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自己辛辛苦苦修煉的冤魂童子被神兵神將殺了個乾乾淨淨,氣的中川神賴心肝直顫。他將手裡的禪杖一抖,大候一聲:“大滅法咒!”那巨大的鬼佛就有一次出現在了空中。
戴爺一見,急忙向河對岸喊去:“小姑娘,你小心些!這鬼佛十分了得!”
小和尚直念佛經說道:“戴爺,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有心關心別人!我若此時停止念誦佛法,你的魂魄都要散了!你還是閉嘴少說話吧!”
河那邊的小姑娘似乎聽見了戴爺的話,她的臉上飛起兩團紅雲,她淡淡一笑說道:“一個小小的鬼佛算什麽!”
她先向空中一施禮說道:“感謝各位仙家相助,感謝神兵神將的幫忙,現在請各仙回各府,各神回各洞!”
小姑娘連燒了三張紅紙,天上的神兵就慢慢消失了。看著越逼越近的鬼佛,小姑娘將台上的三個酒杯用手一撫,酒杯中頓時出現了三杯清酒,就見小姑娘口中念念有詞:“盤古開天傳三教,三才存世定乾坤,佛有三世金身在,老子一氣化三清,我有三杯酒在此,隻為道化有緣人!”說罷,將三杯就撒在了台前。
就見黑色旋風一陣,旋風過後,出現個老太太。
這個老太太,黑色的頭髮籠在腦袋後面,穿著一身黑皮的小襖,一條青黑色的小褲,還纏著綁腿。腳上穿著一個黑面白底兒的鞋,手裡還拿著個長長的煙袋,不時“叭嗒”“叭嗒”來兩口,她一雙小眼冒著精光說道:“是誰把我喚到這來了?不知道你二奶奶我還沒睡醒嗎?”
小姑娘一見連忙施禮說道:“是靈兒冒犯奶奶,還望奶奶恕罪!”
那小老太太看了一眼小姑娘一笑說道:“既然是靈兒你,一切自然好說,好說!”
就在她們兩個說話的當口,那鬼佛的手就抓了下來。
就見熊二奶奶將她的煙袋鍋子,向後一舉,看是輕飄飄的,那鬼佛的手竟然被彈了回去。
熊二奶奶看著小姑娘說道:“嗯,這麽大的排場!你奶奶我好久都沒見過這陣勢了,有意思!讓我看看是誰,讓俺們東北的仙家如此勞師動眾!”
熊二奶奶掉頭一看那中川神賴,中川神賴頓時覺得就好像被兩支利箭扎了一樣,連退了兩步,胸口一熱,差點沒吐出血來。
熊二奶奶一看,說了一句:“還不錯,有兩下子,竟能扛住你奶奶我的眼箭!”說完,她又回過身說道:“說吧,靈兒把我找來有何事?”
小姑娘一施禮說道:“我是無事不登神仙府,沒事不跑老仙店,今請奶奶來,除去這鬼佛,還望奶奶多費些氣力!”
就在熊二奶奶和小姑娘說話時,那鬼佛的手又抓了下來。
熊二奶奶頭都沒回,將煙袋鍋子向後一揚,就將那鬼佛的手又擋了回去。
“唉!就這點事!”熊二奶奶顯然有點失落,她問著小姑娘:“用不用我把這老和尚一塊收拾嘍?”
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簡直要把中川神賴的肺子都氣炸了。怎說他也是東瀛首屈一指的陰陽大師!可是,在這個土叭啦基的老太太眼裡,他簡直啥都不是,就好像一隻螻蟻,可以隨便讓人碾踩似的。
中川神賴非常生氣,他再一次念動咒語,那鬼佛的手就又一次拍了下來。
可是,那黑衣老太太還是頭也不回,就將煙袋鍋子向後一甩,就將那鬼佛的手又一次擋了回去。
小姑娘一施禮說道:“不勞奶奶費心,
那惡鬼和尚,自有人收拾他!現在還請奶奶破了他的法,滅了他的鬼佛!” 熊二奶奶歎了口氣,“唉!真沒啥意思!”
說完,她轉過身,將煙袋放在嘴裡使勁的抽著,就好像犯了煙癮一樣。
這中川神賴這個氣呀!他飛快的念動者咒語,只見那鬼佛忽然變的十分高大,接著就向一座山一樣,壓向了黑衣老太太。
熊二奶奶也不著急,她繼續抽著大煙袋,可抽著抽著,她突然鼓起腮幫子用力一吹。
就見從那煙袋鍋子中,忽然飛出一股熊熊火焰!
那火焰越飛越大,轉瞬之間那火焰就布滿了天空,同時也瞬間吞噬了那鬼佛!
戴爺即使有小和尚念經護法,但仍然覺得自己仿佛被烤幹了一樣,那層層的熱浪,簡直要烤焦了戴爺的臉。
熊二奶奶這一吹,足足吹了一個多鍾頭,那漫天的火焰,都將黑夜變成了白晝!
熊二奶奶吹夠了,敲打敲打煙袋鍋子的煙灰,輕聲說了一句:“過癮!”
說完,她轉過頭看著小姑娘咧嘴一笑說道:“靈兒!你拖我的事,我也辦完了,奶奶我也要回山了!”
小姑娘急忙一施禮說道:“謝二奶奶幫忙!”
熊二奶奶一笑,一股黑風吹過,人就不見了。
再看那中川神賴,戴著的鬥笠也被火燒的就剩個圈,戴在中川神賴的腦袋上,就像個緊箍咒似的。那引以為豪的長胡子,也被燒的像被羊啃過的草似的,長短不齊。身上的衣服也燒的破破爛爛,差點沒露了點,一張臉被烤成了豬肝的色。法壇也燒沒了,要不是有四妖神護法,恐怕連中川神賴都要燒成灰了。
中川神賴又羞又惱,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姑娘,我和你拚了!”
說完,他將雙手合在一起,閉著眼睛默念佛法。接著,就見他整個人漸漸入了定,接著突然間,整個人的魂魄從身體裡飛了出來,他手拿禪杖,身子冒著層層佛光。帶著護法四妖獸撲向了河對岸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聲冷哼,接著雙目一閉,雙手放在法壇上,從小姑娘的身體裡飛出一個美麗的仙子!
這個仙子宛如月裡嫦娥一般,身上披著七彩的霞光,手裡拿著一柄寶劍。率著身後的眾仙家一起迎面飛向了中川神賴。
戴爺躺在地上,他根本看不見空中的激戰,只能看見中川神賴一動不動。他想起身趁這個機會宰了他,可是身子確沉重的厲害,他幾次想起身,確未能如願,他只能躺在地上,輕輕的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