楊俊逸撲了過來。
幾人一見這男子突然轉變,便一個上前就將其扣在地面上。
“放開他。。。”楊俊逸輕聲道。
“你很恨我?”
“是,我恨不得將你扒皮抽筋,恨不得活活吃了你。”男子此時的神情真如久困牢籠的野獸一般,那血紅的眼球,那怒吼的口齒和那奮力掙扎的身子,使楊俊逸不由自主的在心裡打了一個冷顫。
“是因為我的人殺了你老大嗎?”
“是。。。”
“他對你有恩?”
“何止是有恩,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楊俊逸輕抿一口茶水,頓時覺得有些苦澀。
“那你覺得,你殺的了我嗎?”
“殺不了也要殺。。。”男子再次的暴怒,只見他奮力的掙扎起來。
“放開他。。。”
“少爺。。。。”
“沒聽懂嗎?放開他。。。”楊俊逸將嗓門扯得更大了一點。
這時候男子剛剛得到自由,便一個猛撲便對著楊俊逸撲了上來。楊俊逸就坐在那一動不動。
這時候,只見男子一個釀蹌的坐了下來,並非是楊俊逸對他做了什麽。而是他自己驚呆了,因為。。。。
“怎麽?不想殺我了嗎?”楊俊逸面部沉靜,好像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
楊俊逸輕輕起身,並在桌子上緩緩的抽出幾張紙巾,然後在脖子處擦了擦。
當紙巾剛剛拿下,頓時,鮮血再一次的急湧而出,而楊俊逸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
原來,男子衝上楊俊逸之後,便對著楊俊逸的脖子就咬了下去,竟然生生的在楊俊逸的脖頸上咬掉一大塊皮肉。
“少爺。。。”幾人大急,卻不想剛要邁出的腳步再一次的被楊俊逸喝停。
“沒有我的吩咐,就算我被他殺了,你們也不準走動一步。”
“你。。。你為什麽不還手?”天涯顫抖了,完全的顫抖了。
不是他害怕了,而是他太不可思議了,他被楊俊逸的舉動完全的征服了。
當男子撤下那一塊血皮的時候,腦子頓時的清醒了,原來楊俊逸盡然沒有絲毫的反抗。
“我為什麽要還手?我殺了你的恩人,你再殺了我,這很公平。”
“而且,我要的是你完全的跟隨我,而不是要殺你。”
楊俊逸並沒有絲毫的憤怒,也沒有覺得絲毫的疼痛,就這樣的任由鮮血在自己的脖頸流出。
“那我問你,你殺了我大哥,可曾有過後悔?”男子平靜一下心情,便問出口來。
楊俊逸呵呵大笑幾聲:“後悔?說實話,我都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他的死,是理所應當的。”
“你。。。。”男子頓時又瞪大雙眼,死死的看著楊俊逸。
楊俊逸完全無視天涯的怒目,只見他繼續悠悠說道:“在這個社會裡,往往有很多的應該和不應該,也有很多的機遇和挫折。”
“有時候,機遇來了,你沒有把握好,那就會成為失敗,而有的人,這一敗就是徹底的失敗。”
“首先,我先不說他罪該當死,就先說一下他的不應該。”
“第一,如果說,你們的勢力要收了我,我沒有同意,反而和你們翻臉,並且口出狂言。”
“那麽,你們會怎麽做?”楊俊逸問道。
男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那當然是殺了,還能怎麽辦?”但是男子說後就後悔了,卻在剛想辯解的時候,卻被楊俊逸的下一句話給堵了回來。
“你先別說話,聽好了。”
“這第二,在道上,講的是勢力,我的人兩個,進入你們的總地盤,而你們呢,是上百人,對嗎?”
“這樣不公平的對決中, 你們老大被我的人殺了,而且你們也全部趴下,按照道上的規矩來說,這死了算是白死,是實力不濟。”
“我可說錯了?”
“沒錯。。。”男子天涯身體似無力一般的垂下。
楊俊逸聽到天涯的回答,滿意的笑了笑。
“還有就是你的不是了,既然你們的勢力已經在我天涯盟,就應該效忠天涯,服從組織紀律。而你呢?卻敢直接的刺殺你的老大,這是什麽罪?”
男子有氣無力的回答:“死罪。”
“那你的仇還要報嗎?”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會將你趕出去。”
“我要你從此放下你心中那不該有的仇恨,好好的為天涯出一份力,如何?”楊俊逸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說出,竟然使男子無話反駁。
“可是我。。。。”
“好了,你也咬下了我一塊肉,就當你報仇了,將這塊肉拿去祭給你的老大,如何?”說後,只見楊俊逸走到男子的身邊,並將那一塊血肉撿起,然後用紙巾包裹起來並遞到男子手中。
“我的一口肉,足足夠換來你家老大的幾條命了,去吧。”說後,楊俊逸轉身走到臥室。
而楊彪楊悍等人也緊跟其後,而現場隻留下呆坐著的男子天涯:“我難道真的錯了?”
片刻,男子起身離去,並且將那一塊血肉包裹好,放到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