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若是把它理解為14個人的話。攝影倆人,製作組倆人。無言和莉君,以及他們的經紀人。歸小羽和導演。還有,後來的腐心蛇和探師總共12人。少了倆人。兮美的死或許和這裡發生的事件是有一些聯系。那麽,若是把兮美也算進一分子的話。就是十三人。
思思在寫下死亡訊息的時候,手勢和步驟該是這樣的。先寫下“1”,然後是“4”。問題就在這“4”上邊。若是把“4”的“丨”去掉,看起來就是沒有脖子的“2”。很多人在書寫的時候都是這樣,在你以為對方寫的是“2”的時候她加了“丨”,就成了“4”,問題就在“丨”上。思思是在臨死前劃上“丨”的。那時候她已經是用盡了全身的氣力了吧。“丨”的模樣有些傾斜。若是把它想象成,其實思思是想把它加在“2”的腿上的話。那麽,“2”就成了“3”而不是“4”。這種可能性不是不存在,若是真實的,那麽這個“14”原本應該是“13”才對。思思可能是看到了自己的錯誤,想要改正一下,於是就有了還要寫下去的手勢。
或許本意就是這樣。假設犯人的目的是為了殺死這裡的所有人,那麽,這裡在場的人就會在某一件事上有著什麽共通性。包括犯人。這或許是一起復仇事件。可能是有人在公共場所犯下了令犯人忍無可忍的事情。
問題是,探師他自己。也被算進了這裡邊。勉強把思思的死亡訊息看成是13人,若是去掉探師本人的話,就只有12個了。問題到底出在哪。還是,本來這裡就少了一個人。或者,隱藏起來了也說不定,這種可能性也有。
“探師。”
“嗯?哦,你來了。”探師回了下神。注視著付子。“進來就是。”
“嗯。”付子走進房間。並合上了門。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您找我,有什麽吩咐呢。”探師拿了剛泡好的茶,遞給了她。她接過,點頭示謝。
“也沒什麽。就是隨便聊聊。”探師說。吹了下杯子裡的茶葉。
“是嗎。”
“當然。就是聊聊你的過去。”
“過去?”
“比如,你是怎麽得到,利可的。”探師注視著她。她的臉抽搐了下。接著,是黯淡的壓低了頭。
“感情的事,似乎不能強求的吧。”
“聽說,以前利可和旗子是情侶呢。”
“這您都能聽說。”她感覺很可笑。
“她一定非常恨你吧。”
“旗子嗎。其實是她自己的緣故呢。”
“能說嗎。”
“她心裡有事。”付子說。語氣似有些變化。
“什麽。”
“利可常說,追求她的時候,她不冷不熱,在一起之後也不冷不熱。就連...”她憤憤地,又閉上了嘴。
“就連?”
“呃...”她的臉蛋有些紅通通的,瞥著床。
探師似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後呢。”
“利可是個多動症,又愛問。旗子也不讓他了解她。”
“是這樣。於是他就跟你在一起了。”
“就是這樣。”
“那你覺得旗子會有可能殺了利可嗎。”探師注視著她。
“這個,不能瞎猜吧。可是關系到性命的事呢。若是不是她做的呢。”付子反問。
“那嫌疑人就只有你了。”探師露著一雙獵犬眼。沒能發現什麽。
“偵探不都是這樣嗎。說什麽,在未調查清楚之前,都是有嫌疑之類的。”
“嗯。關於莉君呢。”探師轉移了話題。
“哦,她是我和哥哥的遠親呢。”
“她為什麽會把你們編進戲團裡的呢。”
“我也很奇怪。”她摸著腮幫子。“她是個醜聞很深的人呢,以前。我和哥哥並沒有說要揭她的過去。可她還是接受了我們。而且是主動邀請的。”
“理由呢。”
“說是導演缺人。”
“嗯。”探師點點頭,這和莉君說的供詞一樣。“那麽,思思呢。”
“思思,莉君老師的經紀人。”她似和思思不太友好一樣,蹙著眉。“說起來,思思和旗子還真是像呢。”她呵呵的說。
“你指的是哪一點。”探師說。瞪著一雙眼。似意識到了什麽一樣。
“不冷不熱吧。”她說。
“嗯。是這樣。那你有聽說嗎。關於旗子和思思的關系。”探師注視著她。
“這個...說起來倒是遇到過一次。”她想了想說。“那天在公司裡邊。我看見她倆在聊什麽。看樣子,聊的還挺熱情的呢。”
“熱情。”探師懷疑的注視著她。
“沒錯,您也覺得吧。”
“是呢。兩個死板的女人竟會聊在一起。還很熱情。”探師說。點點頭。
“嗯。我就覺得她倆似存在著什麽關系。或許,是之前認識的朋友也說不定。”
“其他呢。思思是什麽時候跟著莉君老師的呢。”
“前不久。”付子說。
“前不久?”
“具體的說,該是接了虞姬的戲之後吧。”
“聽說是一眼相中的?”探師注視著她。
“嗯,在招待會上。”
“之後呢。”
“在會上簡單的宣傳了一下,說是某某系畢業的高材生。”
“有沒讓人在意的地方?”
“好像沒有吧。”付子說。
“嗯,謝謝你的配合。不要和別人說起。還有,保護好自己。”
他與她告別。
歸小羽自離開之後,已經有快兩天了呢。探師把事情告訴了大夥。大夥也稍安心了些。在歸小羽走之後的這兩天,就再沒人猿襲擊的事情發生。探師卻感覺很不安。若是歸小羽是真正的犯人,眼下這裡是安全了,那麽,於此同時,存在的是更大的安全隱患。若是歸小羽根本就沒有按照他的安排去做呢?在山林裡隱藏起來了呢。
這兩天一直沒有動靜, 不一定就代表著沒有意外發生。
“哦!探師。”無言破門而入。他喘著粗氣。
“怎麽了?”看上去神色慌張,是真出事了?他站起了身。
“我們抓住犯人了!”
“嗯?”探師意外的張著嘴。
“他反抗的厲害呢。總算是製,服了呢。”無言說。
“帶我去看看。”
“嗯。”
他跟著無言跑到了賓館的大門口。有個年輕人被全身捆綁著。他戴著一副框架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的年輕人,臉色黯淡難看。
第13個。他睜大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