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發生的事情,陳軒自是不曾知曉,此時的他站在鷹愁澗下的山莊門口,看著山莊上的牌匾輕聲自語:“這山莊主人看起來也非等閑之輩。”
是的,能在鷹愁澗下建立如此莊園的人怎麽可能是普通人,但是陳軒心裡已經對這山莊主人高看了,可是看到那一塊牌匾,卻還是覺得自己給的分數不夠。
牌匾上僅是書寫了三個大字,那三個大字的字體陳軒從未所見,可是見到之後卻明白了過來,那三個字正是‘逍遙莊’。
以字銘刻意念,即便是陳軒現在的修為也能做到,可是當他以宗師系統探測牌匾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其中的厲害之處。
“逍遙牌匾:原本是山中隨處可見的一顆枯木,被高手所拾製成牌匾,在其身上銘刻逍遙真意,因為其沾染逍遙真意十萬年之久已通靈性,若長期在牌匾下修煉,鑽研牌匾中的真意,可有極大可能悟出九十九道真意中的一種或多種。”
“這個世界果然能人輩出。”
陳軒輕語,眼中滿是震撼之色,原本他以為擁有宗師系統,越階而戰已經是平常之事,所以對於這個世界的武者也有了輕視的心思。
可是當他看到,這牌匾的來歷之後,才知道自己是井中之蛙,做的都是那坐井觀天的事情,要知道能以‘逍遙真意’命名,那可是真正能逍遙於這片天地才行。
而若得逍遙,必須世間無敵,天不能遮其眼,地不能覆其志,此乃大逍遙之意。
世間大道三千,其中真意更是數以萬計,每種真意都有相生相克之道,想以一種真意橫行天地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故,凡是無敵者,或是擁有超強的真意,在世間還沒遇到與之相克的真意存在,或是悟出多種真意在身,幾種真意相互輔助,才達到無敵的境界。
陳軒的‘我為真意’的特殊性,讓他能夠容納多種真意於己身,但這只是讓他有無敵的潛力,只有真正的成長起來,才能算是無敵,能夠逍遙於這片天地。
而在陳軒的眼前,這座山中便是一位無敵者建立起來的,光是那無敵者擁有的逍遙真意便是融合九十九種真意而成,這種景象當真是令人恐怖。
要知道,能夠悟出一種真意,便是能夠成為武將強者,成為鎮守一方的存在,可是這等強者在天玄國內很是稀少,尤其是天南城,武將強者更是不過百,這足以能夠想象悟出真意的難度。
而一旦悟出一種真意,因為那種真意的特殊性,也就與一些真意的特性不相合,使得想要悟出再一種真意難上幾倍,而今這逍遙真意中具有九十九種真意,可想而知究竟是何等的強者才能悟出如此之多的真意。
“究竟到了何等境界才算是真正的逍遙?”
陳軒低語,武道之路從武者開始,再上大武者,悟出真意成就武將,再以真意為領域成就武侯境界,在其上便是可以稱王的武王境界。
武王境界勇猛無匹,可為一方王者,庇佑萬民生息,可是這樣的境界也不算無敵,因為這世間有太多的凶險了,就連武王強者稍不小心也會隕落。
陳軒很想知道這山莊主人的境界究竟是到了何等程度,可怎奈這只是一個妄想而已,光是眼前的牌匾就已經歷經十萬年歲月,這等歲月足夠讓山河變幻、日月星移,即便是那位強者能夠活十萬年之久,那也不可能待在這樣一個地方。
心裡想著,陳軒更是為山莊裡面的東西感到好奇,
他繞著山莊大門行走幾步,而後腦海裡回憶著從綠衣少女給予的地圖,思躇著該如何進入莊園之中。 從大門中進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逍遙牌匾散發著真意的波動,如同一張簾布一般垂在地面上,剛好將大門遮掩。
倘若穿過簾布進入山莊,定是要遭到那逍遙牌匾中蘊含的九十九種真意攻擊,饒是陳軒擁有兩種天級真意,對此也不能硬闖。
“看來,似乎只能從那一處地方進入了。”
陳軒低語,他心裡感歎著綠衣少女爺爺的運氣,這座山莊不僅有逍遙牌匾守護,其內更是擁有一座陣法存在,這座陣法太過於玄妙,比之外面的天然大陣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倘若這般莽撞之輩進入,絕對是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而綠衣少女的爺爺既然不被這山莊隱藏的事物好奇, 反而尋到了山莊之外的一間屋子中,得到了一番機緣。
陳軒在下了鷹愁澗之後,也是先從那屋子中獲得那解毒的綠瓶,並叫陣靈將其送出去後,才開始探索這處莊園。
而面對莊園所布置的陣法,即便是陳軒擁有宗師系統傳授而來的陣法知識,面對這等陣法也手足無措起來,在外面的天然陣法他還能憑借那些陣法知識,找尋到天然大陣陰陽之爻中的規則,可是面對這座陣法,他連其中規則都確定不了。
這種情況簡直難以想象,確認不了規則就代表著無法理解這陣法的功能,何談破解之法?
沒有破解之法,只能遵循著地圖記載的路線進行前進,在地圖中記載著有一處狗洞,可以從狗洞進入到莊園之中。
“到底進不進去?”
站在狗洞之外的陳軒心中思量著,這處絕世強者所建造的莊園其中會有一些什麽東西,對他來說滿是好奇。
只是一旦進入狗洞,便會落入到一個無法預測的環境之中,也許裡面有傀儡在守護,也許裡面有一座絕世殺陣隱藏在其中,而在這些困局之中,他這點修為根本是沒有半點幫助的。
正當陳軒躊躇,突然他元神感覺到不遠處的空間在劇烈的抖動,那股抖動的力量越來越大,只聽得‘嘶啦’的一聲,虛空憑空被撕開一個口子,在那張開的口子中,近百位身著金、綠、藍、紫衣服的人從口子中鑽了出來。
那些人看到陳軒站在狗洞前也是一愣,更是有人大喝一聲:“汝是何人,竟然擅闖我宗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