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玲的這一舉動把屋子裡的人,都嚇了一大跳。韓馨悅的媽媽急忙走過去,攙扶起慧玲關心的問道:“怎了?孩子!你沒啥事吧?”
慧琳看著馨悅媽一笑說道:“沒事,我就是太激動了,覺得不可思議!”
“什麽不可思議?”大先生問道。
慧玲衝著大先生一笑,說道:“你知道邋遢仙是誰嗎?”
大先生搖搖頭。
慧玲激動的說道:“他就是張三豐啊!邋遢仙張三豐!”
“什麽?”大先生差點沒跳起來。
“這不可能!”一直沒說話的韓馨悅突然叫起來說道:“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老人家都得五百多歲了!噢不,是六百多歲!人怎麽能活那麽長時間?”
“哦彌陀佛!”大喇嘛烏力罕對韓馨悅說道:“世間長生之術,唯道家最為玄妙!世上隱藏的高人又不知有多少!如果你們猜的沒錯,那就是張仙人無疑,要麽,就是另一位高人假借張仙人之名!世上的高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只要消除了那阿修羅界圖就好!”
大先生拍著胸脯說道:“大喇嘛盡可放心,那人皮唐卡製成的阿修羅界圖確實是被三味真火毀了,這一點,我可以擔保!”
大喇嘛聽了大先生的話,滿意的笑了。他看著大先生說道:“既然大先生這麽說,那我就放心了!我也可以去向活佛去傳達這個喜訊了!”說到這裡,大喇嘛烏力罕雙手合十感慨的說道:“這麽些年密宗活佛們的心願,今天終於了了!哦彌陀佛,密宗當年因為疏忽而犯下的錯誤,今天終於可以圓滿了!”說完,就念起佛經來。
和他一起隨行的小喇嘛,也一起閉著眼睛念著佛經。屋子裡的人都沒有說話,每個人都沐浴在佛陀的祥鬱之氣中。
大喇嘛烏力罕在吟誦完一段佛經後,睜開眼歡愉的對西克騰說道:“老先生,我要告辭啦!我得親自把這個好消息帶給活佛去!”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大先生說道:“老先生有為好外甥,奇生一身奇術,確甘於平凡!不貪圖世間富貴,一心向道,將來必定是一代宗師啊!”
西克騰聽完哈哈大笑,他樂的將手一揮說道:“父子英雄兒好漢!奇生父親,當年乃是咱關東首屈一指的好漢!而我的妹妹,又是薩滿神選中的人!我的奇生當然是不得了!怎麽,老朋友?你羨慕了?後悔出家了?當初我讓你還俗你就是不聽!現在後悔了吧?晚啦!”說完,爽朗的大笑起來。
大喇嘛烏力罕雙手合十,笑著說道:“哦彌陀佛!老先生你都多大年歲了?還開我的玩笑!大喇嘛我除了惦記你之外,對這個塵世早就塵緣已了!不過,對於老先生能有此賢明的外甥也是頗感欣慰!”說到這裡,大喇嘛烏力罕又點了點頭說道:“佛祖作證,大喇嘛我還真有些羨慕!”
聽完大喇嘛烏力罕的話,西克騰樂的像個小孩子似的手舞足蹈,竟站起來,在炕上跳起了阿阿輪部傳統的舞蹈。
西克騰這個活老祖宗一高興,所有人就都開心起來!韓馨悅二話不說,也是脫鞋上炕,和自己的爺爺一樣的舅舅一起跳起舞來。
韓馨悅父母一邊唱著阿阿輪部傳統的歌曲,一邊拍著手打著拍子,而聚集在西克騰家屋外的族人們也跟著載歌載舞起來。
看著西克騰高興,大先生也很開心。這個時候,大喇嘛烏力罕也起身告辭了,大先生作為主人,把他送到了屋外。
大喇嘛烏力罕的心情十分愉悅,
他不停的讚賞著大先生,把大先生都弄得不好意思了。當大先生把他送到門口的時候,這大喇嘛忽然回過頭問道:“奇生,我只顧得高興,忘了問你,你們一行人從阿修羅界裡出來,沒有帶出什麽東西吧?” 大先生笑著說道:“大喇嘛,當時我們隻遵循了祥雲法師的遺囑,把法壇和無相袈裟帶了出來。祥雲法師叫我把法壇開啟,釋放出困在裡面多年的煙魂,並保存好壇子口的金剛法咒。還有,把無相袈裟交還給日本人民。畢竟戰爭都過去了,希望兩國人民再也不要刀兵相向,老百姓再也不要流血了!”
大喇嘛烏力罕聽完,點了點頭,說道:“祥雲法師真不虧是得道高僧!地獄臨前,想到的依然是世間眾生,另大喇嘛我十分崇敬!”說完,他閉上眼睛又念了一段經文。
這時候,一個小喇嘛已經將一台車子開了過來。
大喇嘛烏力罕念完一段了經文,他睜開眼看著大先生說道:“和你同行的人,也沒有帶出來什麽吧?”
大先生想了一下說道:“沒有,當時阿修羅王被毀,阿修羅界崩潰,我們只顧逃命,哪有時間去拿什麽東西!”說道這裡,大先生頓了頓又說道:“不知大喇嘛擔心什麽?”
大喇嘛看了看大先生,想了想說道:“阿修羅之瞳!”
“阿修羅之瞳?”大先生十分驚異。
大喇嘛烏力罕點了點頭,他看著大先生小聲的說道:“阿修羅王有三隻眼,額頭的那隻眼就叫阿修羅之瞳!”
“你是說,它額頭散發著紅光的那個?”大先生看著大喇嘛的眼睛說道。
大喇嘛烏力罕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那阿修羅之瞳蘊含著阿修羅王所有的法力,它既是阿修羅王的本源,又是阿修羅王的根本!它千方百計的想來到人間,但只有心靈純淨的人才能把它帶出阿修羅界!所以,我怕和你一起進入阿修羅界的人,會把它帶出來!那可是要在人間引起一場浩劫啊!”
大先生點了點頭,思索著說道:“狗剩莽撞心粗,胖子劉膽小,他們不會去碰那阿修羅之瞳的,如果他們發現會告訴我的!柱子人很謹慎,也最自律。至於馨悅和慧玲,她們一直和我在一起,更不會去碰哪阿修羅之瞳!”
大喇嘛烏力罕看了看大先生,呵呵一笑,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也可以去活佛哪,稟述這裡的情況了!”
說完,他又念了一段經文,上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