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輝的動作,沒有人看到,就連本身就面對著他的雲白也沒發現,至於劇毒短匕的射出,也是無人察覺。
聚氣一階的力量,讓一道匕首在十多米內命中目標,這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余輝的力量,在聚氣一階中還算是中上,此刻劇毒短匕在這股不弱的力量催動下,沒有任何意外的扎在了正舉刀攻擊著雲白的方行後背上。
方行身體驀然楞在了原地,劇毒短匕上面淬有劇毒,這毒不傷人,只是會麻痹受傷者的身體,比如現在的方行,就將自己的長刀舉過頭,卻遲遲不見他將長刀砍下。
雲白也是楞了一下,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方行突然不動了,但他是一個會尋找機會的人,在方行沒有動作的時候,他便連忙反身抽動銀白長劍,隨後朝著方行劃了過去。
“快來人給我擋一下!”方行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方才他就隻感覺到後背一痛,緊接著就動不了了,所以此刻雲白動手,他是完全沒有能力去阻擋,而雲白完全是沒有留手的向他刺了過來,如果自己真的被刺中,估計他的小命,也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余輝見此,心中也是一喜,連忙就又準備再兌換一枚劇毒短匕,因為劇毒短匕的麻痹效果持續時間並不算長,所以在雲白這一次攻擊落空之後的話,必然會反應過來的。
而這一次,雲白的攻擊顯然並不算落空,因為他的長劍破壞力極為強大,雖然有一名聚氣六階的黑袍人過來阻擋,可他只是聚氣六階,真氣的品質和強度都遠遠不及聚氣八階的雲白,之前雖然能夠牽製住雲白,也只是牽製而已,若是真的正面對上,他是絕對的當不知的。
所以那名聚氣六階的黑袍人,直接就被打的吐血倒飛了出去,看樣子是被打成了重傷,畢竟聚氣八階和聚氣六階之間,差了兩階,那種差距,也是顯而易見的。
雲白見此,也是毫不遲疑,再一次便向著方行刺了過去,這一次他所發揮的力量更是直接提升到了八成。
一個聚氣八階武者的八成實力,即便是兩名聚氣六階武者聯手阻攔,都會被瞬間打成重傷。
周圍的那些黑袍人似乎也是發現了方行的不對勁,其中更有兩名聚氣五階的黑袍人看到了不遠處的余輝,雖然不知道方行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可他們下意識的就認為是余輝做的了。
所以一時間,余輝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劇毒短匕給再次扔出去,就被那兩名聚氣五階的武者追殺了過來。
余輝可不敢與聚氣五階的武者戰鬥,因為那完全是找死,所以余輝便直接逃跑,朝著武夫的方向。
看到余輝逃跑,二人心中就更加確定始作俑者是余輝了,故而窮追不舍。
一邊靠近著武夫,余輝也是一邊扯著喉嚨大喊:“武夫大哥,我來幫你!”
余輝的聲音很大,一時間將周圍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天如玉那邊美眸一閃,看向了時不時大喊出聲的余輝,眼神莫名變換,薛曉也是有些詫異的看著余輝,隨後也是看到了余輝身後跟著的兩名聚氣五階的黑袍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差點忘了,這小子才聚氣一階。”
不說余輝這裡,雲白那邊準備再一次發動猛烈攻勢的時候,另外一名聚氣六階的黑袍人便準備出手抵擋了,不過就在那千鈞一發之刻,方行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松,眼睛也是猛然一亮,將自己身前的黑袍人給推開,手中長刀嗖然一聲,隻加落下,與雲白的銀白長劍撞擊在了一起。
雲白見此,也是連忙後退一步,收回了自己的銀白長劍。
方行沒有追擊,而是皺著眉頭,反手將自己背後的硬物給拔了出來。
“雲白,想不到你居然還喜歡玩偷襲?”方行臉色很難看,他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後背還在流血不止,雖然對他的實力影響不大,可實在讓他覺得丟臉,居然會被偷襲,他也忍不住看了不遠處已經躲在武夫身後的余輝,咬了咬牙。
現在他還不知道是誰偷襲的,那他也就和傻子一樣了。
“沒想到會被一個聚氣一階的廢物給傷到,但你也到此為止了!”方行又冷哼一聲,隨後又打了個響指,臉上的笑容,也是逐漸展開:“本來是不想動用我們影堂的殺手鐧的,可你們實在太難纏了。”
他話音一落,余輝和武夫身後不遠處的樹林中,兩道人影突然竄了出來,衝著武夫而去。
余輝瞳孔猛縮,是那兩個一直在隱藏的家夥!
“居然還有兩個!而且...”武夫瞪大雙眼看著正朝著自己這邊衝過來的兩道黑袍人,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都不比自己差,居然是兩名聚氣七階。
“這般陣容...這影堂,還真是舍得啊!”
