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有個人影穿梭在黑暗裡。是黑壓壓的田地。能聽到因泥土軟濕,濺起的啪嗒啪嗒的聲音。他行走的腳步並不是很快,似怕一不小心踩了個空掉進田地邊的小溝裡。
他行走的有些久了,已經氣喘籲籲的了還不見停下。前邊還是黑壓壓的一片片田地,是月光下,能看清些,是飽滿的搖搖欲墜的麥穗。
他終於停下了身,是麥穗田的盡頭,有條河,因月光反射著些亮光。他的頭皮似個球似的,左轉一下,又右顧一下。似在尋找什麽。不久,那河裡響起了撲通一聲。似石子被丟進了河裡的聲音。
他隨著那邊看去,有個影子在向他這邊而來。走近了。他才看清了。似有喜悅一般的,他泯了下嘴唇。向對方走去。
是個全身包裹著黑衣的人,似個披著鬥篷的死神一樣。從帽子裡露出來一張煞白的臉。
“怎麽樣了。”那煞白的臉,是個女人的聲音。
“明天,家裡就會有個團聚的聚餐。”
“來的人多嗎。”
“大致,二十來號人吧。”
“那我什麽時候潛入進去?”
“您看著辦。”
“看著辦?”那女聲先是疑惑又有不悅。接著是哼著聲的不屑。“大致什麽時候人會來齊呢。”
“中午吧。”
“中午?那晚上呢。晚上動手不是更好一些面前。”
“這也得看情況呢。”
“呵呵。您給的任務實在是有太多不確定性了呢。”那女聲說。
“您應該不會猶豫吧?”
“怎麽會呢。”
十一點三十九分五十二秒。
“客人都來齊了?”是個老頭,低頭看了看表。又抬起頭。有著深厚的抬頭紋,掃視一圈,把目光停在了一對青男樸女的身上。
“嗯。快了吧。”樸女說。她扭頭帶著詢問的目光看著邊上的青年。“還有那個什麽來著,哥哥。”
“還有兩個在學校裡認識的哥們。”青年說。“到時候記得叫上一聲,胖墩呢。他一定會非常高興和意外的。”
“嗯。”樸女開心的點了點頭。
十二點十一分三十秒。
熱鬧的氣氛,漸漸的被酒意給埋沒掉。等那些人全部倒在桌子上的時候,有個黑色的頭套從門口探了進來。
是成了呢。她想。無法看見她的表情。她剛踏進一步,那廁所裡門開了。她急忙又把身體縮了回去。再探出頭來的時候,只能聽到廁所裡有著吱啦吱啦的磨刀的聲音。
她顯得很猶豫,似在門口打算等待一會。黑色的頭套在門框邊貼著,目光掃視著裡邊,全部是些躺在地上的屍體。比想象中的還要慘不忍睹呢。不是說好不殺人禍害的嗎。她在扯著頭套,似在泄憤怒。
呼。她還是冷靜了下來。是那桌子上的一張臉孔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個女子,目光呆滯的坐在那裡,卻...她似很驚訝,很快就把頭套給扯下了,果然...她走近了那個女子。在她的背後就是一記。該如何處理她呢。那裡邊還是磨刀的聲音弄得牙齒癢癢的。想必,很快,就會從裡邊出來了呢。她把那女子抱出了門外。
咦,那個接應的家夥。
“您來的還真及時呢。”
“嗯?嗯!是把?”對方嘿嘿的笑著。眼珠子在那亂轉。
“沒時間廢話了,快點。這就交給了。”
“嗯。”對方從她懷裡接過了那女子。她又急匆匆的走進了裡邊。
2.
禮美的身體似乎好了些。維雅陪著她在鬧市裡閑逛著。
比想象中的還要難搞定呢。禮美心想。她的目光在斜視著身邊的這一位偵探。
“您最近似乎氣色不錯呢。”維雅說。
她是在試探我嗎。禮美心想。
“嗯。真是有勞維雅這段時間的照顧了呢。”她作著感激之色。
“怎麽會呢。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還是該謝謝您呢。不過,您每天待在我這,對您的工作肯定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吧。真是抱歉。”
“不礙事。我只是對自己好奇的事情,盡力而為而已。”
“好奇?”禮美停下了身,扭過頭去注視著她。
“沒錯,我對禮美可是非常的好奇呢。”維雅作著笑容。
“是嗎。我有什麽值得維雅好奇的地方呢?”她作著困惑。
“禮美不是知道的嗎。”維雅說。“十三年沒有記憶。”
“您是說這個呢。嗯。真是抱歉。我的腦袋真是讓您失望了呢。”
“其實不只是這個而已。”維雅突然聚集了目光,審視著她。
“哦?還有什麽?”
“曉桃今年多大了呢?”
曉桃?禮美的心口突然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十二歲了吧。怎麽。您難道懷疑我會連曉桃的生日都忘記掉了?”
“我只是感覺您最近都不怎麽關心他。”
“呵呵。他也差不多該懂事了吧。 母子之間的有些事,沒結過婚的當然不曉得了。”
“您是指他到了叛逆期了嗎。”維雅說。
禮美點點頭。
“正如您說的那樣,所以,我和曉桃之間,有您這條鏈子來相互維系,真是非常棒呢。我該謝謝您。維雅偵探。”
“我指的並不是這個,禮美。”維雅注視著她。
“嗯?您想說什麽呢。”
“難道您不覺得您的孩子根本就跟您不像呢。”
禮美略微呆愣了下。
“您剛才說什麽?”
“您的孩子不是親生的。”維雅強調著。
“啊?您在說什麽呢?維雅。您要是再這樣說,我真的會生氣的呢。即便我非常感謝您照顧我們母子倆。”她作著不悅。
“您還記得在異邦的時候,做過化驗嗎。”維雅注視著她。
她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原來是她做的。禮美心想。
“曉桃和您直接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維雅說。“按照您說的,有關於您丈夫和您一起相遇的事情。那足夠能表明,不存在二婚的關系。換句話說,那不可能是您丈夫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她在補充著。“再跟進些說,曉桃是被領養來的,或是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也說不定。”
“維雅偵探!請注意下您的言詞!”禮美憤怒的睜著大眼睛。接著又似個泄了氣的皮球。“其實,那是我和丈夫領養的。曉桃剛出生就被遺棄了。我們看他可愛,就收養了他。”
真是個厲害的女人呢。維雅心想。臉上多是質疑之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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