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墨承。”
眾人猛然回頭,只見一個文質彬彬的白衣男子微笑著站在尉遲真的身後。司儀一行人眼睜睜的看著尉遲真被墨承,一掌拍在脖頸,翻著白眼暈倒在地上,不禁深吸一口冷氣,這家夥什麽來歷?
司儀不認識唐寧和墨承也是正常,風雪城龐大無比,唐寧他們一般只在城西活動,而司儀他們卻只在城南活動,雖偶爾聽起過唐族小霸王和墨家公子的名號,卻從未見過本人。
在城西惹上他們,真是踢到鋼板了,單單碰上唐寧還好,可惜又來了個墨承,這墨家公子的疾風步和點穴功夫卻不是那麽好破的。
司儀一行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尉遲真,都愣在那,不敢貿然出手。能如此輕松的解決靈徒九級的尉遲真,那麽這墨承也應該是靈者了。
“去你的,”
高吼一聲,打破了這片寧靜,出其不意,唐寧猛地向司儀衝去,蓄力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在他屁股上。
司儀重重的摔在地上,手腳摔得生疼,齜牙咧嘴了一下,起身回頭一瞧,自己的人已經全被唐寧和墨承打趴下了,這論打架,唐寧還真算得上是高手。
面對四周人群的嘲笑,司儀的臉皮再厚,也會覺得丟人,本想丟下尉遲真自己跑路,可是這樣覺得會更丟人,自己居然被一個靈者都不是的廢物給欺負了,司儀想著想著,就心中的怒火就燃了起來。
將靈力附於皮膚之上,身軀頓時膨脹起來,比之前強壯了不知幾倍,上衣瞬間被肌肉撐破,司儀仿佛像變了一個人,他一臉怒氣的衝向唐寧,憤怒道,“哼,小小靈徒也敢出來打架,”
踏出腳步,極快的衝到唐寧的面前,司儀向著他不斷揮舞著拳腳,生成的拳風在唐寧耳邊呼呼做響。
在司儀毫不收斂的進攻下,唐寧簡直沒有還手的余力,隻能一味地躲閃,司儀布滿靈力的拳頭幾次在唐寧耳邊揮過,幾乎要打在他的臉上。
墨承解決完剩下雜碎,悠然的站在一旁,扇著扇子,微笑著看著略有些狼狽的唐寧,笑道,“唐寧,你行不行啊?不行讓我來。”
唐寧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現在可不是分神的時候。
站在墨承身旁,段芸兒看的心驚膽顫,俏眉緊皺,雙手緊抓裙擺,一臉擔心的看著唐寧。
“喂,你怎麽不去幫他?!”段芸兒俏臉略帶憤怒的看著墨承,憤怒中帶著一絲乞求。
“他沒叫我幫他啊,”墨承眨眨眼,手中扇著扇子,兩邊的頭髮隨之飄起,微笑著在一旁看著。
看墨承不幫忙,段芸兒隻好自己上,怎麽說自己的實力也比唐寧強吧?
趁著司儀的注意力都被唐寧給吸引住,段芸兒悄聲繞道司儀身後,纖手微抬,一把淡青色的長劍便是出現在手中,運作體內靈力,對準司儀高舉的右手猛然刺去。
“叮…”
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手中的感覺確實是刺中了,可卻像是刺中了岩石一樣,手臂被震的生疼。
“好硬!”心中一驚,大呼不妙,看了看司儀,段芸兒臉色一變,劍尖的確是戳到了他,不過僅僅是刺破了那層體外的靈力層,淺淺的戳破了他的手皮。
“這就是段家祖傳的青鳴凰劍吧?”
司儀甩開段芸兒的劍,舔了舔手上的傷口,冷笑道,“想不到你老爸段天,居然把這劍給你用了。”甩了甩手,冷眼看著段芸兒,“劍的威力是大,可惜你還駕馭不了。”
腳重重的踏在地上,
鋪在路上的青石板,直接被踩出了條條裂痕,絲毫不顧忌,司儀邁開步伐,向著段芸兒衝去,壞笑道,“漂亮的小臉被我弄壞了可別哭哦!”說完,一拳向著段芸兒的俏臉揮去。 躲不掉了,段芸兒隻好持劍抵擋,可無奈司儀的力量太大,在他面前真的是毫無抵抗之力,直接被一拳打倒在地上。
“啊,”
段芸兒重重的摔在地上,背上劇烈的疼痛讓她不禁皺起眉頭,痛苦的輕叫了一聲。
“芸兒!”唐寧幾步閃到段芸兒身旁,微微扶起她,抱在懷中,柔聲道,“怎麽樣?傷到哪了?”
