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龍無首?不對啊,龍圖騰的絕學應該是‘大逆不道伐天經’才對啊。”
金線甲蟲聞言一愣,片刻後才道:“當初世間第一尊龍圖騰甫一出世便無敵天下,幾乎敗盡世間圖騰,後來天圖騰誕生,才終於讓龍圖騰嘗到戰敗的滋味,可你家老祖不服天為第一圖騰啊,於是它絞盡腦汁、費盡心思,歷經萬年終於開創出一門逆天絕學,就是‘大逆不道伐天經’,憑借這門功法,你家老祖與天圖騰又爭鬥數次,雖然每次都是以你家老祖的失敗而告終,但眾圖騰卻看的明白,天越來越吃力了。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家老祖就會打敗天圖騰。”
說著,金線甲蟲納悶道:“眾人皆知你家老祖的絕學為這‘大逆不道伐天經’,這‘群龍無首’又是什麽東西,聽起來就不太吉利啊。”
“我也不知。”
風青末搖搖頭,這幾日他剛剛接觸到這些之前未曾接觸未曾想象過的神奇,卻是有太多的事情等待他去一步步揭開這些秘密。
“算了,雖然不是‘大逆不道伐天經’,但畢竟是龍圖騰所留的傳承,肯定不一般,對了,你祖宗可留有離開這裡的方法?”
“嗯,隻要我能將‘群龍無首’修煉到魂魄出竅的境界,就可以溝通老祖殘留的圖騰之力,借此離開這裡。”
頓了頓,風青末皺眉道:“可是這上面所說的什麽神入祖竅,身如圖騰該怎麽做,我一時還悟不出來,卻是無法修煉。”
“神入祖竅,身如圖騰?”
金線甲蟲四條腿抱著腦袋想了一陣,突然身體一動,消失無蹤。
風青末正在納悶,隨後隻聽自己腦袋之中傳來金線甲蟲略顯吃驚的聲音道:“咦,沒想到你這小崽子精神力竟然這麽強,都快把肉身壓垮了。臥槽,你這小崽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麽東西........別四處看了,我現在就在你的祖竅內,以你的精神力,集中精神,想象自己眉心有一座門戶,精神進入門戶,便能看到我。算了,你太笨了,還是我教你吧,你聽著.......咦,我還沒說你怎麽就進來了?”
金線甲蟲一臉意外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風青末,心頭微微有些震驚。
此刻在自己祖竅中,風青末很自然的感受到了金線甲蟲的情緒,不過對此他並沒有做任何的理會與解釋,這種神態,他從小便見到了太多太多。
隻是當他仔細開始打量自己的祖竅時,卻被眼前所見一下子震驚了。
觸目所及,自己所在已經是一方瑰麗的世界,眼前所見,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直通向了前方不知縹緲處。
而令風青末震驚的是,在這方瑰麗的世界中,居然遍布無數的畫卷!
“這些是什麽東西?我腦袋裡怎麽會有這多畫?”
風青末喃喃自語,隨後轉頭看向金線甲蟲,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別看大爺,大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金線甲蟲攤攤腿,表示不知。
風青末呆立片刻,隨後邁步向前走去。
長長的走廊兩側,皆懸著密密麻麻的畫軸,上面或是山水叢林,或者蟲魚鳥獸,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好像隨時都能活著從裡面跳出來一般。
而越是往裡走,風青末心裡的詫異便越是濃鬱。
因為走廊裡的畫作極多,起初時,多是山水鳥蟲,奇花異草,但越是深入,便發現裡面有越多的人物肖像圖,最初隻是一兩幅夾在中間,後來人物肖像圖越來越多,
越來越精妙,而這些人物肖像圖無一例外,看起來竟然都是同一個約莫二八芳華的少女,那女子或是一顰一笑,或是一個回眸,或是在賞雪,或是在喂魚,或在踏水,或是在洗澡........ “臥槽,無恥啊,這是誰畫的,太無恥了,竟然連小姑娘洗澡的模樣都畫出來了。”
金線甲蟲本來一路嘖嘖稱奇,可當看到那副女子沐浴圖時,立刻眼睛都綠了。
“媽蛋,真是無恥啊,這樣的沐浴圖畫都畫了,怎麽畫的那麽少!”
