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乘坐的“專車”,緩緩的駛向了遠處。
小牙似乎有些擔心小蟲,問我:
「讓小蟲跟著他們,真的沒問題嗎?聽說他們去要揍的那個女人,強到令人發指啊小文!」
聽到小牙的說,我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什麽表情,但內心,卻正如小牙那般,惶恐不安......
大約兩個小時候,我的“專車”停在了那個分站所在的城市,車上看似是個當地駐扎部隊的老兵模樣的人,對我說道:
「士兵,我們按照上級的指示,將你放在這裡,祝你任務順利,再見!」
我點了點頭,下了車。
按照“計劃”,我們今天全體在酒店休養生息,明天一早火速前往各自的“目的地”待命,只等早晨9點一到,便由我和小牙,在分站率先發動攻擊!我還依稀記得魔半在我臨走時交代我的話:
「蘇立文,你和你的牙,動靜越大,我和你的蟲,成功率就越高,明白了嗎?」
我回想起魔半的話,不快的嘟起了嘴巴,心想這家夥倒是真會說.......
那麽多“肉”不去當前排,叫我這個“脆皮”去.......
就在離開了小蟲的我和小牙一路不愉快的來到了給我們安排的酒店後........
「哈哈!小文,這就是傳說中的五星級賓館嗎!好爽啊!」
小牙在房間的沙發上蹦蹦跳跳的興奮極了!
「我靠!真是他媽的賊JB爽!」
我站在那柔軟的席夢思床上,比小牙跳的還高!
似乎與小蟲離別的“陰霾”,被這間五星級豪華海景套房給完全抹去了,只剩下在屋裡亂蹦的兩人......
我此時真想火速打個電話給胡小倩,讓她趕緊打個“飛機”來海南,這也太爽了吧?但是想起部隊裡那條絕不可撼動的紀律,就是普通隊員不可以和外界的任何人有聯系,所以隻好忍住了那徘徊在電話邊的手......
我和小牙泡在露台的大浴缸裡,喝著冰鎮果汁,看著海景,愜意的已經快想在這兒永遠住下了......
小牙猛吸了一大口椰子汁,然後“啊......”的一聲,全身放松著泡著澡,享受著,接著它問我:
「小文,你說小蟲現在在幹嘛呢?」
「唉......別提了.....你一說起它,我想想都快流淚了......」
「怎麽了啊?」
「你看看咱倆,在想想現在正在受苦受難的小蟲,我....我....我這心裡....真是個滋味......」
「欸?小蟲現在過的很差嗎?」
「那還有問嗎,小牙!你想想,對於咱倆來說,小蟲是什麽?是朋友,是同伴,是兄弟,是家人!但是對於雷鳴、魔半他們來說,小蟲是個啥?它只是條蟲子啊!你想想它能有什麽好待遇?晚上沒地方住,白天沒東西吃,我....我....我我我.....嗚嗚嗚......」
「不會吧!嗚嗚哇哇哇!!!」
海南島.......
五星級海景酒店的露台浴缸裡......
兩個面前擺滿了各種水果和冰沙的人,此刻正戴著墨鏡,一邊悠悠的吹著海風,一邊享受著豐盛的食物,
一邊流著眼淚抽泣著.....為他們的夥伴“小蟲”感到悲哀和惋惜..... 對不起,蟲子......
我們享受,卻讓你受苦了......
..............
另一邊:
小蟲此刻的鼻血,就如同美國的布加拉大瀑布般,爆傾而下!
為什麽呢?
事情是這樣的........
小蟲這家夥,一是第一次和我們分開,心情差到了極點!二是知道自己現在的“重要性”,於是習慣性的擺起了臭架子,所以在安排酒店的時候,鶴老單獨一個總統套房、王靈和魔半一個豪華海景雙人間,雷鳴和駱家標一個豪華海景雙人間,念夏是女孩子,所以自己單獨一個豪華海景單人間,蟲子呢?於是被安排睡在雷鳴他們房間的沙發上,因為畢竟是個蟲子嘛,佔地兒也不太,一張單獨的沙發對他來說已經是“總統待遇”了,別忘了,這家夥平時可只有睡小牙肚子裡的份兒!
但眾人萬萬沒想到,這蟲子竟然對這番安排十分不滿,架子大到引人發指!故意矯情,並威脅道:“如果不給它一張單獨的席夢思床,它就不幹了!”
其實這倒不是什麽難事,畢竟多開一個房間的錢對“EF部門”來說只是毛毛雨,但問題是,給一隻“蟲子”單獨開一間豪華海景房,這事兒怎麽聽上去都及其可笑,這要是傳出去,那不成笑話了?再說了,報銷單上如果寫這間房是給一隻“牙裡的蛀蟲”開的,那財務部的人鐵定要找總部“乾架”了!
所以,最終眾人商議出了一個“十分可行”的辦法........