被唐寧這麽微微一抱,這麽柔聲一問,段芸兒突然有些許不好意思,雖然她不介意唐寧抱著自己,但是這是在街上,一旁有那麽多人看著呢!
“我沒事,”
段芸兒輕輕推開唐寧的手,收起臉上的痛苦,朝著他微微一笑,咬咬牙忍著疼痛,便是想要站起來,右手支在地上,扶著青鳴凰劍站起身,還沒邁出步子,背上劇烈的疼痛感,便又讓段芸兒手腳一軟,仰面倒了下來,一屁股坐入唐寧的懷中。
突然坐入懷中的柔軟嬌軀,令唐寧的心頭狠狠的顫了顫,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心中蠢蠢欲動的邪念,笑看著懷中的少女。
“還逞強,這不,又回來了。”伸手輕輕抱著坐入懷中的段芸兒,唐寧眯著眼,笑嘻嘻道。
段芸兒滿臉通紅,羞澀的坐在唐寧懷中,不說話也不敢動彈,自己居然這一屁股坐在唐寧的大腿根部,這要是碰壞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那今天可就要把自己陪進去了,想著想著,段芸兒的臉變得更加通紅了。
“唐寧,幹嘛呢?還不來幫忙?”墨承在一旁邊用疾風步躲閃著司儀,邊大叫道。這疾風步雖然可以讓墨承躲過攻擊,但不斷使用就會極耗體力和靈力,沒跑多久他就累的不行了。
“傻啊,躲著多累啊,你快點穴,定住他。”唐寧坐在一旁,懷中抱著段芸兒笑看道。
墨承恍然大悟,邊躲閃著,邊用手中的扇子,不斷的點在司儀身上,看似隻是微微一點,唐寧卻深知其中的厲害,墨承每次點穴,都會在扇頭匯聚大量的勁力和靈力,將這股力量強行輸入人體,這點穴功夫用的好,既可以定住別人,又可以讓人瞬間而亡。
繞著司儀,來回飛速點了不下百下,可納悶的是,怎麽也不見那司儀停下來,就連遲鈍的跡象都沒有,“不應該啊!怎麽定不住他?”墨承吃驚,心想道,“我雖然貪玩,但點穴功夫在族人中也算是一絕,除了父親和長老們,再沒有人能比的過我,”咬咬牙,一股不好的念頭突然升了起來,“我墨家的靈技,陰陽指,難道比不過他司家的功法,護體功?”
“定不住他啊!全被他體表的靈力擋住了,”墨承放棄用陰陽指, 不停左右躲閃著,比之前的唐寧還顯得狼狽,“撐不住了,還不快來!”
“你再堅持一下,”唐寧扭頭看了看墨承,叫道。
“你別亂動,”轉向芸兒,唐寧站起身,手掌環在段芸兒的小腿和肩下,抱起芸兒走到一邊,手中感到的那柔滑的嬌嫩肌膚,觸感極為美妙,腦中沒有絲毫多想,唐寧將芸兒抱到一旁,讓她背靠著牆壁坐著,微笑道,“乖乖等我一下。”
“恩,”段芸兒俏臉微紅,看著唐寧,乖巧的點了點頭,靜靜的觀察唐寧,他還真是有些帥呢。
交代完話剛轉身,還沒走幾步,唐寧就看到墨承被司儀給一拳打了過來,快步向前接住墨承,後退幾步,卸掉司儀的拳勁,笑問道,“感覺他怎麽樣?”
喘了幾口氣,墨承翻了個白眼,罵道,“還能怎麽樣?這家夥皮厚的像城牆一樣,我根本點不了他的穴。”
唐寧扶墨承在原地坐下。
“交給我好了,”唐寧笑著拍了拍墨承的肩膀,撓了撓頭,笑道“一邊歇著,看我的。”
踏步走到司儀面前,唐寧頓時拉下臉,陰著臉冷眼看著他,冷冷的說道,“喂,小子,你剛剛把芸兒打傷了。”
“哼,打傷了又怎樣?”司儀站在那,也是冷眼看向唐寧,冷笑道。
扭了扭身子,全身的骨骼都在劈啪作響,甩了甩手,唐寧面帶微笑,一步步走向司儀,他這笑不禁讓在場的人有些毛骨悚然,一股說不出的危險頓時湧上心頭,緩緩走到司儀面前,唐寧微笑道,“小子,聽說你皮很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