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原名閆鹽。他的證詞是這樣的:當時,藤久先生家在請客,有幾個要好的年輕人,其中有個和閆鹽是好朋友,於是就叫人過去喊他來一起吃酒。他由於一些瑣事來的晚了。看到藤久先生站在門口,渾身血跡。他被嚇了一跳。”探師說。“有一點和藤久先生說的不同。閆鹽以為這是在惡作劇呢。他是走近了門口才現了這出慘案的。而且,當時他逃跑的時候,您根本就沒有阻止他。好似,您起初就期望他叫其他村民來圍捕您一樣。”
“這,簡直一派胡言!”藤久憤怒的敲著桌子,他全身都在顫抖。
“是有依據的。當時他家裡也有客人。我們還是找到了其中的一位客人,並證實了,是有人找閆鹽一起去吃酒。由於之後生了如此的慘案。所以,印象都特別深。”探師注視著藤久。看來,他已經無法保持鎮靜了。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藤久不住的搖頭,精神恍惚。
“事實就是這樣。”探師自顧自點頭。繼續說。“我的猜測如下兩點,第一,您夥同妹妹禮美殺死了所有人,動機是逼親。但是您不願意妹妹也入獄,就演了這麽一出。第二,是您的妹妹殺死了所有人,您為了掩蓋這一事實...”
“夠了!”他突然打斷了探師的話。“您的話簡直毫無依據可言。先,我和妹妹如何殺死這麽多人。第二,若是我妹妹做的,她一個人就更沒有那種能力了呢。”
“我已經說過了,只要在飯菜裡下了藥,就沒什麽做不了的。況且,我們已經找到那份檔案了。”探師完全沒有放過對方的想法。這是他猜測的。如此轟動的慘案,文庫裡肯定有記錄吧。他就想來個先製人,也省去了尋找資料的麻煩。
“那真是讓您失望了。探師先生。”藤久突然恢復了平靜。他好笑的張了張嘴。“根本沒有那種東西。您說的下藥是根本不存在的。我敢保證。”
這股自信,難道還是賭輸了?探師鎖緊了眉。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
“不會是酒吧?藤久先生。”
“嗯?什麽意思。”
“假設當時都是酒喝多了,下手的機會不就大了嗎。”
“說起酒,那真是抱歉呢。我說過,當時我也喝多了,是醒來的時候才現了所有人都死了。”
“確實,您這麽說過。”
“難道您覺得我在說謊?”藤久很不悅。
“不,您說的應該是真的。維雅是這樣告訴我的,即使您當時很冷靜,也掩蓋不了那張通紅的臉,事實是,您根本不會喝酒。是被人勸的吧。”
“是吧?”藤久很開心的笑著。
“也就是說,這是您妹妹乾的。”
“您這個偵探真的不知好歹呢!她有那個能力嗎?啊?”他氣憤的又拍了拍桌子。到底怎麽了這是,是什麽時候把那股冷靜的魄力給弄丟了。還有那副從容。是怎麽回事?這個年輕人真的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呢。一向冷靜的他,是什麽時候被這個年輕人給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呢。他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算了,不和您計較了,探師。”
“怎麽。您承認了?”
“差不多吧。”
“什麽叫差不多?”
“其實我當時和您的想法是一樣的。”
“哦?這麽說...”
“您一定很難置信,就在那胖墩被我嚇跑了之後,在去叫村民前來圍捕我的這一段間隔,我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您指的是...”
“毀滅證據。”藤久緩緩的說。“我無法相信,那會是妹妹禮美一個人乾的,但是我又不能保證那不是她乾的。
”“看來您當時很糾結呢。”探師注視著他。
他點點頭。
“於是,我把酒水都處理掉了。我跟您猜測的一樣,是被下了藥。但是我能知道,是酒水被下了藥。我雖然不勝酒力,但我能感覺得到,喝酒以後,那種不同平常的感覺。一般都是頭疼不堪,眼光繚亂,但那一次卻不一樣,我就只是覺得昏昏欲睡。”
“看來那並不是非常毒性的藥物呢。”
“是安眠藥。我敢保證。我當初老是失眠,第二天起來乾活都會渾身無力。”
“是這樣呢。所以您的妹妹才不怕您也因此而喪命呢。”探師明白似的點點頭。
“嗯。可是,這說到底,也只是一種猜測。”藤久說。他比先前還要平靜了些,似突然釋懷了一樣。
“只有這種猜測才會最符合呢。”探師說出了他的觀點。
“有一點我還是不明白。”
“什麽?”探師懷疑的注視著他。
“若真的是禮美做的。她的動機會是什麽呢。”
“動機?這個的話...”
“您覺得只是逼親, 她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藤久注視著探師。
“確實,您說的很有道理。”探師似讚成了他的觀點。
“這也是我為什麽不敢與之相認的理由呢。”藤久突然壓低了頭,探師無法看見他此刻的神情。
“十多年前的案子似乎沒那麽容易就翻案了呢。”探師把手托上了腮,皺緊了眉頭,似在思考些什麽。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複雜很多。就如藤久說的,殺人動機,這一點是至關重要。逼親是有可能性的,但這也太過不符常理了呢。說到在酒水裡下了藥,那麽,事先計劃好的可能性會較大一些。所以說,這該是一起有預謀的殺人案。
“探師。您不覺得這和我有些關系嗎。”藤久突然開口說。
“哦?”
“我的死刑犯身份呢。”藤久盯著他的臉。
“這...”探師似預見了什麽一樣的仰起頭看著半空。可能,事情就如藤久說的那樣,是另有隱情,他的妹妹禮美,可能只是一個被利用的籌碼也說不定呢。“您說,您的妹妹精神受創了,那是精神失常的意思嗎。”探師突然盯著他,與他對視。
“這我不能確定,但她看上去確實是受了打擊。”
“您剛才不是還說她,有可能成為傻子嗎。”探師投去詢問的目光。
“她一頭撞在了牆上,力道很大。是在精神受創的時候撞上去的。您覺得呢。”
“也只能是猜測而已。”
“探師說的不也全是以猜測為前提的嗎。”他不屑的一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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