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周末的最後一天,張小北打算出門溜達溜達,手裡拿著昨天林崢送的雅簫。
臨出門前,他的母親還十分不放心地看著他,似乎怕他又會走丟了一般。
張小北隻能笑笑,對他母親說,媽,放心,我晚飯前就會回來。她母親這才稍微心定了不少。
走在初夏的大街上,張小北也不知道該去哪裡,雖然他有三千年的古代閱歷,但現代社會的閱歷他僅有十六年。不過他的學習能力很強,畢竟鍛煉了三千年,而且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他相信他很快就能在現代社會的各個領域都能遊刃有余。
而且他還給自己準備了許多各有所長的幫手,但這些幫手得先從地裡挖出來才能為之所用。
城市一般夜晚比白天精彩,所以現在張小北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溜達,剛好附近有一座公園,他手上有一支簫,那就去公園吹一下簫,陶冶一下情操吧。
公園的人並不是很多,他想找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
公園裡有一片小竹林,他便走進了竹林裡面,竹林裡除了他還有一對談情正濃的情侶。
張小北遠遠地背對著這對情侶,身子半依在竹上。
竹林裡吹來一陣陣微風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竹香。
借著這竹林之景,他剛好吹一曲,當他拿起雅簫的時候卻突然有一段悠揚低沉、顫若龍吟的琴聲傳了過來。
光聽琴聲,張小北大概可以分辨出這琴聲是來自一把伏羲式的古琴。
古琴他張小北也是專家。
他閉上眼靜靜地聽這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琴聲。
爾後他睜開了雙眼,這琴曲他從未聽過,也不知其名,但是他覺得若是給這琴聲加上他的簫聲合奏,所發出的音律必定會更動聽。
琴簫合奏講究的是融合和諧,這簫聲不能蓋過琴聲,琴聲也不能排擠簫聲,所以該用什麽簫曲去伴這他第一次聽的琴曲是最為重要的。
很快一段旋律就浮現了在他的腦中,這一段旋律他此前也從來沒有演奏過,他是聽了這段琴聲才自然而然地產生出這段旋律的。
他舉起了長簫,通過簫這種古代常見的樂器把他腦中的旋律吹奏了出來。
張小北的簫聲一融進這琴聲之中,就好比是一塊石頭落進平整的湖面,蕩漾起一圈圈絢麗的漣漪。
此時在這小公園裡演奏起的琴簫合奏美妙絕倫。
那竹林裡的小情侶也停止了談情,靜靜地聽著這琴聲簫聲。
路過竹林的人也都駐目而聽,仿佛風聲、鳥聲、行人聲都驟然而止,此時就只剩下琴簫合奏聲。
突然琴聲停了,就那樣地毫無預兆地停了,就像是一根懸著巨石的繩子突然斷了一樣。
張小北循著起初琴聲傳來的地方走去,他想知道是誰在彈這古琴,又為何會突然斷了琴聲。
當他從另外一條路走出竹林的時候,看到竹林下方人頭湧動,不少人圍在一個石桌旁,石桌上擺著一個伏羲式的古琴,似乎有人暈倒在了古琴上,其旁簇擁著不少人。
爾後有人把那暈倒的人還有那把古琴都帶走了。
張小北看到了那暈倒在古琴上的是一名白發蒼蒼的老婦,他想不到彈出如此悲美的琴曲的居然是一名已是古稀之年的老人。
不過知音不論年齡,況且若要算真實年齡,他張小北可是有三千歲,比那老婦的年紀大的何止十倍,若有機會他也是想再與其琴簫合奏,
但眼下人被抬走了,就看以後是否有緣再遇到了...... 新的一周來臨了。
張小北打了個哈欠,課堂上班主任張曉正繪聲繪色地講著課,而張小北卻感覺困乏死了。
張曉在提前把今天要講的課程講完,然後趕在下課之前給全班同學宣布了一件事。
“下一周學校安排了燕城大學的楊教授來給我們上一堂課。”
張曉說道。
“楊教授是一名物理學教授,同時也是一名圍棋業余七段的棋手,業余七段已經是國內業余段位的最高級了,他的圍棋可以說是職業水平。所以學校想安排在課後同學們與楊教授切磋一下圍棋。我們班裡會圍棋的據我所知的隻有杜韻婷和廖傑明兩位同學,不知還有沒有其他同學也會圍棋的?到時候都可以把握機會和楊教授切磋一下。”
張曉雙眼掃向全班。
教室靜的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還有會圍棋的可以舉一下手,好讓老師心裡有個底。沒有了麽?......”
這時候張小北突然舉起了手來。
“老師,我會圍棋。”
張小北淡淡地說道。
“哦,手放下吧,”張曉不以為然地說道。
張小北把手放下了,他感覺到張曉似乎並不相信他真的會下圍棋,也好,到時候就讓你這個女人見識一下我張小北的真正實力。
張曉繼續說道“到時候有同學想請問物理學方面的問題的也可以發問。 楊教授來我們班上課的時間大概是下一周,到時候校長和校領導都會來旁聽,所以請同學們一定要注意下課堂記錄。課今天就上到這裡,下課!”
全班同學起立。
“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老師走後,廖傑明在後頭損道:“張小北,你還好意思舉手說你會下圍棋,你還記得一個多月前學校組織去森林公園遊玩的時候麽,那時候有兩個小學生在下圍棋,你過去湊熱鬧也要下,然後連小學生都下不贏,要不是最後有我幫你下贏了他們,我們高中生的臉就都被你一個人丟光了。”
張小北撅了撅嘴,他記得那次,那是他穿越之前發生的事,當時他剛跟家裡樓下的李伯學會圍棋不久,所以想找個實力一般的小學生切磋一下,沒想到居然被小學生完虐了,還讓當時也在一旁的廖傑明找到機會展現了他“高超”的棋技,搶盡了風頭。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今非昔比了,被挖出來的他可是磨煉了上千年的棋技的。
“你真以為我張小北連小學生都下不贏麽?”張小北還擊道,“我那是故意下輸,故意讓著人家小孩,哪像你,只會欺負人家小學生,你沒看你下贏的時候,人家小學生那副苦瓜臉一樣的表情麽,都快要哭了,要是傷害到了人家小孩的心靈,你就是摧殘了祖國的花朵我告訴你。”
“哼,你就嘴硬吧,我就看你到時候還敢不敢在楊教授面前出醜。”
“不敢這個詞已經在我的字典裡消失兩千多年了!”
張小北的嘴角向上揚起了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