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會有鬼呢?他經常這麽想。某一天,一群海盜在岸邊停下了船。來到這座島上。是個獨眼龍,該是海盜首領吧。獨眼龍帶著兩個手下。兩個手下又綁著一個女人,是劫船的時候被抓的吧。他同情的看著女人。那女人開口的一句話,就讓他十分驚訝。
“布朗先生?是你吧?你認識我的母親嗎。”
“嗯?啊?”他裝聾作啞。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嗎。他心驚肉跳。
“是你吧?”她蹙起眉。
“姑娘您在說什麽呢。看您這麽可憐...”他甩了甩手,身後鑽出幾十個人來。先救下她。就這麽辦。
“您這是想做什麽,先生。”獨眼龍很平靜的摸著口袋。
“海盜先生。我們這裡不歡迎您。”
“您想吃子彈嗎。”獨眼龍槍口對準著他。
“不,當然。您若是願意放了這位姑娘的話。”
“是這樣?”獨眼龍收回了槍。他注視著邊上的姑娘,聳了聳肩。“你和他說。”姑娘笑著點點頭。身後的倆人幫她松了綁。
“是這樣的先生。”她活動著手腕。
是一夥的?他想。到底想幹什麽?他打量著對方幾個人。
“海洋之心。您知道嗎。您若是布朗先生的話,肯定知道。那是掛在母親脖子上的。本來是要她出來旅行,讓我得朋友劫船,然後...”她說。
“那東西不早已經銷聲匿跡了嗎。”
“沒錯。和她的女兒一樣。”她說。笑得很冷淡。
“嗯?什麽意思。”
“為了它,我的母親抵掉了我。您可能都猜不到呢,它銷聲匿跡的緣由。”
“您母親是...”他小心的問著,又瞪著眼睛。
“是位有名的收藏家。為了得到收藏品,她可以不惜一切。”
“哦,是這樣。”還好,不是那個女人。他想。有張惡心的鬼臉又浮現在腦海。不知為何,他心安了些。
“您知道嗎,先生。”她又追問。
“抱歉,這個,我真不知道。”
“是嗎。您這裡似乎不安寧呢。”她打量著四周。
似被猜個正著。他又心神不寧的。
“這樣。我們把他留下。對您這裡也有些照應。”她說。她身邊的海盜站出身子來。“叫他波冬即是。以後都聽您的吩咐。”
是派人來監視嗎。好個海盜姑娘。他想。他表面上禮貌的答應了。他們離開以後,他給了個大頭銜,給這位漢子波冬。
災難還在繼續,像個被詛咒的島嶼一樣。他害怕這波冬看出些名堂來。偷偷想著辦法,必須得弄死他。這裡都是他的人,串通起來很容易。但波冬身體強壯,誰都不願意當出頭鳥。他曾經要求比試身手,卻被打個落花流水。從那以後,其他的人更為忌憚波冬了。只能用陰的了。他咬牙切齒。他把個年輕人和波冬組成一對說是打獵。暗中卻要求年輕人毒死對方。只要有機會。
很慶幸,他成功了。雖然年輕人一樣死了。但值得。
“先生,您的所作所為讓我憤怒。”獨眼龍找上了他。
“您在說什麽呢。那純屬意外,我向您道歉。”他狡辯著。
“哼!沒有人能欺負海盜。”獨眼龍摸出槍來,頂著他的腦袋。
“這就是您的本來面目嗎。海盜先生。”他冷笑幾聲。周圍鑽出些人來“您的子彈夠所有人的份嗎。 ”
“哼!海盜可不欺負旱鴨子。
”獨眼龍收回了手。“您就是那位布朗先生。不用在隱瞞了。”他摸出張折疊的紙,把它張開。是張通緝令。“誰會知道您會在島上呢?外邊的人都以為您死了。所以這種東西都失效了。”他把它撕掉。“請您好自為之。”獨眼龍轉身離去。他叫住了他。 “海盜先生,其實,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
“真是個有自知自明的家夥。”獨眼龍呵呵笑著。
他倆商量了很長時間。獨眼龍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他按照獨眼龍的要求搜索海洋之心。獨眼龍則替他保密他的存在。
可事情進展的並不順利。
他收到了一封信。他非常奇怪,是哪個家夥寄來的?這種地方。是那個獨眼龍等不及了嗎。長時間沒有海洋之心的消息。他打開信件。驚訝的張著嘴。復仇使者?露易絲。署名竟然是露易絲!他跳起了身子。他無法再保持鎮靜了。露易絲不正是被他強女乾的那個女人嗎。裡邊還有張照片,是露易絲的生活照。他徹底崩潰了。
不能被人知道他的存在,必須得想辦法。沒錯,就是海洋之心。必須得到它,更多關於它的消息也可以。那樣,就能和獨眼龍談其他的條件了。
三十三個,為什麽突然就沒人死掉了?是都適應了這裡了吧。都怪自己對這幫人太好了呢。該怎麽辦。弄死幾個不就行了嗎。那樣,又會有人來這裡了。他想。得找理由,找借口,找辦法,讓他們理所當然的死掉,這樣,就不會引起公憤了,他面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