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義豪情萬丈,然而卻沒有人搭理他,就連陳軒臉上也滿是凝重。
擁有諸多天級武技,再加上九品武將及我為真意的力量,即便武侯境界的強者,陳軒也有信心一拚。
可是,獸潮可不是君子之間一對一的對決,那成千上萬隻妖獸一同席卷而至,沒有誰能夠阻擋。
“要不,我們離開天南城出去躲一躲?”一位李家長老說道。
“能去哪裡躲?天南城位於這西晃山脈邊緣,因為需要鎮守一方,這裡的陣法甚至比王城的還要厲害幾分,一旦這裡被突破,恐怕整個天玄國,甚至其它國家,皆無安全之地。”
一個世界沒有狡兔三窟的概念,因為實力相差懸殊,若將資源分散開來,無疑會被妖獸們各個擊破,所以人們選擇將資源堆積在一處進行防禦。
“假若只有我們的話,估計這城池我們守不住,但武者公會必定會將這個消息傳遞四方,到時候諸多武侯境界的強者過來,或許還能與那些妖獸一戰。”
武者公會能判定武者等級,其勢力遍布大荒四處,幾乎每個國家每座城市都有武者公會存在,而要想任那會長一職,必須要在武侯境界。
武侯境界足以開辟一國,那等強者在武者公會卻只能做一偏僻分部的會長,這足以說明其勢力的恐怖,若有武者公會的絕頂強者前來援助,即便是再大的獸潮人們也無憂。
在諸多的獸潮歷史記載中,國家滅亡的幾率佔了六成,而在這些獸潮中武者公會都佔了極大的作用。
每次獸潮武者公會派出的強者都與獸潮力量相當,甚至會更為弱上一些。
因為人在危險才更容易突破極限,到達新的境界。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並不只是那個世界的名言,在這個世界人們更能體會,因為在大荒之中,沒有一處地方是沒有危險的。
“獸潮爆發還需一些時日,諸位還是抓緊時間修煉提升修為,如此才能在獸潮中存活。”陳軒說道。
“提升修為?陳師,我等該如何去做?”
眾人瞳孔中滿是疑惑,有的時候並不是得到指點就能提升修為的,就比如現在,他們沒有境界壁障出現,每時每刻真氣都在緩慢提升,,待到真氣達到極限,才會有境界壁障出現,那時他們才需要指點,從而進入新的境界。
這所以現在他們缺的是一個日積月累的過程,就算擁有武館五倍靈氣的聚靈陣輔助,但要想進入新境界,他們預計也要半年時光。
半年時光若是平常,那是極為短暫的時間,可是現在,獸潮即將爆發,根本沒時間讓他們增進修為。
“去戰鬥,在戰鬥中加快真氣的消耗。”陳軒如此說道。
這是一個辦法,人煉化靈氣為已用,從而蘊育出真氣,真氣會逐漸溫養武者的體魄,如此武者才能容納更多真氣,發揮更強大的力量。
戰鬥,是真氣與體魄兩者的配合,消耗真氣的情況下,也會增強一些體魄,這比在安穩中打坐溫養身體提升的速度快得多。
故那些少年天驕年紀輕輕便擁有比常人還要高的修為,無疑是經歷過無數場戰鬥。
眾人也知道這種方法,只是如今戰鬥卻找不到對手,若是眾人切磋,因為都是熟人,彼此之間會有留手,雖說修為會有所精進,但是也就堪比尋常打坐三天左右罷了,這也是杯水車薪,對於現在這種情況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
生死歷練的最好地點無疑是西晃山脈,
尋常他們進去西晃山脈外圍,也只有八成多的把握,而今西晃山脈受了靈雨滋潤,現在進去只怕會九死一生,送死和歷練是兩回事,這個他們還是能分的清的。 “你們進陣法試試。”陳軒指著演武場上的數個蒲團說道,那是地球ol陣法的入口,只要坐在那蒲團之上,即便是一名凡人,也能借助蒲團的力量進去地球ol演化的虛擬世界中。
“陣法?”
李相林訝異,他知道陳師的意思,要知道陳師花費一日一夜時光,加上無數靈石布置了一個招收門徒的陣法。
陣法用來迷惑,殺敵都極為好用,可是對於歷練戰鬥卻沒有什麽幫助,究其原因是因為陣法始終是借助天地大道演化出來的東西,做不到演化出真正的生命用來戰鬥。
“進去就知道了。”陳軒拂袖一甩,太玄真氣蕩漾開來, 李家眾人連同兩名孩童都被他甩入蒲團之上。
……
“這裡是哪裡?”
陸龍眨巴著眼睛疑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明明之前還在武館之中,怎會在轉眼之間來到一處草原。
微風拂過,齊腰深的野草伏向同一個方向。
“我的手!”
男孩驚喜發現自己的手臂不再空蕩蕩,反而與正常人一樣擁有兩條手臂,握拳、揮拳、化掌、鷹勾,男孩嘗試著一個個動作,這些動作每個人都能輕易完成,可是對於他來說,卻只能出現在夢裡。
“假若這是夢,希望能夠晚些時候醒來。”
孩童輕語,站在草原之中開始習練著樁法,他練的不是陳軒傳授的臥虎樁,反而是女孩修行的五步樁。
“嗖。”
突然,一個細微的聲音在男孩耳中響起,男孩心中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側身滾過,在翻滾的一瞬間,他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個灰影撲過原來他所在的地方。
那灰影一擊不中,立馬掉轉身形,撐著男孩喪無還手之力,立馬發出了第二次的攻擊。
而這次,男孩終於看見,撲向他的是一隻餓狼,那餓狼猙獰著嘴角,伴隨著未停歇的微風,他甚至能聞到從餓狼嘴角滴落的那腥臭且粘稠的口水。
在距離男孩不知多遠的地界,李正義狼狽逃竄著,他身上的衣衫被林中的灌木切割成了襤褸,而他本來還算俊俏的臉龐此時腫的如同一隻豬頭,在他的身後如烏雲般的長尾妖蜂的尾針散發著寒光,誓要將眼前這破壞自己家園的人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