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被突然冒出來的表妹弄得暈頭轉向,他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慧玲。慧玲則似乎很生氣的看了一眼韓馨悅,不情願的點了一下頭。
看到慧玲點頭,大先生知道這十九八九就是真的。大先生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表妹,一時間手足無措。不過,到是韓馨悅很放得開,她看著大先生的院子左瞅右瞅的說:“表哥,我住哪裡?”
大先生一聽,急忙轉身他看著後面的房子,自己住的中間,慧玲住在東面,只剩西面的空房子了。
可還沒等大先生說,讓慧玲住在西面的房子時,韓馨悅就歡快的一指東面的房子說道:“我住東面吧!”
“喲——來了就喧賓奪主呀!”站在一旁的慧玲頓時就來了氣,她用眼睛一掃韓馨悅說道:“東面有人住了,你住西面吧!”
“有人住了?”韓馨悅也絲毫不服氣,她傲慢的看著慧玲輕蔑的說道:“有人住了!有人住了就搬出去,搬的越遠越好,最好啊,是搬的遠遠的,省的聞到那一股子狐騷味!”
慧玲聽完冷笑一聲:“喲——,你當你是誰呀?你讓我搬我就搬,讓我搬,那也得奇生說話,也輪不到你這麽個山裡來的野丫頭,一身的土腥味,吻著就讓人反胃!依我看哪,最好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大先生站在院子裡簡直呆若木雞,他看了看慧玲又看了看突然冒出來的表妹韓馨悅,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這兩個女人,剛一見面就掐,真不到她們素未蒙面,為何就像幾輩子冤家似的。
“回哪裡去?”韓馨悅不服氣的反唇相譏道:“這是我表哥家,以後也是我的家!我想住哪就住哪,哪輪到一個外人來說話!要我說,世界上最不要臉的就是那些狐媚子,除了媚惑男人,也沒見的有什麽出息!寄人籬下不說,還自己裝起主人來了,真不知羞恥!”
慧玲一聽也不生氣,只聽見她輕輕的歎氣,她看了一眼韓馨悅說道:“唉!要我說啊,這山裡來的妹子就是不懂規矩!啥事不都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這剛一進門就指手畫腳的,一點規矩都不懂!我真為奇生可惜了,怎麽會有這麽個親戚。當初啊,那也不是我要來,那可是奇生心眼好,心疼他姐姐我,央求我好幾次,我也是心疼我的弟弟,我才肯來的。哪能像那沒規矩的山裡來的野丫頭,自己跑過來,真不要臉!”
韓馨悅一聽臉都氣紫了,不過,她還是不服氣的撅著嘴說道:“自己來怎了?我千裡迢迢一個人來這,那也是我大舅舅的意思。我大舅舅知道我表哥還年青,經驗不足,萬一走了歪路呢?那得多對不起我那在天上的姨娘!現在啊,社會風氣不好,總有些不要臉的狐媚子啊,什麽的,盡勾人使壞!自己不要臉也就算了,可別再教壞了我表哥!”
慧玲的臉也被氣的變的鐵青鐵青的,她咬牙瞪眼的看著韓馨悅,大聲說道:“我告訴你,你個山裡來的野丫頭!東屋我是住定了,想讓我搬,沒門!而且照顧奇生,也是大仙家走的時候,特別囑咐的。”說到這裡,她的眼睛忽然一眨,看著韓馨悅仰著頭說:“大仙家說了,讓我代她補還奇生上輩子的一世情緣!”
“哼!”韓馨悅也禁著鼻子瞪著眼睛看著慧玲說道:“真是不要臉的人年年有,今年怎就這麽多!你想住東屋就住東屋,來不來還你說的算了!我也實話告訴你,我和表哥的事,那也是大舅舅安排好了的,過一陣子,我就要領著表哥回阿阿輪部認親的!你,
死了那條心吧!” 兩個女人越吵越厲害,越吵越近,眼看就要撓到一塊兒了,大先生急忙站到了兩個女人的中間,他連忙說:“都冷靜一點,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
“還不是因為你!”慧玲和韓馨悅一起凶狠的對大先生說道。
大先生頓時下了一大跳,他一下子不知所措的愣在哪。
不過,兩個人很快的就轉變了態度,她們每個人都抱著大先生的一條胳膊說道:“奇生(表哥),你沒嚇到吧!都是那個狐媚子(野丫頭),我才會對你發脾氣!”
大先生頓時頭都大了,他覺得身子一陣陣發麻。
“你說,我們倆誰在東屋住?”慧玲和韓馨悅一起眨著眼睛,可憐兮兮的問道。
“這——”大先生一下子犯了難了。
“快說呀!”她們兩個一起晃著大先生的胳膊。
大先生覺得身子都要酥了,他突然靈機一動說道:“我想到了一個非常公平的辦法?”
“什麽辦法?”她們兩個一起問道。
“石頭,剪子,布!”大先生挺著胸說道:“誰贏了,誰就住東房,輸了的就住西房!”
“我沒意見!”慧玲挑釁的看著韓馨悅。
韓馨悅也白了慧玲一眼說道:“來吧!”
大先生做公正人, 慧玲和韓馨悅兩個人一起說道:“石頭,剪子,布!”
“哈哈——我贏了!”慧玲得意的說道。
“不行!”韓馨悅說道:“三局兩勝!”
“哼!”慧玲冷哼了一聲說道:“還怕了你不成!”
“石頭,剪子,布!”
這一局韓馨悅贏了,她得意的看了慧玲一眼說道:“先胖不算胖,後胖壓倒炕!”
慧玲輕蔑的一笑說道:“一比一平,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石頭,剪子,布!”
“哈哈——”慧玲笑了起來,接著她得意的看了韓馨悅一眼,晃了晃頭上的馬尾說道:“天意如此,沒有辦法的噢!”
韓馨悅狠狠的瞪了慧玲一眼,小嘴一撅輕蔑的說道:“暫時先讓你住的,以後,我可是要住正房的!”
“誰住正房還不一定呢?”慧玲也不示弱。
接著兩個女人各自“哼”了一聲,一個奔了東屋,一個奔了西屋。
大先生滿腦袋的黑線,出了一頭的汗水。可當他抬頭時,確發現小丁牧師躲在他家的門口,偷偷的笑著。
小丁牧師看見大先生,招手讓他過去。
大先生不情願的走了過去說道:“啥事?”
小丁牧師“嘻嘻”一笑說道:“你知道嗎?世間的一切罪惡都來源於女人偷吃了樹上的一個果子!”
“什麽意思?”大先生不解的問。
小丁牧師又是“嘻嘻”一笑說:“你要完蛋了!”
“滾!”大先生怒吼一聲,一腳踢在了小丁牧師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