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巨石聳立,高高的塔尖,漆黑的通道,還有遠處的山花。
我和偉岸站在通道外,仿佛從來沒有進去過,但我知已經走出了巨石幻境。
面前的巨石變化了模樣,上面的字符不見了,只剩下光禿禿的表面,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覺得肯定與我們在幻境中發生的事情有關。
我和偉岸沒有停留太久畢竟耽擱了太多的時間,看了四下無人,於是就進入了通道。
通道中的光幕一閃,來到了洞中,洞中和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裡面不算明亮但一切都看得見,外面清新的空氣不見了,難聞的氣味又回來了,我們都是皺了皺眉。
準備好的武器沒有派上用場,本想的一場戰鬥也沒有發生,相反的洞口既沒有衛兵,也沒有巡邏的,很安靜。
看來是我們多想了,不過冰焰去了哪裡?
在洞口沒有看見它,進來之後也發現,它說過讓我們等在洞外,進來探查,沒危險了就出去找我們,會不會在幻境的時候沒找到我們走了。
我轉念一想不會的,冰焰不可能丟下我們不管,肯定還在這洞中。
沿著岩洞往深處走,頭頂上滴滴嗒嗒的往下落水,地面之上都是水坑,行走其上基本都是深一腳淺一腳。
在洞中摸索了半個小時,其實也不能算作摸索,因為只有一條道,期間沒有任何的岔口或者別的洞口,越往裡走越是提心吊膽,只有一條道,亡靈死士肯定也會走這條,與他們相遇了免不了一戰。
好在一路走來並沒有突發情況,眼前出現了一條橫向的通道,將我們所在的這條隔斷,那條通道寬大能在裡面跑火車,橫向向兩邊延伸,一眼望不到頭。
這條通道看起來不太一樣,剛才走過的那條明顯的是天然形成的,而這一條是開鑿出來的。
亡靈祭司在地下開鑿這樣的通道幹什麽?不過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我和偉岸下了通道,沒走幾步就聽見遠處有動靜,正好右側有一扇木質門,躲進了裡面。
一進到房間裡,迎面而來的衝天的臭氣,我差一點暈過去,在正前方的牆上掛著一個人形的東西,我和偉岸悄悄的走了過去。
那人抬起臉看了我們一眼,頓時哇哇的亂叫。
我和偉岸也不管臭不臭了一步跳了過去,把他的嘴堵上了,那人的身子不老實,不停的扭動。
遠處的動靜越來越近,如果被發現就麻煩了,我在那人的腦袋上來了一下,感覺用的力量不大,他終於消停了。
等門外的動靜遠了之後,偉岸松開了手,掛在牆上的人大口的喘著氣,像是憋壞了似的。
“特麽的你下手太狠了,我的頭快被你打爆了。”那人說話了,聲音中帶著顫抖,仿佛遇見了親人一般。
我聽得聲音有些耳熟,那人臉上的灰夠一尺厚,看不清模樣。
“我啊,是我……”
“你到底是誰,我們認識嗎?”
“認識,認識,趕快把我放下來。”那人說的急切。
“老哥咱們走,這人不認識。”說著我和偉岸就要往外走。
“是我,狗哥……”他抬起臉讓我看他的眼睛,並衝我眨了眨。
剛才我就聽得有些耳熟,看到他那波斯貓一樣的眼睛,確定是狗哥,他怎麽會在洞中?
我和偉岸沒有要放他下來的意思,偉岸憤怒的問:“說,你怎麽會和亡靈祭司混在一起,你們是不是同夥?”
狗哥差點哭出來說道:“偉岸兄弟,我要是他們的同夥能受到這樣的待遇嗎?被掛在牆上你們知道是什麽滋味嗎?”
感覺他沒有說謊於是就把他從牆上弄了下來。
狗哥緩了好一陣子才說:“幸虧遇上你們,不然我的老命就要搭進去了,真是活菩薩顯靈了。”
偉岸問:“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還會搞的這般?”
狗哥苦笑了一番,無辜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們,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
懶人的功夫不弱啊,狗哥把什麽事都能推卸到別人的身上,他這麽一說我們救了他不但沒有人情,反而是還了一個人情。
“狗哥,你說這些話我就不樂意了,你的意思是來到這洞穴中是我們造成的了?”
偉岸捏著鼻子說:“是啊,和我們什麽關系,再說你特麽的從屎裡爬出來的嗎?這麽臭。”
“怎麽不怨你們,一個月前還記得在我的地下倉庫裡的那個洞嗎?還有我被掛在牆上拉屎撒尿的全在上面能不臭嗎?”
狗哥的血色酒吧下面有一個地下監獄,發現之後就把那裡改造成了倉庫, 冰焰就是在裡面的發現的,而且那天發生了地震搞出了一個洞,我和冰焰在洞中發現了地魔蘚。
不過那不是發生在幾天前嗎,怎麽聽狗哥說一個月前?
“你先等等……今天是幾號?”
“我特麽的知道是幾號,就知道你們,對,還有薑冬燕失蹤了二十八天之後,你們研究所的人都找瘋了,跑到我這裡讓我幫忙,我哪裡知道你們的下落,情不自禁的就來到了藏書的那個房間,聽到洞下面有動靜就下去看看,沒想到被那些東西捉到帶來了這裡,應該過去幾天了吧。我怎麽那麽倒霉……”
“薑冬燕也失蹤了?”
這個消息對我來說不好,本想著如果冬燕見我們被困了之後肯定會找研究所的人尋求幫助,但聽狗哥的意思是她是隨我們一同消失的,難道她沒有躲開那些石頭嗎。
不知道為什麽會過去了那麽多天,算起來從我們來到洞穴應該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怎麽可能過去了一個月?這洞穴中和外面的時間不同步還是在幻境中耽擱的時間太久。
一個月的時間對我們來說太珍貴,沒想到就這樣過去了,這一個月中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亡靈祭司的計劃是不是又往前推進了,白猛是不是恢復了,還有冬燕她究竟發生了什麽?
只有離開這裡才能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麽,我們扶起狗哥將他帶出了房間,臨走時問他為什麽那些東西沒殺他,狗哥也不明白,興許留著還有別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