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盟?好強大的一個黑道組織。哼,既然你已經在我的視線裡浮出,那就意味著你早晚要受到製裁
。”結束了討論之後,楊俊逸便回到自己的小別墅。
現在楊俊逸也算是黑道組織第四大勢力了,也可以說,在何界也算是勢力人物,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
的成立起來,但是最難辦的都已經順利完成了。
本來楊俊逸以為,只要經過何界地方上的一些人承認支持就可以,但卻沒有想到無中的走出來一個省
盟。而省盟的出現,才讓楊俊逸真正的認識到,黑暗組織為什麽在政府的打壓下還能生存,而且還能不
斷的壯大。
現在距離楊彪楊悍去收復小勢力也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天的時間,而楊俊逸也在這個期間進行了天涯盟
的落地地點選擇。
這一日,楊俊逸告別方敏和林秘書之後,便回到家中。
“也不知道他們二人辦的怎麽樣了。”說後,便見他拿起手機便撥開了楊彪的號碼。
“少爺。。。”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少爺,我們一會就到,詳細的一會和您解釋。”
不到半個小時,楊彪和楊悍便匆匆趕來,只見他二人站立在門口,也不敢往裡半步。
“從此以後,你二人如果再如此的拘束,我就立馬撤了你們倆,給我回京去。”楊俊逸見二人每次都
不聽自己所說,還是那麽拘束,不由的一陣生氣。
二人見楊俊逸生氣,頓時也嚇壞了,只見他二人緩緩的提起腳步,並向沙發走去。
楊俊逸沒有看二人,然後二人也算是知趣,便坐了下來。但是看他們的坐姿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還
是沒有完全適應。
可能這就是軍人吧,這就是軍隊裡的將官,以服從為天職,在上司的面前永遠沒有自己坐的地方。
“說說吧,查的怎麽樣了?”
毫無疑問,楊俊逸問的是那夥賊的事情。
“少爺,根據第三組的秘密探查,得知原來這賊頭名叫季文宗,曾經在香港任職,但是其職業也是非
常特殊和隱秘的。”
“是情報組的,而且還擔任最高情報組的組長,但是卻不知道什麽原因,使其叛離了,而從此在何界
做一個無名的賊頭。”
“這季文宗的代名是李三,這個名字是根據一部電視劇裡面的李三而取的,意思就是說,自己能飛簷
走壁,冠為神偷。”
“但是卻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季文宗並非是生活在這個自己成立的集團內,而是在一家保安公司
做保安,現在被分配到天宇珠寶行做內室保安。”
“還有就是,這季文宗在叛離香港的時候,曾經帶出來五人,而這五人都是和其一樣的身份,為特級
情報組的成員。”
“這五人也分別在別的地方打工生活,並沒有在組織內。”
楊彪將第三組探查出來的結果一字不漏的說道,而此時的楊俊逸卻是眉頭緊皺:“這個季文宗果然不
簡單。”
“那這季文宗具體的住址和其他五人的聯系方式都有嗎?”
楊彪急忙站起身子,並從懷裡拿出一個文件袋,毫無疑問,這裡面就是季文宗等人的具體介紹和聯系
方式。
“少爺,您看。”
楊俊逸急忙接過文件袋,並打開來仔細的翻閱。
“嗯,果然是大有來頭。”
片刻。。。
“走,現在就去找這季文宗。”楊俊逸有點迫不及待。
一間普通的民居四合院大門外。。。
“少爺,根據調查,季文宗現在應該是在吃飯。”楊彪看了看手表道。
楊俊逸點頭。。。。
這時楊悍上前一步,並輕輕敲門,敲門聲為左三右四,然後就是一聲雞叫。這是季文宗和其他幾人的
聯系暗號。
不一會,門被打開,而就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只見一個年齡差不多有三十來歲的男子迅速就是一個
飛身,便一下就躍到四合院的牆頭上。
而此時的楊彪也瞬間就是一個騰身跟去,這時候的楊悍也已經落在男子的身後,正好與楊彪給他來了
一個前後包抄。
待男子還想跳下院牆逃跑時卻聽的一聲:“季文宗,我們好好談談。”
楊俊逸說完此話便沒有再開口,而是徑自的朝四合院中走去。
季文宗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也隻好乖乖的跳下院牆回到四合院中。而楊彪和楊悍也緊緊的跟在其後
。楊俊逸輕輕坐下,並看了看桌上的兩菜一湯,和那剩下的半杯白酒。
“生活如此節儉,季文宗啊,你要錢做什麽?”說後楊俊逸便端起飯桌上的酒杯,然後細細的品嘗起
杯中的白酒。
“啊。。。好勁的酒。”楊俊逸輕輕放下酒杯,然後拿起筷子並夾起一塊豆腐。
“麻婆豆腐。。。嗯,味道正宗。”
“看來, 你不是香港人嘛。”
此時季文宗的面色緩和,好像楊俊逸不是在跟自己說話一般。
也是,作為一個特級情報組的組長,如果沒有這點能力的話,那也說明他並沒有什麽大用處。
“季文宗,25歲,時任香港**情報組組長。1995年2月,被組織派進**做地下工作,1995年秋冬間,**
區dang委統戰部組配了以季文宗為基乾的情報組,成員有12人,秘密聯絡站設在議和路103號落泰賓館經
理,這是**區dang委統戰部在**的一個比較健全的情報組,其成員打入多處恐怖分子要害職位,從而獲
取了大量絕密情報。”
“但是,卻在2007年的中秋節,你率領手下五人叛離香港,並來到何界,以李三的名義建立起小偷集
團,其中主乾人員,也就是你手底下帶來的那幾人,其中有田易、趙鵬飛、孫琦、付馨和蔣靖。”
“經過一系列的分析和調查,證實了你們幾人是真正的叛離,而並非是在進行著一個什麽秘密任務,
說說看,你們為何要叛離?”楊俊逸不緊不慢的說著。
而此時季文宗的面色終於有了一絲的變化,也是,如果一個人能將你所有的底子都拉出來,任你再怎
麽偽裝,也是絲毫用處都沒有的,因為他們完全的吃定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