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咧著張大嘴。呆滯原地。對面的探師,那雙銳利的眼,真是刺眼。他久久不能平靜。是什麽時候鑽進了他下的套了的。難道他起初就已經計劃好了演講這麽一個故事嗎。只要略微知道的人才會把故事如接龍一樣接的有模有樣的吧。可是在不知覺中就把事情弄成真相了呢。但...這並不是真相了呢。失去母親是在什麽時候呢。可能是太惦記和想念她了吧。她站在舞台上的身姿,她的歌聲,這些,都是讓他值得自豪的事情,他為有這位一位歌星做母親而驕傲呢。可是他的哥哥們似乎並不喜歡她呢。都說她不過是個作秀的呢。在那次意外之後,哥哥們非但沒有安慰他,反而變本加厲了呢。是呢,她不過是他的親生母親,對哥哥來說,是個繼母而已,又怎麽會尊敬呢。真是令人氣憤。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越來越迷戀女人。感覺不到那是愛情,更多的是感覺那是母性的美吧。看著她們,就會想起母親。她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笑容,都含有著母親的影子。不知不覺,已經無法自拔了呢。只要降服她們。然後窩在他們懷裡,就已經夠滿足的呢。到底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呢。一個有戀母癖的男人是惡心的嗎。真不明白這些人的看法。
若不是來到這裡,這座島上,他可能永遠都沒想過要那麽做呢。是的,那張黑漆漆的臉對他說起了島上的居民,在探師走開的期間。對方說到了萊恩,還有萊恩的經歷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是那個萊恩,都是他的錯!若是在船沉掉之前,救下他的母親就沒事了呢。真是個自私的家夥,必須殺死他!他偷偷背著探師,在樹林裡和藍希接觸,要求藍希殺死那個叫做萊恩的人。
“就這樣?”探師一臉懷疑的注視著舒克。
“嗯,事情就是這樣,其他事情是從那個黑漆漆的家夥那裡聽來的。”舒克衣服垂頭喪氣的樣子。“真是抱歉,探師,說起女人的復仇,不經意間,我就...”
“你有沒有想過呢。可能是對方在欺騙你呢。”
“這個...真是抱歉。”
“希望你不要再錯下去了。”探師說。
他移開了身體,走到了木床邊,躺了上去。
“您相信我?”舒克說。
“當然。”
“探師,我...”
“我們之前是在說假設而已。剛好,我有個疑問,原來是你參合了。現在,頭緒有些清楚了。”
“哦?是嗎。”舒克走到另一張木床上,躺下。
藍希突然消失了,原來是和舒克密會了。弗蘭昔沒有說謊,帳篷裡就她一人。藍希演戲的可能性下降。問題是,手槍為什麽會在弗蘭昔手上。“K·Z”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弗蘭基的假名?或者這才是真名。只是換了個姓氏。探師合著眼。記得下船的時候,是東西全被沒收了呢。弗蘭基呢。他說遇上了海盜,海盜會把槍留給他嗎。肯定是眼紅還來不及呢。“防身的”,“少了一顆子彈”又是什麽意思呢。難道他特地找過子彈?少掉的那顆子彈難道藏著秘密嗎。他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可能性。假設是有人拿到了那顆子彈,對方打算嫁禍給他呢。知道這件事的應該就只有那個黑漆漆的吉格斯吧。弗蘭基曾經說起過這事呢。難道吉格斯也有槍嗎。到底有多少把槍在這裡呢。不對,是弗蘭基的槍被人順走了吧。他浮現著弗蘭基當時激動的模樣,那不像是裝的。
還有,小說家和吉格斯是不是存在著什麽關系呢。
就像之前問小說家的那樣,她是招惹了這裡的人嗎。而這個人就是吉格斯呢。 按弗蘭昔所描述的細節來看,該是吉格斯事先出現在了帳篷裡邊了呢。若是吉格斯和小說家有爭吵,他和弗蘭昔就在隔壁帳篷,很快會被發現才對。難道是密會?這種可能性也存在。假設吉格斯和小說家是勾結在一起的,他們像交易一樣約好了時間,地點就是帳篷裡邊。是突然從篷布底下鑽來的弗蘭昔打擾他倆。接下來就有了弗蘭昔在黑暗中被打的一幕了。可是弗蘭昔手裡的槍到底怎麽回事呢。弗蘭昔當時是失聲驚叫了。之後就是槍響。這裡存在著很大的古怪。難道....探師突然靈光一閃,是想到了什麽。
“弗蘭昔姑娘。”他站在弗蘭昔的房門前,敲著。不久,門被支開。一雙大大的藍眼睛注視著他。她隻穿著內衣。“抱歉,這麽晚了還來打擾你。”他移開了視線。
“嗯,進來坐吧。”弗蘭昔說。他禮貌的點頭,走進了門。她把門合上。裡邊微弱的燭光, 被放置在一小木桌上。“找我有事嗎。”弗蘭昔一臉疑問。
“就想請教你一個問題。”探師注視著她。她的面色並不好看。在這島上,山裡,沒有妝扮,這張臉似瘦弱的病人一樣憔悴。
“嗯,是很要緊的事嗎。”她說。
“對你來說,非常重要,是關於弗蘭基的事。”探師注視著她。審視著她。
“嗯?難道,是找到屍體了?”弗蘭昔說。
“還有一樣重要的東西。”
“什麽。”
“槍。”探師說。
“槍?”
“弗蘭基先生的槍呢。是不是被你順走了。”探師注視著他。如那獵犬般的眼神,她似已經無所遁形。“請您說實話。”
她像個受傷的小女孩一樣,突然哽咽起來。
“抱歉,探師。”她說。“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不知道,我當時多害怕。就掏了槍。”
“可是走火了。”探師說。
“嗯。”她點點頭。
“可是他的槍怎麽會在你這呢。”探師懷疑的注視著她。
“是這樣。”她說。她那天要洗澡。弗蘭基幫她弄了個天然浴池。之後,倆人輪流守著。怕是有野獸之類的出現。“那時候,我看到了槍。它就掉在不遠處,我想,是他之前絆倒的時候掉的。為了趕走炎熱,他沒有發現就迫不及待的進了浴池。”
“你把它藏了起來。”
“就是這樣。”她點點頭。
“差點呢,你就犯了殺人罪呢。”
“抱歉,探師。我太害怕了。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