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都不許動!”探師舉著槍。掃視著裡邊。他們都坐在一張圓桌邊。巴德,萊恩,藍希。他們都非常意外的注視著這兩個突然闖入的家夥。舒克徑直走向了藍希。探師手裡的槍也移動了過去。這個女人是最令他忌憚的。舒克收了藍希的槍。探師才移開注意力。
“弗蘭昔呢。”他走到了藍希的邊上。槍指著她。
“您真不是個紳士呢。”她說。
“我可從來都不對犯人仁慈。”
“您又沒有證據呢。”
“收拾一個眾所皆知的殺人犯,還需要證據嗎。”探師諷刺著她。
“是呢。您果然不是個紳士呢。”
“嗯?”
“您可說過,並不是對所有的犯人都感興趣的呢。”
“沒錯。可我對你這種精神有了很大的興趣。”探師注視著她。她的臉皮略微抽搐著。“你為什麽要幫住弗蘭昔到這種地步。”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起初,我覺得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呢。”
“您的直覺很對。”她不假思索的說。
“您認識弗蘭昔呢。曾經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但在島上這段時間,你了解了她很多。於是你決定幫助她。等船一到岸,你就會把這裡的人都殺死。你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陰謀。”
她嘖一聲,沒能開口。
“你把弗蘭基的屍體丟哪了呢。”探師追問著。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你是在樹林裡發現了有面目全非的人頭。為了讓我以為是弗蘭基呢。還特意帶我去看了布魯克的屍體呢。你為什麽會這麽清楚呢。真是巧合嗎。我想,那是因為你和吉格斯認識並勾結了呢。我在房子裡阻止你殺死布朗先生。那該是你故意的吧,你是知道我會阻止的呢。”
“這只是您的主觀想法而已。”藍希說。
“布朗先生是你的目標才對,你作為一個殺手,已經露陷了。”探師說。“你勾結了布朗先生。吉格斯任你使喚,並殺死了弗蘭基先生。”
“您有證據嗎。您是在講故事呢。”
“證據是有的呢。”探師注視著她。
“嗯?”她瞪著大眼睛,不久又恢復了原樣。
“子彈。”他注視著她。她的臉色陰暗了些。舒克似怕她弄出動靜,把槍頂在了她的背後。舒克又搜著她的身。“舒克,不要搜了,東西就在你手上呢。”
“嗯?哦!”他注視著手裡的槍。
“探師先生,您敢把它亮出來嗎。”藍希似在激他。
“當然可以。”
“您就這麽確定呢。”她有些累似的在原地坐下了身。
“別耍花樣,給我起來!”舒克說。
“舒克,照她說的做。”探師說。
“啊?可是...”探師這麽自信?他警惕的挪開槍。取出了彈夾,是七枚子彈。他一枚一枚的仔細觀察過去。
“有嗎。”探師說。
“這個...”
“是沒有呢?”探師注視著舒克,舒克輕輕的點頭。
“真是出洋相了呢,探師先生。”藍希嘲笑的說。
“您是這麽覺得的嗎。藍希小姐。”
“嗯?”藍希不解的注視著她。
“弗蘭基先生在死之前,說過,少了一顆。我一直不解,是什麽意思。”探師說。弗蘭基的“少了一顆”指得是凶手呢。是凶手拿走了子彈呢。凶手是誰呢。想起弗蘭基說起在船上的遭遇。
頓時事情就明白了許多。弗蘭基之前用槍獵殺動物,因子彈的短缺,他進行了回收,那時候他發現子彈少了一枚。怎麽也尋不到。會是被人拿走了嗎。與弗蘭基接觸過的,萊恩除外,就只有弗蘭昔和吉格斯了。弗蘭昔很久之後才碰上的。所以,最值得懷疑的該是吉格斯。 吉格斯在死之前說起“好狗不咬主人”,說明那頭咬掉他手臂的野獸的主人該是他才對。問題是,這隻野獸為什麽就咬了它的主人呢。是受到了突然的驚嚇吧。它以為自己是受到了威脅呢。那兩聲槍響該是為了恐嚇這隻野獸才開的吧。
在藍希帶著他找到布魯克的屍體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呢。布魯克的屍體上有被野獸啃過的痕跡,他推測,是為了讓那隻野獸聞到食物的味道吧。這還是把野獸引來這裡的最佳方法呢。不僅如此,他在觀察被掛在樹枝上的人頭的時候,發現了一樣並不清晰的燒痕呢。通常,被射,進獵物體內的子彈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但若是開的空槍,很有可能隻留下彈殼和火藥的痕跡。“藍希小姐,若是可以從這裡搜出第三把槍來,那麽你就是無罪的。 不然,那兩聲空槍就只有您能放呢。”
“看您是不能自圓其說了呢。可能有被落在房子裡也說不定呢。”
“我給您最後一次機會呢。”探師說。
“是嗎。”
“好吧,既然您不肯說的話...”他蹲下身來。手伸到了她的小腿邊。
“你想幹什麽?!”她收了收腿。
“我看您似乎穿著鞋子很累呢。想幫您脫了呢。”
“你...”她的臉色不太好看。是突然坐下身姿的動作令他起疑了嗎。她想。
“好吧。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況且還有其他男士在呢。”他收回了手。面向萊恩和巴德。“您倆若是做件善事,去了外邊,我保證一言不發。”
“好吧。我早已經受夠了。”萊恩說,似從探師眼睛裡看到了真誠。“走呢,巴德,去開船。”
“哦。”他倆出了船艙。
“舒克。”
“嗯,探師。
“去下邊,該在裡邊呢。”他踏了踏腳下的木板。
“嗯,好的。”
船駛近傍晚。遇到了一艘巨輪。交流才得知是軍方的軍艦。一群人都被帶上了軍艦。有位老家夥,招待了他們。經他自己介紹,是為老警官呢。探師把他帶去見了布朗先生。老警官確定了這位是曾被通緝的罪犯,並綁了。這起事件似乎就這麽突然草草的結束了呢。但真相應該不只這麽簡單呢。探師自回到了暫時為他們騰出的居住地,一直不能安眠。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他常常想。就因為這樣,這些幸存者一直沒有被賦予自由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