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陸文柏仿佛失去了意識,“啊!!!!!”如野獸一般的怒吼,這怒吼的聲音渾厚仿佛自身根本就沒有受到重傷似的。
“衝擊!風與烈焰!....哦?”,本打算借著飛身而下的超快速度投擲出秩序之矛荷魯斯,讓巨大的爆炸把他給炸得粉身碎骨,可面前的反應倒是激起了彭邈的興趣,立刻停下了吟唱。
“少爺!”費明大聲的喊叫,陸文柏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有作為大少爺忠心的追隨者、少年玩伴的他才清楚,此刻的陸文柏和當年一樣,失去了意識。但頑強的意志讓他如行屍走肉一般又站了起來,虛空的意念之中除了殺掉彭邈已經沒有了任何其他的思維。
“啊!”滋滋滋,雷霆遍布他的身體,將他的上衣炸碎,本就斷掉的骨頭,和鮮血淋漓的皮膚表面在這樣的雷霆之下被烤的焦糊,但電壓仍在增強。
“啊!!”陸文柏付出了一切,作為代價,換來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神之力量。
“咚!”一聲沉悶的聲音,陸文柏雙腳彈開地上的石板、並將其擊碎,整個人飛身而出,迅速掠到彭邈身前:
“好快!”彭邈的靈動迅捷能夠有效規避這些攻擊,但還是被這速度給嚇到了,畢竟自己的速度也不快,無非力量和耐力比較大,速度的提升還是依靠風屬性的。
陸文柏皮膚泛黑,露出血色,撲身上來就是一通拳擊,左右開弓,打的彭邈一邊格擋一邊閃躲,一邊退後。每一擊都帶著些焦糊的味道,與彭邈擦身而過的拳頭彈起了些許電弧打在他的臉上。
陸文柏起身,凌空橫掃一腿,旋即又是追上去膝擊、重拳不斷。雷電的庇佑太過強大,他的每一拳都是重拳,每一拳也都是快拳。但他用力過度,上身傾倒,不過這瘋狂進攻帶來的身體不平衡並沒有影響到他,陸文柏失去意志後如野獸一般的戰鬥天賦讓他雙手撐地,傾盡全身力氣,又倒立一踢,將彭邈給踢出幾米。
“好強!這就是陸家大公子的全部實力麽?”
“看樣子彭邈危險了啊!”
“...”
在二樓包廂上的昌紹、蕭義兩大官府的公子哥和呂家的呂經桓看到這裡昌紹也是讚美不斷:“看來陸文柏又強了不少,上次的考核我可沒見他用過這招。”
蕭義:“怕是壓箱底的絕招了,我感覺用完這招之後,他怕是八成也要死了。”
昌紹:“肖兄覺得彭邈如何?”
“實力很強,我感覺他還沒有用出全力”,說到這裡蕭義看了眼昌紹:“別忘了他是幻術使,他有多重天賦,剛才風系已經用出來了,其他估計還留著呢。”
呂經桓:“如蕭大哥所言,那陸文柏怕是輸局已定。”呂經桓內心如一團亂麻,如今陸家走了,他呂家該怎麽走接下來的棋呢?蕭義和昌紹是外地人,雖身份顯赫,但這沈藍城的實際利益還是他們幾大家族手裡。呂經桓看著場中:苦惱啊苦惱啊,父親,你會怎麽選擇呢?
學者前五,其實都有很強的能力,真爆發起來,能輕松進入專家級的戰鬥,就像場中的彭邈和陸文柏。至於大師級的戰鬥就不大可能了,大師級的戰鬥大多偏向法術對轟這種,因為5級的肉體在正面戰鬥上能力並不能打得過5級的法術能力。想要用純體術來對抗法術大師,必須突破人類的極限,但人類的肉體弱小,也許只有魔獸才能擁有這樣的肉體能力吧。
“滋滋滋!啪!”閃電打在身後的樹乾上,將樹給劈成了兩半。彭邈暫時收起了翅膀,horus從護臂變成了長槍,起挑之後就是三連扎,行動迅速、進攻凌厲,精湛的槍術在陸文柏身上點出了一個血洞。
“你有恨?!”
“你恨我?!”
“啊!!!”彭邈的確認並沒有得到他的回復,除了這一聲怒吼。
陸文柏漸漸力竭,畢竟爆發總是短暫的,而彭邈還沒有拿出其他的能力呢。彭邈靈動迅捷,靈敏的腳步,側移、橫閃,抓住他攻擊的間隙,反身回旋踢、踢中陸文柏的面門,陸文柏在這力量下飛出十幾米。
看著陸文柏顫栗地站了起來,彭邈知道他已經要結束了:
“你不恨我。”
彭邈說完,衝了過去,長槍貫穿他的心臟。
“嗚嗚嗚”, 陸文柏哭了起來:“啊!!”聲淚俱下,隨後仰天怒吼,淚水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聲音漸漸消失,他的身體僵住,彭邈長槍一揮斬下他的頭顱。
他的屍體中心插著一杆銀槍,身邊站著彭邈,他手裡拎著陸文柏保存還算完整的頭,一股信息湧上心頭:
A級·狂戰士之血:習慣殊死搏鬥的狂戰士,隨著生命的流逝將變得更加強大、狂暴。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生經歷會讓你有如此強大的執念。”彭邈站在原地,真戶曉送上嶄新的上衣,給彭邈穿上。
而一旁的費明勢要為主人報仇大喊大叫著衝了上來,彭邈看都沒看他,真戶曉反身擒拿,將他按在地上,膝蓋壓在他的背上,手刀一劈便將他給打暈了。
尼爾這些親衛,還有北風小隊的這些下屬,在彭邈翻身上馬後,便追隨著彭邈揚長而去。剩下曾經追隨陸家的那些家夥也都樹倒猢猻散,當然,除了像費明這樣的死忠粉。
沈葉雲、劉靜再也沒有了針鋒相對的對手。接下來就是刷分過了這考核,這種小事情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問題,特別是陸家的兩兄弟全部都死在了彭邈手裡,更是沒有了對手。
彭邈擊殺陸家兩兄弟的事情,傳的越來越廣,有人說他如果實力全開的話絕對不止這麽點點積分。
陸永年握著信使傳來的信件,雙眼瞪得通紅,血絲蔓布。
“啊!!我的兒啊。”陸永年形容枯槁,頭髮凌亂的披在身上,大夫人和二夫人也在自己的院中聽到了消息,整個陸家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