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深吸了一口氣,在古代的時候,他明明親手把王昭君的屍體放入這個棺材之中的,而現在棺材內別說骨骸連骨灰都沒有。
難道是被人盜挖了?
不對!張小北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這個墓穴完全沒有被盜挖的痕跡,棺材是完整的,就連入口處的機關也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所以這屍體並不是被人盜走了。那屍體到底到哪去了?
可惜榕樹種子已經不在了,否則一定會給他一個答案。在張小北自己被埋的那一天,榕樹種子便從張小北的胸部處鑽進了體內,在胸前化成了一朵黑色的彼岸花。
張小北從土裡被人挖出來後便再也感應不到榕樹種子的存在了,但那朵黑色的彼岸花圖案卻依然在他胸前。
這是張小北第一次開啟煉屍七星棺。他也不知道為何棺中的屍體會消失。
突然他想起了榕樹種子說過的一句話:“布置煉屍墓時需把你的一滴鮮血滴在屍骸上,而開啟煉屍墓的時候同樣也需要你的一滴血。”
張小北細嚼了一下榕樹種子的這一句話後,咬破了自己的右手拇指,把一滴鮮血滴進了空棺中。
怪異的想象發生了,那一滴血滴在棺內時卻凌空停住了。
一股濃厚的白氣瞬間從棺中湧出吞沒了那滴血液,白氣繼續噴湧而出,閃躲不及的張小北瞬間被白氣淹沒。
濃厚的白氣完全遮蔽了他的視線,當這些白氣散去的時候,張小北卻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天地都是白茫茫一片的地方。
放眼過去,天地交合之處都是一片白色。
這裡應該就是榕樹種子所說的返生地了!
若要讓王昭君返生,必須把她帶離這裡。
“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一把女性聲音出現在了張小北的身後。
張小北一回頭,卻發現遠處走來了一個穿著古代衣裳的女子。
這名女子年齡大概三十多歲,雖然臉上依稀留有歲月給她的痕跡,但卻依舊美豔無比。
張小北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子便是王昭君,王昭君死時是三十多歲,眼前這個女子的容貌便是她死前的樣子。
雖然她已不在芳齡之時,但傾城之貌還是讓人動容。
“你是誰?”王昭君瞪大了她的眼瞳,“為何穿著這麽古怪?”
“噢?”張小北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的現代衣服,“我們這時代的人都是這麽穿的。”
“嗯?”王昭君似乎並沒有聽懂張小北的話,“我應該是一個已死之人,為何又會出現在這裡。”
“是我讓你重生的。”張小北說道。
“噢?”王昭君不敢相信地看著張小北,“你居然可以讓死人重生?”
“我並沒有讓死人重生的能力,我只是創造了讓你能夠重生的條件,但是離你真正重生還有最後一步,那就是必須宣誓永遠效忠於我。”張小北說道。
這句話並不是他瞎說白造的,這是以前榕樹種子告訴他的,只有真正願意效忠他的人才能得到返生的機會,因為返生地是被張小北的一滴血創造出來的。
“效忠於你?”王昭君冷冷的說道,“又是成為他人的附庸之物麽,這樣我重生又有何意義。”
張小北知道王昭君是因為失去了人生自由,所以在三十多歲的時候就鬱鬱而終的。
“我張小北對你發誓。”張小北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絕不會讓你成為我或者其他任何人的附庸之物,
跟我離開這裡吧,我會許你一百年的自由人生。” 一百年的自由人生?
王昭君身體微微一顫,她這一生最渴望的就是自由,別說是一百年,就算只有一年,她也願意用一切去換。
她嘴唇微動,聲音很小但張小北依然能聽的清切。
她說,“我願意效忠於你!”
這一句話剛從她口中說出,她便突然憑空消失了。
不僅是她消失了,連這片白茫茫的天地也瞬間消失不見。
張小北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墓穴,眼前還是原來的那個七星棺。
此時七星棺內依然堆滿了白氣。
但棺內白氣開始慢慢地散去,
待到白氣全部消失乾淨後,七星棺內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美貌女子。長長的秀發飄散在腦後,修長白皙的雙腿微曲,甚是美豔動人。
棺中女子的容貌張小北此生都不會忘記,正是王昭君,而且是二十出頭、顏值達到巔峰時刻的王昭君。
也就是說張小北從返生地帶出來的王昭君又回到了她最年輕貌美的年紀。
張小北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棺中美人,仿佛入了神般。
華夏四大美女之一的裸體,別說是活了三千年的老妖精,就算是活了一萬年也舍不得把眼睛從她身上移開。
棺中美人緩緩睜開了她的雙眼, 剛好與張小北四目相對。
“噢?你醒了。”張小北有點尷尬地移開了他目光。
一陣涼風襲來,王昭君身體微微一顫。
“啊!”
她驚叫一聲,發覺自己全身赤裸,慌忙用雙手遮擋住關鍵部位,然後身體蜷縮於棺內。
“你別怕,我是一個正人君子。”張小北慌忙解釋道。
“是你?”王昭君馬上認出了張小北就是剛才在返生地看到的那個年輕男子。
張小北把自己的上衣脫掉扔給了王昭君,然後轉過身去。
“你先把這件衣服穿上。”
此時正值夏天,張小北隻穿了一件單薄的上衣,他脫給王昭君後,自己上身就赤裸了。
王昭君好奇的看著張小北扔給了她的那件白色T恤,是短袖的,而且正面還印有奇怪的符合“BAD BOY”,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款式這種圖案的衣服。
遲疑了一會她還是把T恤套上了。但是她下身還是無衣蔽體,只能繼續用一隻手遮住關鍵部位。
她穿上上衣後,便從棺材內跳了出來,水靈的大眼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裡是哪裡?”
她問張小北,她感覺她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便是眼前這個少年了。
“這裡是地底下的一個人工墓穴,”張小北依然背對著她,“我現在就把你帶出去。”
張小北說著轉過身來。
王昭君嚇的整個人蹲在了地上,因為她現在下身還沒穿衣物,根本就不敢直挺挺地站在張小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