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重新翻開這件案子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年了。這三年,我一直為解決其他案子而奔波。這並不代表,我把這件案子給望了。現在,我又回來重新審視這件案件。我很開心,很喜悅,我,終於可以給它畫上句號了呢。
我和他們在島上各自經歷了離奇的遭遇。等待水落石出的真相,竟然是小說家為了譜寫一本推理小說。故事情節的支線是不可預測的,但主線是不變的。小說家一手撐起了現實中的人物角色擬定。弗蘭昔,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弗蘭昔,偵探,布魯克,警察。還有殺人犯,殺手。
弗蘭昔千金大小姐被殺死了,那麽在布朗先生和藍希之間,誰會是凶手呢。負責調查的警官布魯克將和偵探聯手,抓出真正的凶手。故事的主線大致是這樣的吧。
事情過去的三年時間,一直令我很在意的,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小說家怎麽會知道有布朗先生這個殺人犯的存在的呢。為了寫出一本著實完美的推理小說,把內容置於現實之中,就因這種理由,害死了那麽多的人。這簡直讓我不能置信。
《無聲靈魂》裡邊有這麽一段內容,令我非常在意。它描述著,一個小姑娘,為了生存,不得不下決定把對她來說最為珍貴的畫給當掉。但去了當鋪以後,她後悔了。在回來的途中,畫被搶了呢。是突然出現的一個紳士幫助了她。她得知了畫是無價的。那個紳士在她身邊嘔心瀝血,供她成才,原本該是一個完美的結局,卻突然產生了分裂。那個紳士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理所當然的拿到她手裡最珍貴的畫而已。
這段故事非常引人入勝,人物勾勒的惟妙惟肖。難道是作者的親身經歷嗎。我的心裡不禁多了這麽一個疑問。
在調查小說家的身世的時候,我認識了她的弟弟。她的弟弟曾說起,小說家和他都是孤兒呢。她倆全靠她寫作來維持生活。他還說,小說家有一個怪異的地方,就是每次看見婦女的時候都會表現的非常憤怒,又非常害怕,這可能和她的親身經歷有關。
要徹底調查清楚這件事,需要很長的時間。我花了三年呢。
小說家的母親是個偉大的收藏家呢。她可以為了收藏品付出一切代價,包括自己的女兒。她的母親就是為了某件收藏品把她給賣給別人了呢。在被賣掉之後,小說家經歷了海洋的漂泊之旅,是一群海盜的突然出現改變了她的生活。她是被海盜給養大的呢。她學會了海盜的本質和本性。她要找到那個女人,她的母親,復仇。她的夢想在某一天敲響了她的門。她和那群海盜劫持了某艘客船,她的母親就在上邊。即使已經過去了數余年,她依舊一眼把她給認了出來。她的母親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呢,說可以用任何東西,只要可以放了她。
也許是海盜貪財的本性吧。所有的海盜都一致決定放了她的母親,除了她以外。這件事似給她造成了陰霾。她覺得和這群家夥混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必須親手去殺死那個女人。她偷偷的離開了海盜船。一直漂流往下。她發現了這座島嶼。這將會是一個非常長遠的計劃。32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要重新譜寫一場人的本性。諷刺人的愚昧。二戰的時候有哪些國家呢,侵犯過別人的國土和主權。每一個國界裡邊挑選出一個人。需要32個國界。她為了預謀準備著。等她的母親出現,那麽這場遊戲就可以進行了。她開始全世界的尋找她的母親之旅。用了三年,等她找到她的母親的時候,
她很震驚。她的母親好如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做愛心事,辦希望小學。並收留流離失所的孤兒。她的憤怒和嫉恨在那一刻冰雪融化了。怎麽可以出於個人的私心而殺死這個女人呢。她對她來說是可恨的,但對其他的孩子來說,是必不可缺的。她倆很快冰釋前嫌了呢。她的母親說起,在哪裡開始的,就必須在哪裡結束。她的母親不顧她的阻攔,帶上了最寶貴的海洋之心,這個曾經願意讓她出賣女兒的寶貝,去了原本他們相遇的海上。但從那以後,她的母親就消失了。 她在收拾母親的遺物的時候,翻到了那幅油畫。 頓時,眼淚橫生。她必須去找她的母親。
她遇上了那群海盜。得知她的母親被流放到了某座島嶼上。她從海盜口中得知了布朗先生的存在,當她問起女人的時候,這個布朗先生的表情非常異樣。那群海盜似覺得欠他人情一般,答應為她做一些事。她要其中的一位海盜成員波冬留在了島上打聽消息。得知,有個女人被布朗強女幹了。
她的憤怒不能再抑製,出於對方人多,暫時撤離了。
她憤怒的時候總會把布娃娃當作發泄的對象。每次割下一個頭,等割了三十三個的時候,她想起了以前中斷的計劃。最令人恐怖的事情並不只是面對死亡,而是無法預測即將到來的滅亡。她把那些布娃娃頭弄到了島上,並掛了起來。三十三個的時候,殺掉一個,每殺掉一個就割下屍體的頭,並裝載布娃娃的頭裡邊。時間一久,這位布朗先生定會感覺出了些不對勁吧。想必,他會因此瘋掉吧。
一晃幾年,該是時候去看看動靜了呢。不知道島上現在成什麽樣子了呢。必須帶上一些人。有警官,偵探,為了以防萬一,還得有個殺手。這該會是件多麽有趣的事情呢。
探師說:仇恨的根源是什麽,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每天不知道該有多少人,因為仇恨而喪失理智。故事的最後我覺得最值得提及的還是弗蘭昔姑娘了。她的身世我徹底調查過了呢。真是令人憐憫呢。但她在最後的生命裡,並沒有因為死亡的期限而對那些傷害她的人有過任何報復。小說家與她算是同一類人吧。卻走上了與之截然相反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