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處,一個少年夜以繼日的修煉著,白天鍛煉拳腳功夫,夜裡淬煉身體,凝聚靈力,日日皆是如此。
唐寧每天夜裡,都不斷強行壓縮著靈力海,隻為在丹田裡更多的吸收靈力,至於為什麽這麽做,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古玄特地要求他這麽做的。
如此馬不停蹄的修煉,令唐寧丹田中的靈力海不斷的擴大著,並且更加純淨,幾乎毫無雜質。經過強行壓縮,唐寧丹田內的靈魂海密度幾乎比常人的大了幾倍,靈力的純度也高了許多。
短短幾個月下來,唐寧便是感覺到了,體內的微妙變化,丹田似乎已經達到了極限,不管他是如何的壓縮靈力,這靈力海也是再也壓縮不了了。體內丹田的膨脹感並沒有使他有任何不適,他知道,這是處於靈徒和靈者間才有的特殊感覺,畢竟這種感覺他在從前是感受過的。
現在,身為九階靈徒的他,離靈者就隻有一線之差!
解開那奇異的手印,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唐寧睜開眼,走到山洞口,此時已是黃昏,暗淡的斜陽柔和的射入洞穴,照在其身上,唐寧感到一絲暖意,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全身的骨骼都在劈啪作響。
“爽啊!”唐寧痛快的發出一聲呻吟,又是扭了扭腰。
修煉的山洞離風雪城並不遠,閑暇之時,唐寧常常會伴著夜色,悄悄的登上山峰,俯視著這近在眼前的城池,心中對家的思念總會暫時的緩解。
唐寧總是會想自己修煉圖個什麽?每當看到風雪城在夜中燈火通明的樣子,他的內心就有了答案。奮力修煉,不僅是為了給唐宗爭口氣,更重要的是,讓自己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住自己生命中那最重要的人。
“真美!”
遠看天邊,陶醉在天邊的那片晚霞上,唐寧摸了摸鼻子,心想著,幾個月沒有回過家,也是時候該回去一趟了。
夜黑風高,風雪城城門緊閉,一個身影在城牆上飛速閃過,沒有驚動任何人。
唐寧回家好好的睡了一宿,家中的雕畫紅木床加上冰蠶絲被,睡得就是比那洞裡的石床和稻草被舒服。
大清早的,唐寧悄悄躲過侍從,大搖大擺的走上街。
不用說,回來的感覺就是好,看著大街的繁榮樣子,唐寧走的也極為舒坦。
剛過一個轉角,便是聽到有人在叫他。
“唐兄,好久不見啊。”
聞聲而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文生公子衫的人朝他笑著走了過來,他一臉的書生氣息,卻沒有一絲嬌氣,看著文弱卻讓人感覺深藏不露。
那白衣看著極為樸素,可布料材質卻好的驚人,在陽光下居然隱隱泛著白光,衣擺上用銀絲和黑線,繡了幾朵墨蘭,看著極為精致顯眼。他是墨家的大少爺,墨承,唐寧的死黨,老鐵,簡直是臭屁相連。
“墨兄?今天這麽早?”唐寧壞笑道,“昨夜是不是又去哪鬼混了?飄花院的哪個姑娘?”拍了拍墨承的肩膀,“眼圈這麽濃!一看就知道玩了一宿!”
“誒誒,說話要過腦子,”一甩白袖,打開扇子,扇了幾下提提神,墨承瞪眼道,“什麽鬼混?是人家主動留下我的,還有,什麽叫玩了一宿?這叫怡情!怡情了一宿。”啪的一聲合上扇子,敲了敲腦袋,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我的名聲,遲早會被你給抹黑了。”
聽墨承這麽不要臉的說了一大堆話,唐寧翻了個白眼也是無語,心想,這小子一段時間沒見,
臉皮越來越厚了。 “你現在要去哪?”墨承問道。
“沒有事乾,瞎逛逛。”
“呵,我剛好愁著沒有人陪,走吧,賞花去,”墨承將扇子插在腰間,手搭在唐寧肩上,推著唐寧就走,笑道,“今日咱去煙雨樓,這煙雨樓的……”
沒等墨承說完,唐寧便是張口接上了話,笑道,“這煙雨樓的姑娘比較可愛,飄花院的姑娘比較大膽,所以,年紀小點的客人去煙雨樓比較多,年紀大些的客人去飄花園比較多。你墨少雖然兩頭都去,但還是比較喜歡煙雨樓。”
聽唐寧這麽一接,墨承先是一愣,重重的拍了拍唐寧的肩,道,“還是你懂我。”
一路上,墨承都在哼著小曲,顯然心情不錯。
“你最近有看到段芸兒嗎?”唐寧問道,不知為何,最近總是會想起她。
“沒有,”墨承漫不經心的回答,繼續哼著歌向前走著。
轉了幾個街角,就看到煙雨樓的門面了,門口有幾個短衫男子正招呼著客人。
“爺,進裡面喝杯茶?”
隻要見到男子路過,這些夥計都會這樣子打招呼。
“呦,這不是墨公子麽?裡邊請,裡邊請。 ”看到墨承,夥計趕忙往上迎,把墨承往裡請,邊請邊看了看一旁的唐寧,愣了愣,突然滿臉堆笑,“哎呦,這不是唐少爺嗎?您可有一陣子沒有來了,”夥計微微彎腰,鞠躬笑道,也把唐寧往裡請。
唐寧臉上帶著些許笑,點了點頭,“找幾個熟的姑娘喝杯茶。”
夥計笑著點點頭,“好嘞,”隨即扭頭,告訴左右,“唐少爺和墨公子找人喝茶,注意點,手腳都放乾淨啊。”
“是,”夥計們聽了命令,都紛紛給他倆讓道。
走上二樓,唐寧挑了個雅間,選了個安靜又能看得到大街的雅座,撇了撇一眼站在外面,遲遲不進來的墨承,問道,“墨承,你怎麽不坐下?”
唐寧剛問完話,一個姑娘便是端著幾盤瓜果點心走了進來,墨承便是緊隨其後,道“人家姑娘還沒有坐下,我怎好意思坐下?”
等姑娘擺好點心,墨承便是拍拍長凳,示意她坐下,姑娘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笑盈盈的在墨承身邊坐下。
“這菊花茶挺香的,”墨承右手端杯,小飲了一口,伸出左手,輕摟著那姑娘的纖腰,笑道,“晴兒姑娘,吃個葡萄?”說完,便是從盤中摘了顆葡萄,喂給晴兒姑娘吃。
墨承本就長的秀氣,平日裡他又喜歡穿著白色的文生公子衫,從頭到腳給人都是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十分的討姑娘們喜歡,再加上他是大家族的少爺,行為舉止比常人都有氣質的多,更重要的是他老子墨卓有錢,不侍奉他侍奉誰?墨承就是借著自己的這些特點,幾乎把樓裡的姑娘都吃的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