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字還卡在喉嚨時,藍琦森便已朝滕老出拳了,而且出的是右拳,那是尉遲恭的右拳。
“來的好!”
滕老猛喝一聲,全身肌肉突然暴漲了一圈,他站在原地,竟不打算閃躲。
“轟!”
藍琦森那巨大破壞力的右拳直接打在了滕老的右胸上,
但只見滕老依舊屹立著,腳下未移一步!
什麽?!
倒是藍琦森感到十分驚訝,
尉遲恭的右拳竟然撼動不了他一分?!
“毛頭小子!”
滕老大喝一聲,雙手就要去拿那藍琦森。
藍琦森忙撤拳後退,他左眼瞬間血氣上湧,連眼瞳也轉變成了血色,屍氣肆無忌憚地從眸中湧現出來。
“煉屍遺體麽?竟然有這麽濃厚的屍氣,看來這煉體生前也是一個殺戮性極大的主!”
滕老感應到了這股屍氣,
但藍琦森卻面色一愣,
這老怪物能感應到屍氣的存在?
屍氣是無形無色的,藍琦森雖然能體驗到煉屍遺體帶給他的巨大力量,但是他自己也是感應不到屍氣的存在的。
看來是這老怪物活的久了,所以才會有這個本事!
藍琦森同時釋放左眼與右臂的力量,重整旗鼓朝滕老攻去。
他利用自己速度的優勢,從側面,正面來回出擊,
但滕老依然站在原地,鼓漲全身肌肉,任由藍琦森的拳腳打在他的身上,而他卻仿佛毫發無損,像一尊神像一樣屹立於此。
“我就不信你下面也這麽硬!”
久攻無效的藍琦森突然往滕老下體要害處踢出一腳。
“無賴小子!”
滕老大喝的同時,雙拳同時出手,快如閃電,竟比藍琦森的速度更快。
這雙拳正中轟在藍琦森的胸前,“轟”一聲巨響,藍琦森比鄭鎮飛的更遠,撞至鄭鎮背後的牆上。
鮮血從藍琦森嘴角溢出,他臉上顯露出驚恐的神色,他想不到自己身兼古代兩位名將的力量卻仍然打不贏這個老怪物。
“你身上的力量來自誰?”藍琦森問道。
“你這無賴小子不配知道他的名字。”滕老冷冷地回道。
“呸!”
藍琦森往地上吐出一口死血,奪門而逃了。
他已經知道莫老對他啟動了佛薩製裁,昨晚他的眼線通知他,莫老找來了一個古怪的老人,藍琦森很快便得知這古怪的老人便是失蹤已久,被奉為傳說的拳王嚴哲,現在的身份是滕老。
今日他易裝接近滕老,就是想知道滕老的實力,很明顯滕老的實力在他之上。
如果他再找不到白起的右眼,得到完整的白起的力量,他就無法在佛薩的擂台上擊敗滕老,就無法逃脫佛薩製裁。
“滕老,你沒事吧!”
鄭鎮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身形猛漲了一倍的滕老。
滕老面無表情,但那一霎那,臉上的皺紋仿佛多了不少,他的身形也開始慢慢縮小,但皮膚卻滿布褶皺,就像一個老人的身體一樣,這與鄭鎮剛進來看到的健壯身體完全不一樣。
可能是剛才一戰導致的,雖然剛才與藍琦森的交鋒時間極其短暫,但也是損耗了他極大的元氣。
肌肉膨脹成幾乎刀槍不入的狀態雖然很牛逼,但是其副作用就是過後會讓身體進入極速衰老狀態,若要恢復過來需消耗不少時間。
“哼!老了就是不中用!”
滕老似乎也很嫌棄這副突然變萎縮的身體,他往他的女人房間的方向走去,提醒傻站在一旁的鄭鎮,“走的時候記得關上門。”
滕老進了房後隨即傳來女人的喊聲,“你還要啊!”
“閉嘴!”
接下來又是不堪入耳的聲音。
鄭鎮這回不好再偷聽,趕緊逃離。
旭風山山頂。
看完日出後,張小北便把包曉雲交給了八大金剛,
包曉雲當然是千不肯萬不願,而且不斷地罵張小北是叛徒,是騙子,出賣她!
她還當眾發誓不會把她父親介紹給張小北認識,她與叛徒誓不兩立!
張小北默默獨自下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之所以臨時飛掉包曉雲,是因為他有了更好的選擇,如果他帶上包曉雲,一來會有八隻煩人的蒼蠅一直跟著他,二來包曉雲也是一個不好伺候的主。
他昨晚已經暗地裡和杜景濤談妥了,把包曉雲交給他們,杜景濤便會把包浮生介紹給他認識,
回到藍宮,眼前的一切用四個字便可以來形容,一片狼藉,
滿地的酒瓶,各個角落衣衫不整,不省人事的男女,若是有癡漢路過此地簡直欣喜若狂,這隨便撿一個都是上流社會的富家女啊!
還好張小北昨晚把王昭君和西施拜托給了蔡妍,不過有西施在一般男人也近不了身。
張小北打了個電話給蔡妍,
蔡妍的聲音有點模糊,似乎還沒有睡醒,
“你在下面等我,我這邊你上不了!”
蔡妍匆匆掛了電話,張小北隻好在原地等她。
蔡妍沒來得及換衣服,穿著睡衣來到了一樓。
第一次看蔡妍穿睡衣,張小北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跟我上來吧,待會小點聲,她們兩個還沒醒呢!”
蔡妍帶著張小北走進了私人電梯。
“昨晚你們三人睡在一起?”張小北問道。
“當然了,你拋下了她們兩個,她們便隻好跟我睡了,怎麽了?怕我對她們不軌了麽?”蔡妍笑道。
“沒有,她們跟你睡,我放心!”張小北笑道。
蔡妍偷偷掩嘴笑著,心裡想象著張小北就好像是狠心地把兩個孩子丟在隔壁家,然後自己出去偷腥的父親。
走進那間豪華的公主房,張小北看到西施和王昭君穿著睡衣在床上熟睡著,
兩人互相依偎著,表情恬靜,鼻翼因為呼吸微微地煽著,兩人白皙的小腿裸露了出來,互相交搭著,
這兩人的睡相並不好,但無奈都有著極好的皮囊,美人入睡,怎麽能不讓人賞心悅目。
張小北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和蔡妍說道:“就讓她們睡到自然醒吧,我先去叫車!”
昨晚租的勞斯萊斯早就跑了,他隻好重新再租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