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你怎麽回來了?。”探師說。
“有件事,我不得不說呢。”舒克頂著黑漆漆的臉,似發生了什麽糟糕的事情。
“發生什麽了?”探師注視著他。
“探師,我有事在隱瞞你呢。”
“嗯?”
“是我爺爺裡茨先生派我來的呢。”舒克說。
“咦,果然是這樣。”探師微笑著注視著他。
“您早就發現了?”舒克顯得有些意外。
“而且,該不止這些吧。”他一臉認真的審視著舒克。
“您,真和爺爺說的那樣神奇。”
“到底是什麽事呢。”探師說。
“這個...”他咬了一口兔子的腿,又打量著對面的女殺手藍希。“我是來抓她的。”他的目光在閃爍著。“本來是和探師報一聲,這個女人會出現,想讓您小心一點。沒想到...”他似那獵犬看到了獵物一樣,注視著藍希。
“先生,我可不是那類束手就擒的人呢。“藍希說。她的手摸上了腰間。她一臉冷淡。
“不過,我不打算履行爺爺交代的事情,他就是個糟老頭。”他微微一笑。
“原來是個說大話的男人呢。”藍希收回了手,繼續吃她手裡的食物。
探師和弗蘭昔松了口氣。
“能說嗎。”探師注視著舒克。舒克點點頭。
“殺手藍希,是個古怪的殺手,一般不隨便接受他人的出單。是這樣吧。”舒克說,他注視著藍希。藍希咧著嘴,點頭,似在說,您知道的還真清楚呢。“若是個被男人拋棄的女子的話,就會不擇手段。”
“這也對。這有什麽問題嗎。”藍希說。
“也就是說。您會出現在這島上,是受了某個女人的指示,而這個島上,現在,似乎就兩個女人,除了你,還有。”他把目光放在了弗蘭昔的身上。
弗蘭昔迷惑不解的注視著他。
“您的意思是,我指示的?”弗蘭昔說。
“這種可能性很大。弗蘭昔小姐,您的底細我清楚的很。而且,您和這位藍希殺手,應該是認識的吧。”舒克又說。
弗蘭昔和藍希的表情都映在了探師的眼裡。看樣子,舒克這小子是猜對了。探師想。
“這,到底怎麽回事,他說的都是真的?”探師注視著這兩個女人。她倆對視一眼,點點頭。
“但我們這次沒有任何瓜葛。”弗蘭昔說。
“沒錯。她曾經生日聚會,邀我做她的保鏢呢。這之後,我和她就沒有任何瓜葛了。”藍希解釋著。
“是這樣嗎。”舒克追問。倆女人同時點頭。
“那就怪了。難道這島上還有其他的人?”舒克說。
“確實,還有一個。”女殺手藍希說。她的臉色似有些異常。似有一瞬,突然恍然大悟的樣子,這種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她把小說家豌豆說了出來。並說了跟蹤豌豆的事情。
“小說家呢。那她人呢。跟蹤失敗了?”探師說。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可思議呢。”藍希說。
“哦?”探師和舒克不約而同的看著她。弗蘭昔在邊上安靜的聽著。
“我是她的書迷呢。是後來認出她來的呢。她給我的感覺,並不那麽簡單。在我跟蹤一半的路程,她竟然不見了。不得不說,這是我最失敗的一次。”藍希如是說。
“難道都是她策劃的?”舒克說。探師在邊上托著腮幫子,似在思考。
“不好說。
我只是接到了這個殺人的單子。至於主人,一概不過問。” “那您是怎麽確定對方是女人的?”
“我有某聊天工具的群,裡邊的會員都是經過認證的。我一般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有雇傭人。”
“是這樣呢。”舒克一臉質疑。
“那您的目標呢。”舒克似說到了點子上。弗蘭昔和探師的目光紛紛尋去。
“是個殺人犯呢。我殺人都是調查好對象的呢。”
“那您還真是個為民除害的殺手呢。”他似在諷刺。藍希並不生氣,只是象征性的聳了聳肩。
“這事情我就不追究多了。當然,您若是在刺殺您的目標,剛好我也在,我想,在場的都會阻止你的。”舒克不依不饒。
“是呢。這次的任務也不景氣呢。都是些偵探呢。”她說。
“探師。”舒克扭頭。
“嗯,你說。”
“您知道我發現什麽了嗎。”
“船上?”探師注視著他。他點點頭。
“血跡,是血跡。是兩種。一種是動物的。”舒克說。”如昔姑娘說的,是狗熊。但另外一種,似乎是人的。”
“嗯?你是憑什麽斷定的?”探師一臉意外的注視著舒克。他都沒辦法辨別呢。難道...“血跡沒有乾透嗎。”
“不,是香水的味道。”
“不會是弗蘭昔小姐的吧。她曾待過呢。”
“這股味道有些久了,但不是昔姑娘的。”舒克一臉肯定。“昔姑娘不喜歡用香水呢。”他注視著弗蘭昔。弗蘭昔正一臉驚訝的注視著他。似在說,你是怎麽知道的呢。“這就對了。”他確定了。“是另有其人。”
“等等。探師打斷了舒克的話。“你是憑什麽斷定是人的血跡的?這似和香水關系不大吧。”
“沒錯,問題就在這。”舒克說。“到底是誰殺了那頭狗熊呢。”
“舒克,你覺得呢。”探師說。他似明白了舒克的話,沒有再追究人和動物的血跡這個問題。理論上可以把人和動物的血跡與人和人的血跡凝結的速度來做比較。在實際中操作卻很困難。特別是乾透了的血跡。舒克說這話似別有用意。
“我們必須先找到那個小說家。”舒克將目光放在了藍希身上。藍希只是聳肩,似說,別問我,我可不知道。
“這裡這麽大,多是樹林,若是死了,可能遲早找得到,若是沒死的話...“探師作著無奈。
是深夜裡了。舒克和探師輪流守夜。等清晨的旭日東升的時候。那個被他們猜疑的對象,架著一副眼鏡框,就這麽出現了。探師和舒克,還有弗蘭昔都一臉警惕的看著她。這個才出現的小說家。女殺手藍希則摸著腰間的手槍,似對方有什麽不善之舉,就會有所動作。
唯一的探師在這時候想起了六人份的水果,算上弗蘭基的話,就是六個人了。難道,陰謀,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