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偉大的政治學家皮羅先生與昨日與世長辭了。各類新聞報刊都登載了這一內容。
對媒體來說,或許還有比這更為能博人眼球的東西。那就是這位政治學家的遺產繼承署名是哪一位。
皮羅先生身前是個善人,還捐助過不少希望小學。他的遺產卻是個迷。這麽說的原因是他的住宅是簡陋的雙層磚瓦房。似乎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但在輿論界卻有著如此的謠言。那個政治學家表面上是好人,一生貧窮,實際上已經在某地偷偷買了許多別墅。至於曝光度很低,是沒有追查到任何遺漏的蛛絲馬跡。他或許是個真真切切的精明之人。與他的學位和職業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我們在塑造自己國家的形象的時候,往往表露的是那些波瀾壯闊的美景和一線城市的繁華似錦。曝光度最低的是什麽?正是這個國家的缺陷和痛處。”皮羅先生的這句話曾遭受過批判,但更多的是引來了貧民百姓的支持。他這個偉大的政治家的偉大之處就在於此。他的為人是否真實也因這句話而被質疑。
“一位明主建造了一個繁榮昌盛的文明。由繁榮昌盛到街貧落魄,後改朝換代。根本原因是什麽?正是他在為自己的強大而驕傲的時候,卻忘記回頭看看腳下,那些敵人已經近在眼前了。”皮羅先生贏得了廣大同胞的認可。在他們眼裡,他除了偉大,更是跨世紀的遠見。
“在談論政治學的時候,我們不妨先談談自己。假如是我,我是個人,個人組成了社會,社會形成了政治。回到單獨的我,我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呢?我如果是個貪婪的人,參與進了政治,我會因我的貪婪而聽從長官的話,而改變政治。那麽,我的政治就是一種恥辱。”這是皮羅先生退休前的最後一句話。當時,這句話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很多人都在質疑,這位偉大的皮羅先生真正退休的原因是什麽呢?
皮羅先生是患了惡性腫瘤,醫治無效去世的。被人質疑他是個假惺惺的貧困政治家,是由於他的兩個孫子都是遊手好閑的家夥。他們的生活開支巨大,他們的父母也並不是高學歷高收入的人。
除了這兩個孫子,令人愛戴的還是那個名叫桑尼的小孫子。拋開糟糕的輿論謠言,都一致認為桑尼會繼承皮羅先生的遺產。
“我的兩個哥哥,聯合起來將毛頭指向了我。”那墨鏡男子說。“這裡的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有些話我就直說了。相信尼可先生也是可以信任的人吧?”
“嗯。嗯!”他點點頭。這種情況似乎只能點頭了吧?“您的意思是...”
“您必須做我的分身。您很有頭腦。所以...”
“這我知道。”他聳了聳肩。
“您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先生,我和您其實並不相像吧?我只是想強調一下。”
“是這樣的,我向來體弱多病,在外獨居。出門的次數更少。那兩個遊手好閑的哥哥也未曾特地來見過我一面。換句話說,他們根本不在乎我的臉蛋。”他咧開了嘴,那是冷淡。“其實在很久之前,爺爺皮羅就已經選好了繼承人。公開是遲早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從那時候您就在特地偽裝自己了?”他睜大了眼睛。真是個心機叵測之人。他想。
“您不覺得我的頭型和髮型很容易找到替身嗎?”
咦,確實。他又打量著墨鏡男子一遍。可是...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墨鏡男子的那顆痣上。簡直就是刺眼呢。
“您一定很在意吧?尼可先生。”墨鏡男摸著臉上的痣說。
“沒錯。這簡直就是讓別人發現您的重要標志呢。”他點點頭。後又似猜測了些什麽,突然睜大了眼睛,注視著墨鏡男子。只見那墨鏡男子在臉上重重的擦著,好一會才挪開,那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是個居心叵測之人。他再一次的這麽想。他開始變得不安。替這種人做事真的不會...他不敢再往下想。他搖了搖頭,停止住了思考。
“您連這都計劃好了?”他作著敬服的臉色。
“沒錯。我必須防范他倆呢。”
“是嗎。但是您這樣做,我反而會感覺很奇怪。”
“哦?怎麽。”墨鏡男子多是質疑的樣子。
“換句話說,您費勁心思是為了防范您的兩個哥哥,為什麽不找警察保護您呢?這是最簡單又最有效果的選擇吧?”
“尼可先生提議的很對。”墨鏡男子點點頭。“並不是因為我的爺爺皮羅是否有過分的遺產...”
過分的遺產?真是令人尋思的詞語。他似乎猜到了些什麽。
“您繼續說。”
“爺爺身前和一位知名的地理學家是故交。 後來那位地理學家去世了。他告訴了爺爺一個秘密。在某處某山某地。有一處文明遺址。為阻止人類的濫意開伐。希望爺爺能夠代替他觀測。並為他守護那一片遺址。”
“您的爺爺和您說了?”應該是說了,不然他就不會知道,問題是,為什麽要說出來呢?帶著這些離開人世不是更好?他皺起眉頭。墨鏡男子的一言一語令他更為質疑。
“嗯。當時我就問爺爺皮羅,為什麽要把這些跟我說呢。帶走不是更好?爺爺卻說,當時他和那位地理學家的談話,似被人竊聽了。”
“離這事過了有多久了呢?”
“一個多月吧?”
“咦,那這兩老真是好交情呢。”他不由的感歎。
“我們必須去守護它。”
“您是打算怎麽守護呢?”他非常認真的注視著墨鏡男子,似非常期待他的回答。
“我覺得,僅憑個人是無法守護這些的,必須把它交給國家。您覺得呢?尼可先生。”墨鏡男子與他對視。
“您的想法很正確。”
“謝謝您支持我。”
“但那樣的話,不是完全沒按照您爺爺的遺囑嗎。”
“遺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們必須在弄清事實前,做出抉擇。每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難道不是嗎。”
“但我覺得還是交給警察和文物局之類的,比較穩妥吧?”他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尼可先生,我非常讚成您的理智。但,剛才我也說了。我們必須在確保事實之前。不然,那些警方可是會說,您不僅報了假警,還白白的浪費了資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