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船的時候,帶了旅行包。裡邊有換洗的衣物和藥品。重要的不是這個,是刀具。若是下船的時候檢查,有機會就留下它。在島上是有必要的生存工具。在下船的時候,旅行包被拿走了。似把他當做流放的犯人一樣,什麽都沒有留下,除了必需的眼鏡以外。其他人是這樣的嗎。他想。目光無意間瞥到了身旁的舒克。
他似乎也一樣呢。身上什麽都沒有?生火的時候用的是生火石嗎。藏在口袋裡會被當成普通石頭吧。或許,他把旅行包藏起來了?或許,他買通了船上的人了呢。
等等。他停止了步伐。
“怎麽了探師。休息會?”
“好的。”他在一個樹前靠下身體。
舒克也一樣。
“探師,您是覺得我在說謊嗎。”
“嗯?怎麽這麽說。”
“什麽都沒有呢。”他好笑的注視著他,聳著肩。他帶著探師去了發現布娃娃頭的地方。什麽都沒有。他與他一起找尋痕跡,什麽也沒發現。這讓他很尷尬。
“是痕跡被掩蓋掉了呢。”探師說。
“我也是這麽想的。真是太開心了。您能相信我。”
“沒有高科技的產物。很難找出線索。”
“是呢。真不知道在這種地方發生凶殺案該如何是好。”
“你是這麽認為的?”
“一種比喻,比喻而已。探師瞧您認真的。”
“我感覺真會發生。”
“嗯?確實,復仇使者。呵呵。”
“可能已經發生了。是我們沒遇到而已。”
“是嗎。”他懷疑的注視著他。
“布魯克先生會去哪了呢。”
“是呢。這麽找也不是個辦法。”
“我們應該生堆火。你覺得呢。”探師注視著他。
“他看見了濃煙,就會找來是嗎。”
“只能試試看了。我去找些材火,需要你的生火石。”
“生火石嗎。哦,探師。只有遠古人才會用吧。”他笑著,摸進口袋。是一隻手機?
原來如此,是打火機,他恍然大悟。是呢,是把它當成手機了?為什麽呢,手機就沒被收掉呢。他看了看腕表。這也一樣,是知道這裡沒信號嗎。可能是這樣。一邊走,一邊思考。他竄進了森林深處。
不久,就聽到了舒克的喊聲。會不會出事了?他急匆匆的原路返回。
“怎麽了舒克。”他鑽出身子來。看到他安然無恙,舒了口氣。舒克整個身子抱著樹,似那壁虎模樣。
“探師,快過來,你看。”他把纏在樹上的身子落了地。一臉興奮。
“是標記。”他注視著樹上邊。是個箭頭。這不是剛才他被靠著的那顆樹嗎。剛才有這標記嗎。他一臉質疑。是他做的?他審視著舒克的眼睛。
“沒錯,探師,前邊也有。不會是什麽人在給我們做向導吧。”
“這個,可以試試吧。”他繼續把目光放在那箭頭標記上。五六公分長度,看樹表皮被劃掉以後,還很新,該是剛做不久。去拾材火有多久了?他似乎沒必要做這些吧。是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有人偷偷劃上去的?“舒克,你剛才在做什麽。”
“剛才?去拾材火了呢。”
“是嗎。”
“嗯。”
“材火呢。”
“哦!我進森林不久,又折回來了。抱歉。”他摸了摸頭。
“是嗎。”
“怕探師待會沒看見我人,
會擔心呢。然後咱就得走失了。” “是這樣啊。”他一臉質疑。是被人在暗中監視了嗎。他想。“有發現什麽身影嗎,或者什麽可疑的?”他環顧四周。
“這個,沒有吧。”他想了想說。
“嗯。咱們就跟著它走吧。”
“不會是陷阱吧。”他跟在後邊。
“可能性很大。”
“咦,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發生些什麽,總比待著什麽都不做好吧。”
“嗯”他點了點頭。他倆跟著標記進了深處。
2.
拿到邀請函的人是不是有些特權呢。他摸了摸口袋。和探師在船上的時候,那些船員的目光令他非常不舒服。招待的時候卻百般客氣,是別有用心嗎。下船的時候他感覺全身疲憊難受,是暈船了?不對,該是被下藥了,不知是什麽時候。應該是這樣。他的旅行包不見了,但口袋裡多了把刀子,是放在旅行包裡邊的,是同一把,還只是湊巧一個款式呢?探師的旅行包是下船的時候被扣下的。什麽都沒帶就下了船,沒事吧,在這野獸出沒頻繁之地。
咦,她呢?他的腦海裡邊映著一張臉。是那個小說家。她不是帶著本子嗎。還有背包來著?難道每個人的特權不一樣嗎。他想起了那一聲震響。是槍。真是個了不得的特權。
“是她,他來了!”他依舊記著那副表情。看她好害怕的樣子。她說的英語,用的是“她”。對方是個女的。那拿槍的女人還是她認識的。問題是她能看清嗎。她憑什麽確定?她的眼鏡是丟了。不會是藏起來了?
和她不一道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可讓一個姑娘孤身在這種地方,是太不紳士了吧。以為她會找回來的呢。他都在分別的地方待了好幾天了。去找她嗎。好吧,就這麽辦。他摸了摸口袋。多了些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