就是把念夏的豪華海景單人間,改成雙人間,這樣既不用多增加費用,有滿足了這個“擺架子的蟲子”睡席夢思床的要求!
單純的念夏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在她眼裡,小蟲只是一隻稍微特殊一點的“蟲子”而已,她完全不知道,那隻蟲子,可不是一般的“蟲子”啊!那個老江湖可不是小牙這種萌寵,這家夥的社會經驗,連我都無法相提並論......
所以,當她們回到房間後,念夏竟然毫無顧忌的在小蟲面前脫光了所有的衣服,那苗條纖瘦的身材,白皙如玉的肌膚,還有.....那粉嫩如嬰兒般的私密領域......全身一絲不掛著出現在了小蟲面前,然後走進了浴室.......
而殊不知,那與室外的小蟲,此時早已鼻血橫飛........
「我..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麽!....」
拿手強行捂住自己嘴巴的小蟲,此時正躲在牆角偷著樂的不可開交,它心裡一萬個“哇哈哈”正在肆意的淫笑,心想:“小文、小牙,我真是蠢啊,剛才還在為和你們倆分開生氣的發飆呢!現在看來,果然跟你們倆個癟犢子分開,好事一大堆啊!哇哈哈哈!”
「不好,鼻血流太多了!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小蟲急忙用力的甩頭,想趕快“暫時”先忘一下剛才的那一幕,但突然發現為時已晚,頭一暈,昏倒在了地上.....
半個小時後,全身濕漉漉的念夏,隻裹著一條並不長的浴巾,哼著小曲走出了浴室,當她看見地上躺在一灘鮮血中的小蟲,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將它抱到了床上,給它蓋上被子,她摸了摸小蟲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輕聲念道:「是不是生病了呀?」
那半昏半醒的小蟲,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不...不是...沒..沒事,我沒事.....」
失血過多的小蟲,此時的精神只能支撐自己勉勉強強的微微睜開一絲眼睛,但他心裡想到:
“不...不行,我不能暈過去,我這輛AE86還沒掛一檔呢,不...我要堅持住....”
但最終,那個老司機小蟲,還是不幸的暈了過去,但嘴角的那抹淫笑,卻並沒有因為他失去知覺,而消失......
............
第二天,清晨......
「出發了,小牙!」
我一聲令下,走出了房門,小牙緊隨其後,兩隻小拳頭的捏的“嘎嘎”作響,怒喊道:
「好勒!去給他們“黑夜年輪”一點顏色瞧瞧吧!」
...........
而另一邊:
此時卻出了意想不到的意外......
那隻失血過度的小蟲,竟然到第二天早上還處於昏迷狀態!
一眾人圍著它,束手無策,一籌莫展......
就連那一貫冷靜如冰的魔半,此時的額頭上,都流下了一滴冷汗......
王靈大隊長氣的惱羞成怒,對著念夏大聲訓道:
「念夏!你怎麽搞的!怎麽連隻蟲子都看不好!它到底是怎麽了!」
念夏被王靈大隊長訓的哭了鼻子,抽泣道: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呀!昨晚我看見它全身都是血,我以為它生病了!就抱它去床上休息!我沒想到這麽嚴重呀!嗚嗚嗚.....」
「那你昨天晚上怎麽不匯報!你說現在怎麽辦!這馬上都快9點了, 我們這邊竟然還沒出發!要是這次任務出了什麽問題!你負責的了嗎!」
此時本來就急的不知所措的念夏,被王靈大隊長這麽一說,精神徹底崩潰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王靈倒不是成心想罵念夏,畢竟念夏也是他最得意的部下之一,只是這次的任務“不同以往”,誰都不敢出任何差錯,而現在任務還未開始,就已經接二連三的問題不斷了,作為“EF部門”的最高領導,他能不心急如焚嗎?
「鶴老,這家夥到底怎麽了?您是“靈媒之力”,對於現在的情況,我們該怎麽辦?」
雷鳴也在一旁急的滿頭大汗,於是他向同為“靈媒之力”的鶴老求問道。
鶴老的眉頭緊鎖,說道:
「“靈媒之力”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超能力,就和冬天的雪花一樣,每一片都不同,每一種都有自己獨有的特點,這“蟲靈”有可能離開了自己的主人,缺乏安全感,以至於精神崩潰,一蹶不振,又或是這蟲子原本就不得遠離本體,否則脫離“靈媒范圍”太遠,就會退化成為一隻真正的“蛀蟲”,我以前的學生“松原·陸建”,就是這樣,在我身邊研習多年“靈媒之力”終是無法突破那道關卡,得不到大成,最後為此變得瘋瘋癲癲,人也不知下落,聽說最後在別國鬱鬱而終,也是可憐......總之,我認為這隻蟲靈目前的“狀況”,可能和他的主人蘇立文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