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麽了?”
所有人的眼睛又落在了金不還的身上,這廝太大驚小怪了,鴻威宗是什麽?他們都沒有聽說過!
他們沒有聽說過的宗門,就已經表示那鴻威宗應該是隨處可見的三流門派,可三流門派怎麽可能令得金不還如此驚訝。
可本來已經劍拔弩張的氣勢,被金不還這一聲驚訝,頓時滯了幾分,所有人轉頭看向金不還,那目光中的閃爍,很顯然金不還若是不給個回答,估計會被揍的很慘。
同樣,陳軒也滿是狐疑的看著金不還,他口中說的‘鴻威宗’可是之後‘鴻威武館’成為宗門之後的名字,而今鴻威武館還未成宗門,甚至名氣也只是在天南城中流傳,怎麽可能被這金不還知曉?
“要說,武道修為我不如你們,但是論見識我可以說在座的都是垃圾。”金不還蔑視著掃向眾人,這番言語極其狂妄,可是眾人卻是不得不服氣金不還所說的話語。
要知道,大道宗的金行一脈,走的便是五行之中的金之真意一道,而這種真意極其注重攻擊,像金不還這種走的是金行一脈,但是悟出的真意卻是沒有半分攻擊性的奇葩望氣真意,這在大道宗一直是一則笑談存在。
然而這則笑談卻在一件事情之後讓所有人大跌眼鏡,因為在荒寂平原中,這金不還就是以望氣真意找到大道宗丟失多年的震宗法寶,使得整個大道宗都為之震動,而金不還便是以此等天大功勞,位列大道宗長老職位,享受長老的待遇。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金不還的望氣真意與尋常武技望氣術相比,高明的太多太多了,望氣術只是可以看清一個人的修為而已,而這望氣真意不但可以看人,還可看物,甚至連山川氣運走向都能看到。
尤其是,這種真意會以金不還知道的辛秘為基準,知道的訊息越多,能看到的氣運就越準確。
所以,紫龜不相信金不還的判斷,被一拳打翻在地,而這時金不還說這‘鴻威宗’門的語氣比之前還是驚訝,這不得不讓眾人心中打鼓,難道他們碰到大事了?
“不知道,你們是否知道我們大道宗原本是有五脈的?”金不還掃視著四方輕聲低語。
“五脈?我們大道宗不是一直是四脈共存麽?”有人眨巴著雙眼,大道宗四脈乃是金行、地支、水遊、木秀,這是自古眾所知周的事情,怎麽從金不還口中居然說出了大道宗還有第五脈的存在。
“難道……難道你說的是那一個傳說?”
突然,站在紫色方前面的少女突然說道,她驚愕的看著陳軒,眼神之中滿是凝重與不可置信:“只是,火靈一脈在七萬年前就已經消失不見,藏在宗門的命牌也盡數破碎,那一脈已經滅絕,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為何不能出現在這裡?”金不還反問道,“當年鴻威師祖率領火靈一脈前往這一處禁地探秘,最後了無生息,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死在這裡了,可是在這七萬年之間,我們大道宗進入這處禁地多次,有發現一塊屍骨麽?所以我斷定他們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事,所以才會與我們失去聯系。”
“那你怎麽認定他是火靈一脈的人?”紫衣少女對於金不還這漏洞百出的推斷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就算火靈一脈在此消失,可也不能因為見到一個人高喊著‘鴻威宗’的字眼,就斷定那人是火靈一脈的弟子吧?
這樣做完全就不符合基本法!
“其一,他出現在了這一處只有我們大道宗弟子能進入的禁地,
這就已經很是蹊蹺了,其二,他年齡才二十二歲,修為便是三品武侯境界,這等修煉速度也只有我們大道宗的天才才能如此。”金不還再捏著手指頭,說出了第三個推斷,“也是你們修為淺薄,難道你們沒有看到這人元神之中帶有我們大道宗弟子特有的印記麽?這印記波動與我們四脈的印記同出一源,但是細微之處卻又不同,帶有著獲得狂熱,這不就是火靈一脈才有的印記麽?” “我什麽時候有這種印記?”陳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底細,土生土長的天南城人,嗯,雖然靈魂來自於地球,可是與金不還口中所說的什麽火靈一脈相差的太遠了!
心裡想著,陳軒元神檢查著身體的每一寸, 試圖找出金不還口中所說的那一個印記,而這一下查找,他還真的從自己元神的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個閃耀的火紅色光點。
那光點似乎在燃燒,陳軒元神遊離過去,便看到了那光點中的內容,這居然是一副地圖,而這地圖上刻製的內容正是綠衣少女交予他的那張地圖一樣。
“難道那張地圖便是這金不還口中所說的火靈一脈的人留下來的?”陳軒心中暗自思躇,玉簡可以刻製內容,這是總所周知的事情,而刻製的手段便是通過神念進行刻製,所以刻製的過程中難免會留下刻製之人的神念氣息。
可似乎刻製那枚玉簡的強者沒有束縛自己的神念,使得留下的神念氣息太多,所以他參悟地圖時不可避免的就沾染上了刻製之人的氣息。
而就是這個氣息,似乎讓金不還認定他是大道宗第五脈火靈一脈的弟子了。
想通此處,陳軒心中感覺很是滑稽,憑借著這種推斷認定一個人的身份似乎是簡單粗暴了,不過他看到眾人臉上‘原來如此’的表情,他有疑惑了,為什麽這種解釋居然被這麽多人相信了。
“既然是同宗弟子,那我就免你擅闖禁地之罪,不過你得告訴我為什麽你們火靈一脈消失七萬年之久,沒有一點消息返回,倘若你說不出個所以然,就算我敵不過你,但這裡近百位弟子也能取你性命。”
紫衣少女眼睛微眯開口說道,她知道火靈一脈一直是宗門高層心中的痛,倘若她能揭開火靈一脈離奇消失的秘密,地位肯定能在宗門之中再次拔高一層,所以她毫不猶豫選擇了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