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你是在逗我吧?”
聽到李大仁說話,嚴武心裡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當然,這番話語只能在心中述說,絕對不能當著李大仁面說出來,否則李大仁一掌下來,他估計下輩子就癱在床上度過了。
“長老,鴻威武館現今沒有武師授徒,且一年沒有新人加入,長生長老命在下來收回武館。”
嚴武在李大仁面前恭敬作揖,他隻當李大仁在逗他玩,所以不敢接那話茬,只能輕聲說明自己的來意。
“沒有新人?昨天不是我收了兩名徒弟麽?”這時,陳軒從後面走上前來說道。
為了防止武館被收回,昨天在春風樓吃完飯後,他還特地去武者公會報備了一聲,原本以為武館解散的危機已經解決,誰知道這嚴武居然再次跑上門來了。
“陳軒公子,並不是什麽人都能加入武館的,假若為了武館不被解散,隨意找幾名乞丐加入武館,那不是這天底下的武館都解散不了了?”
有李大仁在旁邊,嚴武語氣不敢放肆,只能低聲說道。
“那兩名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徒弟,就算是乞丐又怎麽了?而且,我一共報備了三人,還有李正義在呢!”
陳軒有些不高興,雖然嚴武說的是實話,他的兩名徒弟是乞丐,可是這是她們能夠決定的事麽?不可能因為是乞丐,所以一輩子就是乞丐。
“這個,李公子可是四品境界的武者,要知道春風刀客都想收他為徒,他都拒絕了,你這小小武館怎麽可能容納這樣一尊大神?”
談到此處嚴武臉上滿是不屑,鴻威武館沒落了,在來到這裡他可是向長生長老打了包票一定能將這武館收回,因為他知道長生長老對這武館有大用。
在一座城市中,武館的數量會根據城市的規模以及整個城市中武者境界水平來定,像天南城這樣的城市,只能存在十五間武館,若有人再有心開設武館,就只能以取而代之的方式進行。
這種規則很是適合這個世界,優勝劣汰之下,能夠幸存下來的武館定是有著自己的一番實力的。
鴻威武館的館主在西晃山脈身亡,這間武館就已然無主,故惹得許多虎視眈眈之輩窺覬這武館。
但是武者公會有一個武館保護法則,一但武館館主死亡,會有三年的傳承保護時間,若在三年之內,武館弟子中有人脫穎而出,掌握館主所修習的真意,便能成為新一代的武館館主。
如今三年之期已過,鴻威武館只剩陳軒一人還在,而且其修為只是八品武者境界,沒有參悟出其父留下的玄羅劍意,在這樣的情況下,這間武館遲早會易主給他人。
據嚴武所知,窺覬鴻威武館的人不下三位,其中希望最大的便是長生長老之孫長青,那是一個天才,五十歲的年齡對於武者來說還是一名年輕人,可是就是這樣一位年輕人卻驚才豔豔,不但進入了武將境界還自創了一門玄級下品的武技。
這樣的人無論走到那裡都是一名天才,甚至有人猜測那武侯境界對長青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然而雖是如此,可武侯境界卻遠比想象中的困難,那等強者從屍山血海中殺出,擁有著奇妙的機緣,所以才能突破那一層壁障進入武侯境界。
對於長生長老的安排,一向機靈的嚴武隱隱能猜測出幾分,在他看來,長青武將心性不缺,缺的是那機緣而已,可惜機緣縹緲,若空等機緣來至,恐怕有可能化為一杯黃土,
那機緣還未出現。 所以,長青武將必須去主動尋覓機緣。
在這個世間有武館存在,自然也有宗門存在,宗門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修煉勝地,在嚴武的所知,有一宗派名為雲霄宗,其宗門武將強者層出不窮,更有武侯級別的強者坐鎮宗門,雲霄宗統禦九國疆域,而天玄國正是雲霄宗治下的一個勢力而已。
雲霄宗強大,其收徒的條件更是苛刻,一般武將境界強者根本就無法入其法眼。
但是長青武將不同,他自創有玄機武技,玄級武技這種武技對雲霄宗來說也有著一定的吸引力,因為一些頂尖高手需要各種武技來觸類旁通,從而達到更高的境界。
長青武將只要收得徒弟,且讓徒弟領悟他武技中的真意,這就證明此種武技並非因為他的體質特殊而獨有的, 憑借著玄級武技這一敲門磚,那雲霄宗就不會顯得那麽高不可攀。
“師傅,喚我有什麽事麽?”
正當嚴武思索時,李正義聽到陳軒提及到他,連忙走了出來恭敬問道。
“師傅……”
嚴武愕然,他看著李正義,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他覺得自己聽覺似乎出現了問題,居然聽到李正義叫陳軒為師傅。
“我不在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嚴武感覺自己的臉被打的很紅,剛才說李正義不可能拜陳軒為師,結果李正義立馬出來喊了一聲陳軒師傅,這怎麽可能!
李正義可是天才啊,怎麽可能拜陳軒為師?這種丟臉的事李大仁怎麽可能允許!
心裡想著,嚴武將目光放到一旁的李大仁身上,然後他瘋了,因為他在李大仁的臉上看到羨慕的表情。
拜一個八品武者為師,這特麽有什麽好羨慕的!
嚴武抓狂了,他只不過出去幾天完成任務,回城之後就直接馬不停蹄的跑來鴻威武館,結果遇到這樣奇葩的事,究竟在這幾天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連閉死關的李家家主李大仁都出現了。
一個在鴻威武館做門房,然後一個還是陳軒的徒弟,這特麽還是他認識的那些不可一世的李家中人麽?
“陳師,地下水好像被截斷了,現在引不出水了。”
這時武館中一個聲音傳來,嚴武就看到李家家主李青雲正穿著仆人衣衫拿著掃帚清理著地上垃圾,而在一旁同樣是身穿仆人衣衫的李相林正拿著水桶衝陳軒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