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如果冬燕離開了這個世界,我想不出還有什麽活下去的理由。
要我說實話,我肯定會說,你死了我會義無反顧的追隨你而去,我知道這些話冬燕肯定不愛聽。
說假話能讓她開心,但又違背我的真實想法,權衡了利弊,我說:“別傻了,你怎麽會不在呢?還能去天上當神仙嗎?”
“非凡,你只要答應我,我不在了好好的活下去。”
這句話再一次的說出,我竟然心裡堵得難受,鼻子酸楚,為了不讓她看到我的窘境,把臉轉向窗外。
“好吧,我答應你,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話。”
其實我想說,無論你去了哪裡,哪怕是天涯海角、地獄刀山,我都會找到你,把你擁入懷中。
冬燕的臉上浮現出笑意,眼淚瘋狂的洗刷著她美麗的眼睛,此時此刻我也不知道做什麽,隻好將她攬在懷裡,她推開了我,“不許你靠近我。”
在冬燕的面前我永遠都是一個不成熟的孩子,永遠不知道該如何做,永遠猜不透她內心想的什麽。
回到研究所找到曉航質問她,為何讓冬燕知道召喚儀式的事情,曉航隻送給我一句話“神經病”。
過後想來,曉航斷然不會將這件事告訴冬燕,如果要說早就守著她的面說了,也許是冬燕聰明猜到了一些。
到了家,冬燕一個人在樓上待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再見到她時,儼然換了一個人,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傷心、留戀、痛苦的表情,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帶著笑容,積極向前的冬燕。
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所有的人看出什麽,將心底裡的那份孤寂隱藏。
......
晚上,李警官穿著便裝來到研究所,說是路過來看看我們,還帶來了調查到的消息。他說和c縣警局取得了聯系,那裡並沒有類似的凶殺案,我們要留他吃飯,被拒絕了。
兩個死者都去過c縣,但是那裡沒有類似的案子,很有可能事情不是出自那裡。
我突然有一個設想,他們共同到了c縣,而且是同一天去的,那麽他們回來的時候是不是也在同一天。
我在電腦上從二月四日那天搜索,看看有沒有可用的新聞報道,當搜到二月七號的這一天,一則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
二月七日下午,一輛滿載乘客的大巴車失控,掉到橋下,車上三人死亡,十人受傷。
網頁上有當時的照片,其中一張是正在打撈死者的,而且河面上結了冰。
不知道這個消息和兩個死者什麽關系,但可以明確的一點,這輛車就是從c縣開往江城的,如果兩個死者當時也在車上,肯定和這輛出事的車有關,或者在死亡的三人裡面有一個是凶手。
“就是這樣了”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李警官被我嚇了一跳,愣愣的說:“你這一驚一乍的,鬧得哪一出?”
我看了李警官一眼,嬉皮笑臉的說:“我精神有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警官被我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那事兒你還記得。”
“那是我和李警官的初遇,就像是初戀一樣,這輩子也忘不了了”。
“哈哈哈...非凡就是沒個正形,警官不要在意啊”偉岸趕忙接過話去說。
“沒事,非凡兄弟性子直爽,心裡有啥說啥,我就喜歡他這樣的脾氣,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成為朋友。
” “你這是向我表白嗎?”
李警官直接沒站穩,坐到上一旁的椅子上。
“既然坐下了,那就不要走了,今天晚上我們兩個切磋切磋。”
李警官急忙擺手,“這個,不好吧,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再多個男朋友也沒什麽吧?”
“你...說笑的吧。”
“不是我說笑,而是你想多了。”
“是嗎,我怎麽沒看出來?”
“我是要和你喝一杯看把你嚇的。”
“原來是這樣...不了,今天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喝了。”
“那是不給面子嘍?”
“這和面子沒啥關系吧?”
看著李警官一臉正經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哈,開個玩笑,正好有正事和你商量,我們在飯桌上說。”
“你怎麽不早說...”李警官擦了一下頭上流下來的汗水。
飯桌上我把剛才的發現告訴李警官,李警官和其他的人都認為我分析的有道理,簡單吃完了飯,打了一通電話告訴我們車禍中死亡的三個人的資料,還有一個幸存者的資料,說局裡還有事就急匆匆的走了。
有時候能為結識李警官這樣的朋友感到慶幸,他和別的警察不一樣,如果沒有他,我們調查的一些案子也不能順利進行。
拿到車禍中遇難的三個人的資料, 大體翻閱了一下,其中有兩名男性一名女性,兩名男性的年齡都在三十五歲以上,女性倒是年輕,只有二十歲,和我們的年齡相仿。
這些資料沒敢讓冬燕看,生怕她看到這麽年輕的姑娘死於非命,又想起什麽不開心的事,到時候肯定弄得我也不舒服。
“拿來我看看”冬燕伸過手來。
“沒什麽好看的,我感覺現在看死者沒啥意思,凡事有因就有果,有必要去找那個幸存者了解了解情況,說不定就能找到因果關系了。”
“嗯,你幹什麽?”
“沒幹什麽”
“沒幹什麽,你握著我的手幹什麽?”
“是你伸過來的”
“我是讓你拿資料給我”
“哦,資料我已經看了,你還是看我的手吧。”
“你...”冬燕轉身故意踩了我的腳一下,興高采烈的跑了。
......
今天的天氣不錯,豔陽高照,春意盎然,大街上的行人也多了,我的心情不錯,好久沒這麽放松過自己了。
看著退去棉衣滿大街的大姑娘,凹凸有致的身材又回來了,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眼睛根本就不夠使,瞅瞅這邊,看看那邊。
嘖嘖嘖...不賴啊...
“眼珠子快掉出來了吧?”一旁的冬燕冷冷的說道。
“哪能啊,我的眼珠子,就是為你長的,我是在分析她們的衣著品味,都是女人為什麽和你比起來相差那麽遠。”
咯咯咯...
冬燕她笑了,很天真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