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總盟內,各副堂主暫且接替堂主職位。並集合堂內一半的兵力,然後等命令一出,就以最快的速度將聚義堂旗下所有的生意拿下。
而剩下的一半兵力全部趕往總盟,在命令一出,就立刻趕往聚義堂總盟,以包圍的形式來將聚義堂包圍,並且全力絞殺。
命令一發布出去,整個天涯盟頓時就議論紛紛,而且氣勢高昂,因為所有人都明白,壯大勢力的時刻就要到了,何界隻屬於天涯的時刻到了。
當然,這裡面也不排除那些別勢力的內奸在內,此時所有的內奸也都想方設法的想要出去報信。但是在中途也全部被捉拿回來,並且秘密關押,這一招可謂是一箭雙雕,即要收掉聚義堂,也要清除天涯裡所有的內奸。
這一舉動,也著實讓眾堂主內心由衷的佩服。
而這時候再也看不到林凱的影子了,本來這林凱算是安扎在天涯裡的一根刺,但貌似這根刺都沒有任何的作用,就這樣,金碧輝煌都沒有使楊俊逸費一點的功夫就給稍了去,這倒也讓楊俊逸開心了一陣。而現在的金碧輝煌也由楊俊逸接管下來,雖然其他的勢力也想吃這麽一口肥肉,但是奈何手裡沒錢,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俊逸吃肉。
這時候聚義堂的另一個會議大廳內,眾人都在緊張的討論著,可以說,只有少數人不讚同聯盟。
不讚同的原因就是怕楊俊逸以後反水,但是最終也只能被反駁掉,因為以後的反水那是以後,誰吃誰也不一定。而現在呢,如果不答應,那這楊俊逸肯定會和其他的勢力聯合,那時候滅亡的就是自己,而且還是沒有絲毫反駁機會的滅亡。
在最後的敲定下來之後,總算是合了楊俊逸的意,順利的聯盟。並且也擬定了聯盟條款和分刮協議。
共同作戰是必須在內的,還有其他背叛聯盟不背叛聯盟的,那些也都是後話,也不算能束縛任何一方的條例。
還有就是地盤的分割,斧頭幫的所有勢力歸聚義堂所有,並且原有資產天涯盟不得動用分毫,在拿下斧頭幫之後,天涯的所有弟子都要立馬撤離斧頭幫原有勢力范圍之內。
當然,青龍幫的原有地盤也就屬於天涯,並且條例也和上一條是一樣的。
再有就是弟子的分配,對於沒有滅殺掉的原兩幫弟子,可以根據自己的選擇而依附任何一方勢力,而另一方也不得有任何的乾預和不滿。
剩下的幾條就分別是如何共同出資來擺平何界地方政府和媒體方面的不予干涉,對於兩方的出資,雙方並沒有說如何的分配,而是分別負責,當然,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楊俊逸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政府部門。當然,聚義堂也是這麽想的,原因很簡單,政府部門的胃口大,而且這些事情也不是一點小事,死傷也不會只有一個兩個的。
還有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後條例,和共同出動時間,如果哪一方沒有按照規定的時間內前去執行自己一方所分配的任務,那就視為毀約,而另一方也有權利不出動反身來滅自己。
就這樣,雙方各自回到崗位,並且進行著一切的安排。
天涯盟,會議大廳,裡面滿滿的坐著天涯各堂以及總盟的高層,此時的他們正在商討三日後的何界大決戰。
“天合堂聽令,命你堂一半弟子,不可穿上堂服,並且準備好一切武器,於三日後集合於西郊區。”
“涯虎堂聽令,命你堂中弟子的一半,也不可穿起堂服,並且全裝上陣,於三日後集合於東陵區。”
“永義堂聽令,命你堂中一半弟子三日後集合於北河區,並且組裝起全部裝備。”
“壽谷堂,殿前堂聽令。你二堂各出一半弟子於中景區集合,並且全部武裝完整。”
“而執法堂則留守於總盟,在其他五堂出發八個時辰之內,全力傾巢而出,並且帶上其他五堂剩余弟子全力將聚義堂剿滅。
“花鳳、歐陽明日、東方喬岩、劇波、雙錢姐妹,你六人按照我原計劃行事。”
“冷月和蕭白留在我身邊,我有其他任務。”
“都聽明白了嗎?”
“是,聽明白了。”
“好,但是給我死死的記住了,在各堂出發之後,距離青龍斧頭兩大勢力的范圍之內,就立馬給我撤出來。違背者,盟法處置。”
“好了, 都去安排吧!”楊俊逸起身,宣布會議結束。
就這樣,一場生死決戰就要開始了,而楊俊逸的內心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雖說勝利就在眼前,可也是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災難。
他不想這麽做,但是不這麽做又不行,如果黑道組織不統一並且完善,那麽以後死的人會更多,時隔百年千年,仍然也滅不掉黑道勢力,那麽受害人會更多。而且毒品害人,豪賭破家,即使國家再怎麽發達,但也總不會避免這些的發生。
那些窮人家的孩子得不到更好的教育,導致一些社會有為青年不能更好的保護自身和為國家效力,那也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一個小小的何界就有上十萬的黑道兵眾,甚至比地方上政府部門的武裝力量還要多,這如何能夠安寧。再加上一些貪汙腐敗的地方官員,食人民之碌卻不為民而做主,這樣又殘害了多少百姓。所以,楊俊逸也狠下了心,不管死傷多少,不管這一路上有多少生命流逝,也一定要將黑道勢力統一,來還國家一個真正的安國安民。
楊俊逸站在窗戶便向外看去,這大好的河山卻一定要用血和肉來更好的完美他。想著電視裡黑道組織的打殺情景,再想想幾日後,想想那些無辜的青年和那些被生活所*迫的窮苦孩子就要因為這些而送了性命,楊俊逸深深的落下淚水。曾幾何時,又有多少人死的不明不白,死在自己青春魯莽的手裡,翻看歷史長河,又有多少窮苦的百姓因官不做主而白受屈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