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希扶著承影,白秋水扶著李靜宜,四個人上了華哥的車,一路算是安全的回到了晉希家的樓下.......
“......這裡不就是GZ大學附近,”華哥下車邊打開車門邊隨口問了句,“你們是小姐的同學?”
“是呀,你們小姐是我和晉希的師姐,”李靜宜過了這麽會算是把神定住不再顫了,不用白秋水扶著自個就下車了。
“喔,原來小姐和你們是同學,我還奇怪怎麽小姐莫名其妙多了幾個我從不認識的朋友,”華哥一聽李靜宜這樣說立時一副高興放心的樣子,“哈哈,小姐又不願告訴我,弄得今晚一晚上我都在拚命想這是怎麽一回事,原來如此。”
“那華哥你現在不用擔心了,”晉希扶著承影下了車,對華哥說道,“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先拜拜了。”
“拜拜,再見,”華哥一直目送晉希他們上樓之後,停留了整整抽完兩根煙的時間,這才丟下煙頭開車走人......
“......這個華哥這麽小心,”晉希問坐大房間床上休息的承影,“這麽會才走?”
“嗯,不過這人確實普通人一個,只是練了一點點外家功夫而已,”承影淡淡說道。
“夫人,傷嚴重嗎?”晉希關切地問道。
“有點使不上力,調息休養兩天應該沒事的了,”承影依然淡淡的話語中隱約現出一些擔憂,“我明敵暗,有點麻煩,他們是怎麽能在半路上截到我們的,這是我現在也想不通的事。”
“那就先不想,夫人你盡快養好傷再說,”晉希忽然想起來什麽,又急問道,“不對,不能不想,那個赤霄如果一會想明白,殺個回馬槍找我們怎麽辦!”
“這個倒還不太急,我點中他腋下的極泉穴,估計他一時半刻恢復不了。”
“......夫人你這話意思是不是那個赤霄一時半刻後就能恢復?”
“也不一定,不過我也是想盡快恢復好為上策。”
“這樣啊...夫人,你等一下,或許有幫你盡快恢復的辦法,我去去就馬上回來,”晉希說完也不等承影再說什麽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殿下你這是做什麽,”承影見晉希捂著手腕拿著半碗血走回房間遞給她不禁驚問起來,“殿下為何做這自殘舉動?”
“我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夫人你的時候,你不是說我的血對你有什麽大作用嗎?”晉希把手上的碗遞給承影,“夫人快喝了,我流這點血沒事的!”
“我的殿下,怪為妻沒和你說清楚,當時是因為一來要完成儀式,二來我餓得慌,血一直只是沙場殺敵祭祠之用,這人血雖是大補,我其實沒怎麽喝,平時吃喝已經是可以補充的了。”
“那就是也有用,我這童男血應該能幫夫人你的!”
“殿下你真是懵懂,你已非童男,這血對我可能作用稍微......”
“啊?!”
“哎喲!”
“哎呀!”
“秋水、靜宜你們不是吧,”晉希望著不小心撞開房門摔了進來的白秋水和李靜宜兩個人,沒好氣的說道,“小孩子家玩偷聽啊!”
“誰叫你理都不理我們,風風火火跑進廚房,乒乓亂響地搞了一通,就又風風火火跑回房間,奇奇怪怪的,”白秋水鼻子抽了抽,“話說晉希哥你手上拿著什麽,不會是人血吧?”
“你才小孩子......晉希,你玩割腕啊!”李靜宜看了一下晉希拿碗的手,驚問起來。
“啊呀,先不和你們糾結這事了,我要先治好我家夫人,”晉希急了。
“承影姐的意思好像說晉希哥你的血不是童男血,作用不大,”白秋水望著晉希手裡的碗咽了一下口水,“既然承影姐用不上,就別浪費......”
“真的,我不是童男嗎?我怎麽不知道,”晉希拿著碗呆住了,“咦,靜宜你的臉為什麽突然紅得那麽誇張?番茄一樣紅彤彤顏色的!”
“......”
“啊,晉希哥你說歸說,手別亂動呀,不小心灑了就麻煩大了,”白秋水現在精神看來全集中在晉希手裡的那個碗上了。
“靜宜問你怎麽不說話了,有點不像你作風,你頭低那麽低做什麽?”晉希見李靜宜還是不說話也沒就沒再繼續問了,轉頭對承影說道,“夫人還是喝了我這血吧,作用不大就是說還是有點作用的。”
“殿下真是太體貼為妻了,我喝一點作基引就可以了,”承影接過晉希的碗小啜了兩口,就把碗轉遞給白秋水了,“秋水來,不要浪費了。”
“哦啦,天底下最好的就是承影姐和晉希哥你們兩個了,”眼睛一直就沒離開過晉希那個碗的白秋水興奮地接過碗兩下就把碗弄了個底朝天。
“哇,秋水你這碗弄太乾淨了吧,”晉希望著白秋水手裡那個瞬間變得白花花的碗不禁笑了起來,“都不用洗了。”
一旁原本紅著臉低著頭的李靜宜聽到晉希這麽說忍不住“嘻”的一聲也笑了起來。
“嗯,秋水你氣息怎麽立時有所變化的,不知是否與你喝了殿下之血有關,”承影望了一眼白秋水,“你原本不斷衰減的氣息現在反道而行,似有欣進之跡。”
“真的,承影姐你這麽說,意思是不是我過了三個月都不用死了?”
“如果持續此狀態,也未不可,可秋水你不可能天天喝殿下的血,這樣你不死,殿下會死。”
“也是,這晉希哥也不能......”
“秋水,你們吸血鬼不是長生不老,不會死嗎?好像承影和赤霄打架那會也聽你這麽說過!為什麽三個月會死?”晉希這頭問了一句白秋水,沒等秋水回答另一頭就問起承影來了,“夫人你剛喝了感覺怎麽樣?”
“我要靜養調息一下才知道。”
“那夫人你快靜養,秋水、靜宜我們都出好不好?”晉希一聽承影這麽說立馬招呼白秋水、李靜宜出了大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