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洛玉成招親的事,洛玉成本人並不想張揚,畢竟招親不是他真正的目地,他隻想以此為借口讓勵成弘斷送想娶他女兒的念頭罷了。
如王瑜鋒所說,滿足洛玉成這兩個條件的人別說在東明即使放眼整個嶺東省也只有寥寥幾人。
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卻剛好有幾個洛玉成意料之外的人知道了此事。
洛曦當晚回去之後就把這事告訴了她的閨蜜林琴雅,傾訴完之後還千叮萬囑她不要把此事和任何人說。
林琴雅在電話裡頭信誓旦旦地保證守口如瓶,但掛電話後卻馬上“不小心地”泄露給了她哥哥林曉天。
林曉天有個剛剛繼承了幾百億家產的朋友,就是晨玉集團新一代話事人關宇豪。這個關宇豪繼承晨玉集團之前可是一個職業的MMA綜合格鬥拳手,本地的媒體曾讚譽他是最接近完美的男人。
關宇豪聽到洛玉成招親這個消息後頗為激動。
“也只有洛曦這樣的女人才配的起我。哈哈哈!曉天,你這消息收的不錯。之前你欠我那三百萬就一筆勾銷!”
“謝謝豪哥!謝謝豪哥!”
“等著吧,我要把這墨城第一美女弄到我的床上來!”
關宇豪說著一腳把身旁懸掛著的沙包給踢的老高。
另外意外知道此事的卻是張小北和項羽。他們兩人是從鄭鎮口中得知的。
鄭鎮身為莫城的高級保鏢,並不需要常常陪在莫城左右,當晚飯局結束回到機場酒店,他便在酒店八樓碰到了張小北和項羽。
當晚是項羽想買醉,於是張小北便陪他到八樓買酒。
這三人遇上了,剛好都是酒鬼,便直接在八樓開了個包間,叫幾樣小菜,喝起了酒來。
酒桌上鄭鎮目瞪口呆地看著項羽直接開了一瓶烈酒就往嘴裡灌。
“小北,要不勸勸他,他這麽一個小孩,再喝下去會不會出事。”鄭鎮甚至擔憂道。
“沒事!他是酒中神童。”張小北很淡定地說道。
直到鄭鎮親眼目睹項羽一連灌了幾瓶都清醒如故,沒有倒下後不由得連喊三聲佩服。
待他自己喝了幾杯酒入肚,便開始把今天的事當喝酒的談資說了出來。
“洛玉成設擂替他那寶貝女兒招親,可這擂台一般人可上不了,你猜猜他要求的聘禮是多少?”鄭鎮還賣個關子。
“過億?”張小北隨口說道。
鄭鎮豎起三個手指,“三十億!整個東明市的男人估計做夢都想娶這墨城第一美女為妻。可一般人誰拿的出三十億。”
項羽聽到鄭鎮提到這墨城第一美女,不由得神經緊張起來,剛到口邊的酒瓶也放了下來。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張小北想清楚知道這事的緣由。
鄭鎮便把洛玉成今天在飯局上說的那番話又複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後天洛玉成會在東明市的望仙樓設擂招親。參與者需拿的出三十億!”
張小北說完看了一眼一旁的項羽,只見他仿佛當沒聽到般繼續拿起酒瓶灌了起來。
張小北知道洛玉成開這個價並不是明碼標價賣女,他也不缺這三十億,他只是想表明,有能力拿出這三十億的人才有資格做他未來的女婿。
湊足三十億對於現在的張小北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他到處貸款,借遍他身邊所有的人,也無法在這兩天內湊足三十億。這麽大一筆數目也不可能開口從龍權升那裡借。
“嘭!”
項羽突然使力把酒瓶砸在桌面上,滿臉通紅,此時看過去他仿佛是有了醉意。
“小北!借我三十億!”他說道,
聲音很重。“……”
張小北就知道項羽會來這出。
“項兄,我是時候和你普及一下,三十億這個數字在當代是多麽龐大的天文數字……”
“我一定要三十億。我現在只能依靠你了。”項羽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卻變得緩和起來,聲細如蚊。
張小北心知項羽說出這話確實不易,若不是他緊張虞姬他斷不會說出這話。
張小北拍了拍項羽的後背,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弄到三十億的。”
“謝謝!”
項羽說著把酒瓶中最後一口酒給喝乾。
一旁的鄭鎮覺得眼前這一大一小的對話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小北,難道你也看上那洛曦了?不過這也不奇怪,當我見到她真人時我就知道天下沒有哪個男人看到她不會動心的。”
張小北笑了, 似有意無意地說道:“像這樣的女人我身邊就已經有兩個了。”
“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
張小北忙拿起酒杯喝起了酒。
“其實現在要弄三十億倒有個方法。”鄭鎮說道,“莫老現在正在發動所有的人去找《藏西施》的另一半,若是你有那運氣找到那幅畫在莫老面前肯定能換得三十億。莫老可是出了名的愛畫如命。”
“哦,是麽。”張小北表面古井不波,但實際他內心卻十分欣喜。
因為這三十億他知道從哪裡要了,就從莫老那裡要。這世上僅有他一個人知道這《藏西施》的另一半在他手裡了,也只有他知道《東晉塗鴉圖》實際就是《藏西施》的另一半。
“後天你可以帶我們兩個去望仙樓看看熱鬧麽。”張小北問道。
鄭鎮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可以,你就以我好朋友的身份到場就可以了,不過——”
他突然壓低聲音把嘴湊到張小北的耳邊,“兄弟,你在古武競技場打敗我的事可不可以別在莫老面前提。”
說完他還露出一個頗為尷尬的笑容。
“一般人估計很難理解你……這樣的年輕人能夠打贏我這種職業保鏢。”鄭鎮試圖解釋道。
鄭鎮他在保鏢行業十分出名,他的名望和水平在整個行業裡幾乎是最頂尖的,莫老也是花了極其昂貴的價格來請他做保鏢,所以張小北這個普通的高中生打敗他的事若傳到莫老耳中,他就得花費一番功夫去解釋了。
“我懂的,到時我是一個字都不會提蘭川島的事。你放心吧。”張小北笑道。
“好!來,乾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