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是一個人到處走的啦,不過承影你肯陪我去市場當然最好,可是買完菜我上課的話,承影你就不要跟著了,行不?”
“今非昔比,殿下已與奴家定契,天涯海角我也生死相隨!”
“我 ...... ”晉希聽承影這樣的話語,一個“我”字出口後竟再接不上半字,他終於體會到什麽叫百感交集了,晉希確實是很喜歡承影的,誰個男人見到這麽個才貌雙全大美女不動心,可是對於一個剛讀大一的孩子來說,承影的話,卻實在有點為時過早,好像沉重了,兩難之間,現在晉希隻有一個心思,就是“逃!”
“殿下想要說什麽?”
“沒,”晉希腦袋不好使了,隨口應酬起來,“我們先去市場買些活雞活鴨之類的吧,秋水昨天到現在都沒喝過什麽血,怕她餓瘋了,跑街上亂咬人。”
“晉、希、哥,不要在我背後說我壞話,我這可是聽得一消二楚,”小房間裡白秋水一絲幽怨的小聲音飄了出來。
“哇,秋水你進房間不是睡覺嗎?”
“睡個毛!餓瘋了怎睡!不是太陽有點毒,早TM跑街上咬人了!”白秋水提高聲調沒好氣的搭了一句。
“秋水你還是繼續扮失憶比較好,你正常狀態太粗魯了,你怎麽看都算個美女,好不好!”
“我當然是美女,不用你說,不然昨晚怎坑你的鼻血!你快去市場啊!快去快回!要活的帶血的,候著開飯辣,親!”
“行,行,怕你!”晉希答應了白秋水之後,故意一副急急樣子的沒和承影打招呼,胡亂洗了把臉刷了牙後,就徑直開門就往外跑了,他這是有點存心想撇開承影。
“殿下似乎很急,”可惜承影可不管你晉希跑得多快,她一副不緊不慢地跟著走的樣子,但就總是能和晉希保持兩三步距離。
“晚了,怕餓著秋水。”
“殿下確定不是在躲我?”
“啊哈!啊哈!我為什麽要躲承影你?”晉希心裡有點慌了,“這麽快被發現了 ...... 承影該不是會讀心術吧。”
“那殿下你正經走街中間不好嗎?你躬著身在路邊樹旁,躲著跳來跳去地走,成何體統!”
“啊哈!我隻是想邊走邊練兩手,看下次打架能不能幫上個忙,這解釋,承影你看合理不?”
“合理,不過殿下,你現在這些動作太假不實在,奴家回頭教你‘百花越’的輕功心法和步法。”
“好吧,‘輕功’,我成功穿越到了 ...... 市場!承影,我們到了,”晉希指著前面不遠處的林大農貿市場,“裡面什麽鳥都有,呃,不好意思,承影,應該是什麽農副產品雞鴨魚肉都有 ...... ”
“殿下是不是還沒睡醒?有點行為古怪兼語無論次。”
“沒,沒有,承影,你看這隻雞可以不?”晉希走到市場入口旁的一個雞檔。
“殿下,隨便吧,不是說活的,有血就可以了嗎?”
“那買三隻,早午晚剛好,”晉希轉頭對買雞的問好價稱好,然後付了錢,又再和承影在市場四處逛了逛,買了點其他的肉菜之類的就往家裡走回去了 ......
“ ...... 秋水,睡沒?”晉希回家把活雞肉菜之類放在廚房,就去小房間門口喊白秋水了。
“餓著呢,睡不著。”
“東西買回來了,我已經把屋裡簾子拉起遮住太陽光了,你過去廚房自己弄好不好?”
“知道了,
晉希哥你還不去上課?”白秋水聽晉希這麽說了,就拉開了她的房門伸了個腦袋出來。 “馬上要去了。”
“中午回來吃飯嗎?”
“回,啊,不說了,要遲到了!”晉希了盒牛奶和麵包,“承影你要不要?”
“好吃嗎?”
“你試試,你坐下看著電視慢慢吃。”
“殿下,你呢?”
“還有很多,承影你看。”
“我是問我坐下看電視,殿下你去哪?”
“啊哈,我當然是上課啦,要遲到了。”
“那我幹嘛坐下看電視,一齊走。”
“承影你早上好像沒洗臉刷牙之類的。”
“殿下,我二千三百年都沒洗臉刷牙。”
“ ...... 好吧,我知道了 ...... 秋水!我和承影走了!”晉希拿了裝書的背包和承影出門下了電梯,邊向學校走去邊煩惱起來了:“一會帶著這麽個大美女上課怎麽搞,我該怎麽解釋,李靜宜也肯定在,她會怎麽看我們,OH!SHIT!麻煩大了!”
“殿下,你在想什麽?”
“沒,承影,牛奶好喝嗎?”
“一般,殿下,前面的小販在弄什麽, 好像很好看。”
“ ...... 是糖畫,可以吃的圖畫,民間藝術,我送兩個給你,”晉希問了糖畫的價錢,拿錢出來放在糖畫檔上,隨手指了兩個糖畫圖案,“老師傅,我這先給錢,剛好有零錢不用找,你一會幫我這兩款弄個新的給這位美女,謝謝師傅。”
“就這兩個對吧,要等一下。”糖畫師傅收好晉希的錢就開始調糖漿弄糖畫了。
“師傅弄好點,慢慢不急 ...... 承影你要在這等一下。”
“知道了,謝殿下,”承影似乎對這糖畫挺感興趣的,隨口答應了晉希,就自顧自的面帶微笑看著糖畫師傅幫她弄圖案 ......
“美女,弄好了,”糖畫師傅把兩個糖畫了遞給承影。
“殿下,咦?”承影一手一個接過糖畫,轉頭想把一個糖畫給晉希,“怎麽不見人了 ...... ”
“ ...... 總算甩掉了!信息量太大了,接受不了!”偷偷從承影身邊走掉,然後拚命跑到學校裡一處沒人的大樓拐角處的晉希靠牆喘了一會氣,“先去上課再說 ...... ”
“嘻嘻嘻嘻嘻!竟然還有這般機會!”
“契主和契劍分開了!”
“這不自尋死路嗎!”
“你們是誰?”晉希望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起來的,三個各拿著一把明晃晃寶劍的黑衣女人,茫然不知所措 ......
“死人問這麽多幹嘛!”
“告訴他好一點,冤死好像會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