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地鐵空蕩,在意是什麽,愛是什麽,劃過空虛,是孤寂,我是誰?要去哪裡、腐朽的身軀乾涸的心。車廂穿過了空靈,穿過了空靈…
我是一個以吸血為生的怪物,就是俗稱的德古拉“吸血鬼”,不知從何而生,卻活了很多年,白天沉睡,當黑夜來臨,在城市的處處黑暗裡潛伏,我是黑夜裡的君王,人類則是我的狩獵的玩物。而現在,我正低伏在年青女孩的脖項,大快朵頤的享受著甘美並刺激著我渴求的紅色液體。
只是有些時候,我的心底有一瞬會對自己深惡痛絕,而我並不了解,那被人稱做“悲哀”的東西,比如現在,我的美好進食就被這種情緒破壞掉了,在黑暗裡,扔下那半死的女孩,跌跌撞撞的抱頭往前走。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為什麽在這裡?頭好痛!啊~啊啊!我衝著天際發狂的尖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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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今年谷雨製出的第一批春茶,這一批的春茶,是城東開古玩鋪的蔡老板定製的。老蔡是我接手鋪子後的顧客,為人大氣,古玩之外是個茶癡,對茶道研習頗深,獨喜谷雨茶,他講谷雨茶茶湯汁子好、味濃!二春茶更具養身健體祛病之效。對茶我們意見是一致的,倆人頗有相見恨晚之意,便因此結下了忘年交。
看著茶,想到人,我不由笑了笑,撫了撫手上的木牌,的確,好久沒有蔡老板處坐坐論論茶經了,今天鋪裡無事且把新茶送去,會一會朋友。
老蔡的鋪子開在城東,不是城裡的主乾道,卻頗為清靜,老蔡在業界從不售假品,信譽好,南來北往的老主顧倒也不少。我便常常拿這個來跟他開玩笑,都說古玩這行當,要不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你講一講這已經是第幾個三年了?他便笑著回答:“羨慕嫉妒恨了?哎、想知道?偏不告訴你!”類頑童般的回答總能把我逗到捧腹。
“老蔡,老蔡!”我一進門一看他不在櫃台裡,便大聲叫喚著。
“小祖宗,莫高聲,要拆人房子了!老人家耳朵都快被你叫聾了!”老蔡聞聲從後庫房撩了布簾進來,手中卻捧進一個木匣。接著又說道:“我也正要找你,你來看,這是耗子從昌平收來的物件。”耗子是老蔡的侄子,幫忙老蔡常駐北京收購舊物。
這木匣大約一尺見寬,通體髤朱,顏色深沉,浮雕一隻反向凰鳥和一隻跌落的蝙蝠。匣身滿刻符文,在凰鳥和蝙蝠的上方卻鎮刻了一隻巨獸,我連忙拿了高倍放大鏡仔細看。
“夔牛!這怎麽可能?等等這木匣、怎麽還是桃木的!”我難以置信的朝老蔡頭望去。
“你看出來了吧?”老蔡頭反背起手,左右踱了兩步,又道:“論古玩知識我比你強,論捉妖!我就有點不夠看了。”他瞄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這可是明朝的貨,說是什麽王的陪葬,但從這雕刻看起來是要鎮著什麽東西似的。打開這匣子吧,你看看。”說完老蔡打開了木匣,但奇怪的是,裡面隻靜靜的躺著,一隻五彩剔透的琉璃發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