“你別看!”
當看到這幅少女沐浴圖,風青末臉一紅,馬上移開目光,隨後一巴掌蓋在金線甲蟲頭上,不讓它繼續看,好像潛意識中不允許任何人對這女子褻瀆一般。
“我日北冰王他娘的棺材板,你這小崽子忒不是東西了,這麽好的東西竟然不和大爺分享........臥槽,你捂住大爺的腦袋不讓大爺看,你怎麽一直盯著人家洗澡的樣子不放!”
‘誰都不許看,走走走,咱們離開這裡,如果我不能短時間內修煉到魂魄出竅,恐怕用不了多久咱們都得死在這裡了。’
“死就死,死我也要看!大爺死也要做一隻風流蟲!”
“哎,你還真走啊,別啊,再往裡走走唄,說不定裡面有更刺激的呢!”
“臥槽,不讓大爺看你怎麽回頭一直看!”
原路又走回到長廊的入口,金線甲蟲依然喋喋不休,慫恿道:“咱們再進去看一眼吧,以大爺的直覺與經驗,裡面肯定有更刺激的畫面!難道你就不想去看看?”
“不想!”
“真不想?”
“真不想!”
“別騙大爺了,雖然你表情不亂,可是你的心髒跳動、血液流動的情況早就把你出賣了!”
“額......”
“咱們再去看看吧。”
“額......現在不是時候,我得趕緊修煉......”
“那等你修煉成功咱們再去看?”
“嗯.......嗯!”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金線甲蟲大喜,隨後馬上一本正經道:“趕緊的,大爺現在就指點你怎麽修煉,神入祖竅,身如圖騰對吧,嗯,神入祖竅,你已經做到了,身如圖騰嘛.......對了,你觀想你家老祖宗的神形就行,你老祖宗就是圖騰!”
“觀想老祖宗的神形?怎麽觀?”
風青末一臉迷茫。
“你真是笨啊,難道你的傳承裡沒有你老祖宗的神形?”
“哦哦,我懂了。”
風青末又往走廊裡看了一眼,隨後回過神來點頭應聲道。
“臥槽,你還沒舉行成年禮成年呢,怎麽看見女人光著身子就魂不守舍了,媽蛋,趕緊修煉,修煉完之後帶上大爺一起再去看!”
金線甲蟲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又是期待。
“我馬上就煉!”
風青末答應一聲,知道現在確實不是看圖的好時機,馬上收斂心思,心神沉入傳承之中, 找到龍圖騰的神形。
他細細觀摩,只見那龍圖騰神形古樸而滄桑,先不說它那種堪稱最強圖騰的偉岸神韻,單單隻是其身形便已經是龐大無邊,肌膚紋理猶如天書一般,蘊藏著玄之又玄的道理在裡面。
“這位老祖宗神形太過偉岸,我若是想一口氣將其完整觀想出來,根本無法辦到,唯有先觀想老祖宗的身體,把握其身上的奧秘,然後再循序漸進,才是正道。”
想到這裡,風青末閉目凝神,觀想龍圖騰的身體,想象自己就是龍圖騰,正在靜臥沉思。
吼!
不多時,風青末祖竅中突然傳來一聲龍吟,隨後風青末的身體越來越大,接著其手足消失,變成龍爪,頭顱變化,化作龍首,身體蠕動,轉成龍身,看其外觀,竟然與外面那條龍屍一般無二!
“臥槽,這麽快就觀想出龍圖騰的身形,這小崽子難道是個妖怪不成?!”
見風青末這麽快便觀想出龍圖騰的身形,金線甲蟲嚇了一跳。
“嗯,這小崽子修煉的越快越好,這樣大爺就能早點去看那沐浴圖了,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那畫中的女子怎麽那麽像北冰王的女兒呢,真是奇怪啊.......”
金線甲蟲原地來回繞了幾個圈,似乎在思考什麽事情一般,半晌後,又像是想到什麽無恥的事情一樣,金線甲蟲大嘴咧開,猥瑣笑道:“嘿嘿,管她是不是北冰王的女兒,以後大爺都不日北冰王他娘的棺材板了,晦氣,從今天起,大爺改日北冰王他女兒的沐浴圖,嘿嘿嘿,夠無恥,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