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非常難受,嗯,超級難受!
想他們乃能夠開辟一國的武侯境界的強者存在,居然會有低人一等的感覺,這簡直不可思議。
兩人殊不知其真正原因是因為陳軒的‘我為真意’將自己的生命本質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那等日月不敢與其爭鋒芒,大赦天下的境界可不是這些將自身容納於這片的天地的人所能想象的。
“陳會長。”陳軒叫了一聲,算是對陳崢嶸那番話語的回答。
陳崢嶸身為武侯強者,與武者境界是天與地的差別,即便是大武者也難以與他見上一面。
之所以陳軒見過陳崢嶸,那也是因為他那父親的原因,在大武者境界就能夠悟出玄級中品武技玄羅劍法,這等資質在天玄國都罕見無比。
若無西晃山脈外圍的那一場意外,他的父親成為武侯強者也是極大可能的,正因為這個原因,陳崢嶸才時常出現在鴻威武館,與他父親交好。
可是樹倒彌孫散,自從父親死亡之後,這陳崢嶸就從未到過鴻威武館了,就連父親的葬禮都沒有來參加過。
“怎麽和陳會長說話的?”
這時中年人考官大聲喝道,遇到會長不行禮也罷了,而且態度這般冷淡,這將武侯強者的威嚴放在哪裡?
然而,陳軒無視中年人,拍了拍兩名孩童的腦袋,道:“快去將速度考核考了,拿了武者戒指咱們就回家!”
“無妨。”
陳崢嶸揮著手打斷了中年人考官的話語,他面露幾分好奇詢問著陳軒,“這兩名孩童似乎是七天前才加入鴻威武館的,你是怎麽發現這兩人有如此修為的?”
陳崢嶸認為,這兩名孩童已有修為在身,這陳軒正是發現了兩孩童的修為,才收這兩名孩童為徒。
只是陳崢嶸不知道,陳軒是怎麽發現兩名孩童的修為的。
查看修為擁有兩種方法,其中最為簡單的便是將神念探進人的體內,那人體內的情況將毫無隱藏的暴露在神念探測之人的腦海。
但是這種方法局限性很大,因為只能查探比自身境界低上一個大境界的武者,而且若是武者的真氣足夠精粹,還能將神念攪碎。
最重要的是,這種方法是極為不禮貌的,誰會將自己體內的情況展現給別人呢?
曾經有一名武將強者,就是因為用神念探測了一名武者的體內,之後被那武者背後的人物認為那武將是在窺覬他們家族的武技,故那名武將強者以及其所屬的家族,在一夜之間便被消亡。
故,這條教訓時刻在眾多武者的心中,使得武將強者都不敢肆意查看別人的真實修為。
另外一種方法就是望氣術了,
那等可查看人的氣運之術只在傳說中出現過,而即便是他們想要看出一個人的氣運都是十分困難,除非那人的氣運滔天,否則就算是一名大武者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難以憑借肉眼去斷定其修為。
“這是我的秘密,不用告訴你吧?”
陳軒沒有說明兩名孩童進入鴻威武館還沒有踏入武道,霎時間場中的氣氛變得十分尷尬起來,只有兩名孩童在速度考核的跑道上肆意奔跑著。
正在這時,考核場地大門處來了一群武者,那些武者盡皆穿著武者公會執法隊服裝,只是那些服裝似乎被利器所切割,化為寸褸掛在身上。
而且在那寸褸之中,還有鮮血從其中流出,那些執法隊員鼻青臉腫的,那番景象好不淒慘。
“執法隊被打了?”
看到這幅景象,所有人都感覺不可思議,要知道執法隊可是武者公會維持城池規則的隊伍,他們進行執法就代表著武者公會的威嚴,一旦抗拒就是與整個武者公會為敵。
武者公會有多強大,所有的人都有目共睹,幾乎每個練武之人都必須要在武者公會的測試下成為一名武者,只有這樣,那些武者才能通過武者公會發放的武者戒指,在武者公會中領取任務。
在天玄國,曾經有一名武將強者,因為動手打了執法隊員一巴掌,武者公會沒有派出執法隊予以教訓,只是在任務大廳高掛了一個任務。
第二天,就有人提著那名武將強者頭顱上門領賞了,至此事過後,再也沒有人敢惹武者公會的執法隊。
而今現在,執法隊居然被人打了,而且看這幅模樣,那凶手還下了重手!
“怎麽回事?”陳崢嶸凝神詢問著, 他已經認出,站在執法隊最前方的正是他派去抄鴻威武館的那人。
“難道鴻威武館的人敢動手?”陳崢嶸心中泛起了一個猜測,可是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執法隊隊長趙新鴻的修為他又不是不知道,乃是四品境界的武將,這等境界的強者完全能在天南城中橫著走了。
而即便比之修為更高的高手也會忌諱武者公會的威嚴,不敢隨意動手,所以他心中就更疑惑。
“會長,吾等奉命抄鴻威武館,但是豈料那武館門房仗勢欺人,連武館門都沒讓吾等進入,就被打了出來。”趙新鴻抱著拳頭,大聲叫屈。
“他敢打你,你不還手麽?”陳崢嶸有些無語,堂堂武者公會的執法隊長什麽時候這般彬彬有禮了?對於那等暴力之徒,暴力執法不是最好的方法麽?
“可是我鬥不過他啊。”
提及這個,趙新鴻臉上的憋屈更重了,想他堂堂四品武將,曾經對那行將朽木的李大仁不屑一顧,而今他竟然在李大仁手上撐不過一個回合,這種結果讓他心裡憋屈至極。
“一個門房都鬥之不過,你還有臉在這裡叫屈?”
陳崢嶸感覺到自己今天臉皮算是丟盡了,沒收到徒弟倒還罷了,現在多年培養的一名心腹連別人家武館的門房都鬥之不過,這算是什麽,小的被打了,所以叫他這個老的出馬麽?
“吾也不想啊,誰叫那門房李大仁悟出了八成劍意。”
趙新鴻叫喚道。
“一個門房有八成劍意,你當老頭子好糊弄是吧!”陳崢嶸一巴掌就想拍了過去。