這二人衝過來,便直接動手,其中一人身上散發著灰黑色的真氣,真氣震蕩間,仿佛帶著些許冷意,讓周圍的溫度直降。
另外一人身形要高大一些,可手中卻拿著與薛曉相似的武器,倒不是說二者武器形狀相同,只是都是屬於讓武夫討厭的類型,因為這人的武器,是笛子!
手持笛子的黑袍人整個人身體上也是流露出與前一人一樣的灰黑色真氣,整個空氣都是變得凝固起來。
這種強大的氣息讓余輝整個人忍不住將山河真氣調動出來,這樣才舒暢一些,否則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武夫的臉色也是十分凝重,此刻他的面前,已經是有兩名和他同等階的聚氣七階,兩名聚氣六階,還有兩名聚氣五階的武者,好吧,最後那兩個還是余輝給從雲白那裡引過來的。
於是場上的形勢就變成了武夫和余輝這裡最為嚴峻了,雲白還在和方行戰鬥著,不過二人已經是真正的激戰了起來,沒有聚氣七階,都插不上手。
兩名聚氣七階的黑袍人,其中那名手持笛子的黑袍人似乎給另一人使了一個眼色,便一個人看向了武夫,眼神之中仿佛有著某種不屑,讓武夫一下就暴怒了起來。
“你也不過是聚氣七階而已,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來與我戰鬥?!”武夫暴喝一聲,手中大斧直接是炸響一聲,被他扔到天空之上,隨後又穩穩的接住!
此刻大斧上滿是金黃真氣,而大斧看上去也像是變了一個樣子,一把黃金板斧,便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聚氣七階的黑袍人一言不發,只是眼中的不屑之色變得更加濃鬱起來,隨後他手中的笛子被他放在嘴邊,居然真的吹響了起來。
只不過這家夥吹出的曲子,讓余輝無語至極。
余輝在地球上可是聽過不少的笛曲,相比較之下,這黑袍人吹得簡直像是屎一樣,他都想捂住耳朵了。
不過余輝卻發現,自己身邊的武夫好像楞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見了鬼一樣。
“是音魔的曲子!你們影堂,居然勾結音魔!”武夫震驚開口,眼神中全是不可思議,不過震驚之後,便是濃鬱的憤怒了!
對於武夫的話,黑袍人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嘴中曲音,驀然發生了變換!
那傳出來的聲音仿佛魔音一般,十分刺耳,余輝更是感覺自己的真氣都有些不穩定起來,心驚之下,他連忙運轉山河訣起來,才隱隱壓製住了一些。
可是這魔音仿佛對實力高的武者影響更大,比如武夫,此刻已經是眼睛通紅,仿佛在承受著某種劇烈的痛苦一樣。
不知武夫,就連不遠處的雲白,此刻居然也是有些眼紅的連連後退,顯然也是被這魔音影響到了。
“魔音?”就在這時,余輝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悅耳的清脆聲音。
一陣錯愕之下,余輝連忙回頭,便看到天如玉不知何時已經將自己的對手給解決點了,手中碧綠長劍在空中劃動,而天如玉的身體也是隨著長劍,搖曳起來,舞姿優美, 窈窕身姿也是完美展現,余輝一時間看呆了。
而且,在天如玉口中不時的傳來好聽的聲音,像是在唱歌一般,余輝隻覺得還有些疼痛的腦袋,頓時變得舒暢起來,心情也跟著變好。
余輝又看了看身邊的武夫,發現他眼中的血紅之色已經消失,手中黃金板斧也是被他悍然揮動,朝著那吹笛之人砍了過去。
天如玉破掉了他的魔音,讓他眼中震驚之色浮現,不過震驚之後,他便做出了反應,面對武夫的黃金板斧,他也是連忙將笛子伸了出來,居然是想要直接利用這看上去不是很堅硬的笛子硬抗。
“不知死活!”武夫見此自然冷哼一聲,他可不認為這中竹笛能夠抵擋的住自己的猛烈攻擊!
之後,竹笛和黃金板斧相碰在了一起!
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那竹笛居然沒有直接被板斧砍碎,反而好像真的抵擋住了,只是那黑袍人身形不穩連連後退,看樣子是吃了一點兒小虧。
“那竹笛...品質不一般!”武夫不是愚笨之人,承認那人的笛子質量的確不一般,甚至有可能是玄階高級武器!
因為直接的黃金板斧就是這個品質,那竹笛與自己的板斧硬碰硬卻沒有任何損傷,要麽,這笛子,是和他板斧一樣品階的,要麽是更高的品階!
比如:玄階極品?
武夫不認為那人手中的笛子是玄階極品,如果是的話,也不可能交給一個黑袍人使用,最起碼是方行拿著。
但即便如此,他也很難打敗面前這個黑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