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比你強。”
紫無言聽到陳軒的這句話愣住了,只剩下嘴裡無數遍呢喃著這句話語。
“就因為比我強麽?”
紫無言低聲道,漸漸的他眼中的仇恨化為清明,是的就是因為此人比他強。
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如果他的實力足夠強大,這些人還會如此對他麽?為何這個道理他到現在才明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敢把真意還給我,三百年之後今日之仇我定報之。”紫無言大聲說道。
“抱歉,我不會憐惜一個螻蟻。”陳軒將兩團真意收入自己的衣袖,而後不在去看那紫無言。
見到陳軒的這份動作,紫無言心中的期盼化為了失落,他希望陳軒能夠將真意還給他,且不說那三百年之後他是否有能力報仇,就算沒有能力,他完全可以躲在一處秘境苟延饞喘,等待實力真正強大的時候再來尋仇。
可是,這陳軒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頭一次紫無言後悔了,他後悔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那般話語,體內擁有兩種真意存在,他還不知足麽?
就算,那些人的真意融合可以獲得奇點真意,可是那是前人的老路啊,難道他就不能憑借八方風雨真意與漩渦真意融合出一條新的道路出來麽?
滿腔後悔充實著紫無言的心房,可惜此時已經沒有人關注他了,因為這是又有一人出聲了。
“大哥,我不明白,我家師姐救你有功,為何就單單是她沒有獲得真意?”
清亮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眾人聞聲看去,就見杜靈珊正大聲質問著陳軒。
“靈珊師姐,對大哥說話要禮貌一些!”眼見開口之人,身旁木秀一脈的弟子連聲抓著杜靈珊的衣角輕聲說道。
“靈珊,別說了,救人本來就不求回報,這是醫者之心,為何你就不明白呢?”木靈琉搖著頭,美眸之中滿是淡然,對著杜靈珊輕輕的說道。
“大哥,最後可是我將那枚‘丹藥’擲給你的,這麽大的功勞,為何我也沒有獲得真意!”金不還也在此時叫道。
“對於你們我怎麽會忘記。”陳軒笑著說道,倘若不是這兩人恐怕他此時早就魂歸九泉之下了,當然要這世界真有黃泉這東西。
故而,他對這兩人心裡是及其感激的,為這些大道宗弟子才花費他近千點氣運,但是為這兩救命恩人,他可是足足準備了兩千氣運為他們使用。
兩千氣運分配到這兩人的頭上那便是一人一千的氣運,這可是相當於獲得第二種真意所有的弟子們加起來的造化,而這造化在陳軒搜索系統商店的時候便早已有了安排。
給真意種子這種事情對於兩位救命恩人這是拿不出手的東西,因為真意種子雖然珍貴,但是對比這兩人身上擁有的望氣真意以及春風真意,他完全沒有與這兩種真意匹配的真意,倘若隨意將一種不能融合的真意給予兩人,不但不是對他們的報答,反而堵死了他們的一些道路。
故而,陳軒才等到將一些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才來解決這兩人的獎勵。
“是否花費一千氣運兌換天河龜甲一塊?”
宗師系統的聲音在陳軒腦海中響起,陳軒毫不猶豫的選擇確認,就見他手心一沉,就有一塊龜甲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那龜甲不大,只有他的巴掌大小,但是奇異的是那龜甲上方的紋絡,竟是一個八卦圖案,那八卦圖案沒有一絲人工雕琢的痕跡,似乎一切都宛若天成。
“天河龜甲:乃是生長在天河之中的靈龜第一次蛻變時遺留下來的龜殼,擁有難以想象的靈性,是卜卦的絕妙之物。”
“那……那是……”
陳軒才將天河龜甲剛一拿出,金不還的眼睛就直了,他怔怔的看著陳軒手中的龜甲,瞳孔之中望氣真意凝聚,就見一股紫色的氣運從龜甲身上冒出,直衝九霄之上。
一種渴望頭一次出現在金不還的腦海之中,金不還愣住了,因為那個渴望太過於突兀,似乎不是他所有一般,於是他緊守心神,將元神在身體中遊轉,整整尋覓了好幾遍,驀然回首之後才發現,那一絲渴望竟是他的望氣真意所發出的。
“這……這怎麽可能!”
金不還驚住了,作為望氣真意的擁有著其實對於如何獲得這種真意他也是摸不清頭腦的。
因為,在金行一道浩瀚的真意之中, 渾然沒有望氣真意的蹤跡,就連大道宗的記載也沒有記錄過參悟金行一道的弟子悟出過望氣真意,反而在水遊一脈的弟子中卻出現過望氣真意。
故而,在這望氣真意未領悟前,他一直認為這望氣真意應該水行一道,但是被他這修煉金行一道的弟子領悟之後,他發現這望氣真意應該很是不簡單。
事實的確如他所想一般,這望氣真意的確是不簡單,他悟出望氣真意已有十多年,可是依然沒有找出完善望氣真意的方法。
別的弟子擁有門派教導,擁有武技去參考,甚至還有前人留下的修煉心得,所以完善真意雖然很難,但是他們有道路可以去走。
而他就不一樣了,四眼望去,周圍盡皆被牆壁所覆蓋,想要邁出第一步都找不到方向,談何去找尋一條道路?
故而,金不還思索著是否咬咬牙,參悟一下別的武技領悟出另外一種真意,可是他這番動作每次到達關鍵的時刻,那一絲靈感便會突然失蹤,就算他如何去把握,都再也捕捉不到那一絲靈感。
原本,金不還還認為那是望氣真意的特殊性,對於其它真意有一種天然的排斥作用,可是當現在那一絲渴望的感覺蔓延在他的心頭之後,他才發現那哪裡是望氣真意對其它真意的天然排斥,而是似乎這望氣真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
“大哥,您知道望氣真意是什麽麽?”
金不還眼巴巴的看著陳軒輕聲問道,陳軒拿出那龜殼之後他的望氣真意才有這番異變,他不相信陳軒對於他的望氣真意沒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